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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姿势。
一个雄性动物从后方骑上雌性动物的、最原始、最不含任何情感、只为交配而存在的姿势。
我感受着那两只带着肉垫的爪子压在我背上的触感,以及从身后传来的、那只畜生因为极度兴奋而喷洒在我皮肤上的粗重鼻息。
此情此景,让我简直兴奋得快要失禁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腿间的淫水流得更凶了,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里诺绕到了我的身后,他一只手安抚着旋风,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扶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的紫色狗茎。
而我,作为一只合格的、顺从的母狗,则无比自觉地,伸出了我自己的手指,探向身后,轻轻地、熟练地掰开了我那红肿湿滑的穴瓣,将我那饥渴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为即将到来的、跨越物种的结合,做好最后的准备。
我的丈夫,用他的手,扶着那只畜生的性器。
而我,则用我自己的手,敞开我自己的身体。
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只为了让一只狗,能更顺利地、更准确地,肏进我这个妻子的穴内。
还有比这更荒唐、更淫乱、更刺激的事情吗?
在里诺的引导下,那根滚烫的、形状怪异的、前端带着一个独特结节的狗茎,终于对准了我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插了进去。
“呜——嗯……!”
被异种的、非人之物贯穿的瞬间,我发出了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辨认到了雌性的气味,感受到了雌穴那温暖紧致的触感,旋风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了。
它不再需要任何引导,那属于雄性动物的交配本能完全觉醒。
它开始主动地、用它那强健有力的腰肢,在我这个母狗的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旋风的耐力与力量远超我的想象。
被它那充满原始力量的、不知疲倦的狗茎在体内疯狂冲撞,我很快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忘记了自己人类的身份。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这滔天巨浪般的、跨越物种的快感。
我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兽性高潮冲刷得一片空白。
但在这片混沌之中,我还没有忘记一个人的存在。我的丈夫。我唯一的、挚爱的、变态的丈夫。
在一次抽插的间隙,我用尽全力,从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快感中,寻回了一丝神智。
我艰难地扭动着上半身,在背上那只畜生沉重的喘息声中,我伸出手,探向了自己那因为汗水和晃动而变得湿热的、丰满的乳沟。
我摸到了。
那枚冰冷的、小小的金属钥匙。
“老……老公……”我气喘吁吁地,将那把沾着我体温和香汗的钥匙,向跪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的里诺递了过去,“钥……钥匙……打开它……我……我用我这寂寞的……小嘴……来伺候你……”
里诺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钥匙,然后以一种近乎是朝圣般的姿态,迅速地打开了自己胯下的那把贞操锁。
然而,就在他解放了自己,满心期待地准备享受我服务的那一刻,旋风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它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沉,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狗……狗老公……你好猛……好大……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凶狠无比的深顶,瞬间击溃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最后一丝理智。
我再也顾不上去想什么服务丈夫,我的整个世界,都被这股来自野兽的、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快感彻底填满了!
我克制不住地发出了最高亢、最骚媚的浪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本能地迎合着“狗老公”更加疯狂的侵犯。
我彻底把他晾在了一边。
我的新婚丈夫,里诺,就在我们的新婚之夜,被我允许打开了贞操锁,却因为一只正在肏他老婆的狗,被彻底地无情忽视了。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失落,反而将他的兴奋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只公犬干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甚至连看都顾不上看自己一眼。
他看着我那为畜生而疯狂的下贱模样,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辱感的、无上的、近乎神圣的狂喜。
“娜娜……老婆……”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却被彻底冷落的性器,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用一种充满了爱意、崇拜与无尽自豪的、颤抖的声音,深情地赞叹道:“你好骚……你好美……我真的好爱你……”
军犬的爆发力惊人,在将我顶上云端之后,旋风终于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灌射进了我的体内。
射精之后,旋风前端那个独特的结节,在我体内完全膨胀开来,像一个船锚一样,将它的狗鞭死死地锁在了我的穴中,防止精液倒流。
这是犬科动物独特的生理结构,意味着在它的狗鞭完全消肿之前,我们必须保持着这个羞耻的、连体般的交合姿态,耐心等待。
我趴在地毯上,感受着那根属于畜生的、还留有余温的东西依旧充实填满着我的淫穴。
这被迫的、无法分离的等待时间,对我来说,非但不是煎熬,反而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持续性羞耻感的另类享受。
而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补偿我刚才对我亲爱丈夫的冷落。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极致快感中、呆立在一旁的里诺。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
“老公……”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沙哑慵懒,“刚才……‘狗老公’太厉害了,一时没顾上你。”
里诺闻言,浑身一颤,像是从美梦中惊醒。他看着我,又看了看依旧和我紧密相连的那只狗,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满足的笑容。
“过来。”我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他立刻像被召唤的忠犬一样,快步走到我的身前,跪了下来。
“不许用手。”我命令道,看着他那只还握着自己性器的手,“把你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收起来,不许碰它。”
他听话地松开了手,任由那根孤零零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我对他提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要求。
“把手给我。”
我伸出了我那只刚刚还撑在肮脏地毯上的手。里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狂喜地伸出他的手,与我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然后,我仰起头,凑向他的脸。
“吻我。”
明明我的下面,还紧紧地夹着一只狗的性器。
明明我们俩正处于一个荒谬绝伦的、人兽交合的场景之中,我却要求他,与我进行这个世界上最纯情的、恋人间才会有的举动。
里诺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
他明白了,这是我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