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露出的小半截剧烈跳动着,被周围的嫩肉紧紧箍得动弹不得。
然后她身体绷了极漫长的一个瞬间,从头顶到大腿拉成一条直线。
然后她重重落回去。
整张床都被震得发出闷响。
她在落回床面的同时,下体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水柱——从按摩棒与阴道口之间极小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喷出大约十几厘米高,落在床单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
她的小腹在剧烈抽搐,阴道口无法控制地反复收紧和张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把整张床单浇得湿透。
她潮吹了。
林泽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在按摩棒下被刺激到喷水,阴茎在他指尖猛烈地跳动,他下意识地夹紧龟头想压制射精冲动——但已经晚了。
从会阴涌上来的那股热流冲破了所有防线,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到自己胸口上。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的身体在按摩床上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双手无意识地疯狂撸动,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打湿了小腹和浴袍下摆。
他射了很多。
多到他自己都惊讶。
从昨天按摩结束到此刻,积攒了将近二十个钟头的性张力在一次射精里释放出来,精液量多到覆盖了他从肚脐到胸口的整片区域,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两侧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咸腥味,和精油的甜腻、琪琪潮吹后散发的麝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淫靡的复合气味。
射完之后很久他都还在微微抽动,手指仍然握着自己的半软阴茎,指节和掌心都沾满了白色黏稠的精液。
“……很好。”阿浩的声音在一片狼藉中平静地响起,“林太太达到了今天第一个喷水高潮,林先生也完成了第一次射精。夫妻协同的共振效应非常理想。小杨,记录。盆底肌深层松解成效达到预期值百分之三百。”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把按摩棒从琪琪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又是响亮的一声——啵——,棒体裹着一层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原本深棕色的木质表面被浸得更深。
阴道口在按摩棒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在那里缩着张着交替翕动,像一张还在微微痉挛的嘴。
琪琪躺在潮湿的床单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她的脸偏向一侧,正对着林泽的方向。
她的眼睛还睁着,眼神迷离而涣散,眼角挂着泪水。
但她看着林泽——看着他布满精液的小腹和胸口,看着他手上还残留的白色黏液,看着他因为射精后而显得有些恍惚的表情。
然后她张开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楚,但林泽听清了每一个字。
“……舒服吗?”
她问他。
这三个字在林泽脑子里爆炸了。
不是因为它们的内容,而是因为她的语气——那不是质问,不是嘲讽,甚至不是羞耻。
那是一种——真诚的、带着温柔的语气。
就好像他们在自己家的床上,做完爱之后妻子问丈夫的那句话一样自然。
他们在按摩房里。她被固定在床尾,刚刚被按摩棒刺激到潮吹。他浑身沾满精液,刚刚在妻子面前手淫射精。而她在看着他,眼神里有温柔。
“……舒服。”林泽的声音哑得像是用砂纸搓出来的。
琪琪听他这么说,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弧度。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天花板。
阿浩走到林泽床边,把一条干净的湿毛巾递给他。
“林先生,擦干净。第一个回合结束。休息十五分钟。之后我会给二位同时做精油的渗透巩固——林先生和林太太要互相给对方抹精油。全身上下,没有死角。”
他顿了一下。
“互相的意思就是——互相。”
……
休息的十五分钟里,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对话。
小杨在平板上飞速记录着什么,阿浩在推车前补充调配新的精油,加湿器还在角落里不断地吐出白色雾气。
琪琪还被固定在床上——阿浩没有解开她的绑带,说刚松解的盆底肌需要保持固定姿势让筋膜定型。
她躺在逐渐变冷的潮湿床单上,浴袍已经被精油和汗水浸得完全透明,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她的两条腿还分开着,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已经慢慢合拢了,但还在轻微地翕动着。
林泽擦干净身上的精液,侧躺在自己的床上,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看着琪琪。
他发现自己在想一个不该想的问题:刚才他射精的时候,琪琪高潮的时候,他们俩的目光是接触着的。
她看着他自慰呻吟,他看着她被插入喷水,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刻达到了最高点。
那不是同步。
那是共振。
“时间到。”阿浩放下手里的玻璃棒,转身面对两人,“第二回合。这次会更彻底。”
他走到按摩床中间,左右手各举起一瓶新调配的精油。
“这一瓶是加强版。渗透率在极乐的基础上再提高了两倍。热感持续时长达到四十分钟。对男性敏感部位和女性阴道内壁的效果尤其明显。”
他把精油倒进两个玻璃碗里。一左一右,分别放在林泽和琪琪的床头。
然后他走到林泽面前,解开他的浴袍腰带,把那件薄丝从肩膀上褪下来,让他完全赤裸地躺在按摩床上。
接着他走到琪琪身边,也把她的浴袍脱掉了——湿透的薄丝被从身下抽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她高高耸立的乳房和满是淫水的大腿根再无遮蔽。
两只乳房上沾满精油,乳晕在刚才反复揉压后变得更大更红,乳头硬得发紫。
阿浩把两块干毛巾分别塞进林泽和琪琪手中。
“这次你们是对方的按摩师。林先生给林太太抹精油,林太太给林先生抹精油。抹完之后,用嘴把对方身上多余的精油吸掉。嘴对皮肤,轻轻地。”他站在两张床之间,目光来回扫视,“精油的渗透需要一个密闭环境,口腔是最好的密闭空间。这也是夫妻协同最核心的一步。需要你们足够信任彼此。”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但这一次他多看了林泽一眼。那个眼神很深,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泽坐了起来,从床上翻下来。
他的光脚踩在防滑地板上,走到琪琪的床边。
琪琪仰头看着天花板,但从她躺在床上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全裸的身体——人鱼线、沾湿的阴毛、刚刚射完精后微翘的阴茎。
她咽了口口水。
林泽从玻璃碗里捞了一把精油,手掌摊开,看了琪琪一眼。
“……可以吗。”他问。
这三个字在今晚第一次出现在他自己嘴里。
一整晚都是他在看、在听、在执行——现在轮到他自己做的时候,他凭空想起这三个字,好像有了这个词就可以让那些事变得不那么过分似的。
琪琪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泽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