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骑士了!”
“把她拖进去!扒光她!她是我们的了!”
我感受着他们撕扯我衣物的力道,感受着他们充满恶意的抚摸。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们将我拖向那黑暗、未知的洞穴深处。
冰冷的石子划过我的背脊,我却只感到一阵蚀骨的快意。
啊……游戏,终于开始了。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潮湿霉味和生物的腥臭。
我被粗暴地拖拽着,肌肤在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上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
十几只哥布林将我团团围住,它们的怪叫在狭窄的洞穴里回荡,形成刺耳的声浪。
他们将我拖到了巢穴的最深处,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窟。
这里大概是他们的“大厅”,地上散落着兽骨和不知名的残渣。
几只哥布林举着火把,跳跃的火焰将他们丑陋贪婪的嘴脸照得一清二楚。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其中一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哥布林,下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它用生锈的短刀尖端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它对视。
“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一个人类女骑士。”它的声音嘶哑难听,充满了炫耀的意味,“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妞。高贵的女骑士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周围的哥布林发出一阵哄笑。
我当然感觉好极了。
我的身体已经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羞辱与侵犯。
腿间的湿腻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内心的欲望像海啸一样,快要冲垮我理智的堤坝。
但不行,现在还不行。
一个战败后立刻就发情浪叫的女骑士?
这太可疑了。
就算哥布林大脑简单,这种反常也足以让他们警惕,甚至可能失去慢慢“玩弄”的兴致,直接一刀杀了我。
我想要的,是被当作战利品、当做泄欲母畜那样,被反复、彻底地享用。
我需要让他们相信,他们征服了一个真正高傲、坚贞的灵魂,这样,他们对我身体的玩弄才会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充满征服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碧蓝的眼眸里重新凝聚起冰冷的怒火与不屈的意志。
“呸!”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盯着那只哥布林头目,“你这肮脏的渣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就算我战败了,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地底的蛆虫来侮辱!”
我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充满了属于骑士的骄傲。这番话显然激怒了它们。
“嘴还挺硬!”疤脸哥布林狞笑着,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但这疼痛反而像催情的猛药,让我下体的穴口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扒了她!”头目下令。
几只哥布林立刻一拥而上,粗暴地撕扯我身上那本就残破的衣物。
我开始激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将我能想到的所有最恶毒、最高傲的词语都扔向它们。
“滚开!你们这群臭虫!”
“以圣光的名义,你们的灵魂将堕入地狱,永世被烈火焚烧!”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休想玷污骑士的荣耀!”
我的反抗越是激烈,它们就越是兴奋。
金属胸甲被蛮力解开,沉重地砸在地上。
亚麻衬衣和长裤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挂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欲遮还羞,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
很快,我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我白皙的皮肤,因常年锻炼而紧致的肌肉线条,饱满挺立的双乳和圆润上翘的臀部,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布林们发出了贪婪的吸气声,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蛆虫一样在我身上爬行。
我蜷缩起身体,双手徒劳地护住胸前和私处,身体因为寒冷和……无法言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我将头埋进臂弯,肩膀“绝望”地耸动,发出一阵压抑的、听起来像是啜泣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让他们相信我正在为即将被玷污的命运而恐惧、而绝望。让他们尽情欣赏我这“坚贞不屈”的模样。
只有这样,当他们最终强行分开我的双腿,用他们丑陋的性器侵入我这“神圣”的身体时,他们的征服感才会达到顶峰。
而我,也才能在这极致的反差中,品尝到那等待已久的、混杂着痛苦、羞耻与无上欢愉的果实。
疤脸哥布林头目失去了耐心。
它狞笑着,用它那短粗的双腿蛮横地顶开了我徒劳并拢的膝盖。
其他的哥布林则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和手腕,像固定祭品一样将我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还在演。
我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试图维持那可悲又可笑的“骑士尊严”。
我的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那么的坚贞不屈。
疤脸哥布林抓住了它那根丑陋、粗壮、颜色深暗的性器。
那东西与人类的截然不同,形状怪异,布满了奇特的纹路,顶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色,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作呕。
可我不是正常女人。
我的身体在看到那根即将玷污我的东西时,已经不受控制地达到了一个兴奋的临界点。
私处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了更多、更滑腻的爱液,这本是为了迎接它的到来而做的准备,我却只能通过咬破嘴唇的疼痛来掩盖脸上即将浮现的渴望。
“不……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
哥布林头目将这理解为屈服的前兆,它发出了胜利的吼叫,挺腰,将那根粗壮的异种肉棒对准了我湿润的穴口——
然后,猛地插了进来。
“呀啊啊啊啊—————!!!!”
仅仅是那巨大的头部挤进来的瞬间,我所有伪装的防线、所有精心构筑的人设,就在一秒钟之内,被那股撕裂般的、滚烫的、却又带着无上快感的饱胀感彻底冲垮!
那不是痛苦的尖叫。
那是一声高亢到刺耳、甜腻到发齁的浪叫!是从我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最真实、最下贱的渴望!
我真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啊……啊!好……好棒!好粗……你这根……肮脏的鸡巴……啊啊!插进来了!终于……插进我这骚货的小穴里了……!”
我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最淫荡的词语。
我不再挣扎,而是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扭动起我引以为傲的纤腰,拼命地向上迎合着哥布林每一次的抽插。
我的双腿不知廉耻地缠上了它粗壮的腰,只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周围按着我的哥布林们都愣住了,似乎没搞懂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但那疤脸头目只愣了一秒,便明白了什么。
它发出了更加得意的狂笑,开始疯狂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
“哦齁!哦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