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啊,看看这三件衣服做得怎么样?”
萍姥姥将三件精工细作的汉服平摊在桌上。<>http://www?ltxsdz.cō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午后的阳光穿过院中古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衣料上,那些繁复的纹饰便在光影间流转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萍姥姥的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意,像是看着自家孩子第一次穿上新衣的长辈。
“空啊,你和申鹤平日里应是在外历练奔波吧?这两件衣服的纹路里,我掺了些特殊的丝线。平日里它们能自行吸收光源,若是在黑暗中遇了急,只需催动元素力,便能叫它们亮起来。”萍姥姥一边说,一边将衣服分别递到空和申鹤手中,“也算是我这老婆子的一点心意了。”
她还贴心地为二人安排了更衣的厢房。空和申鹤捧着那两件在奇遇中得来图纸、又经仙人之手重制的衣裳,并肩走进了东厢。
漱玉则抱着自己那件去了西厢。
正午的微风从半掩的窗棂间溜进来,拂动申鹤垂落的白发。
发梢轻轻扫过她仅着亵衣的胴体——那雪白的胸脯被薄薄的布料兜着,却仍有一双大白兔似的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惊人,而腰下的曲线却在臀瓣处骤然隆起,圆润而挺翘。
空站在她身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短裤前早已撑起一座显眼的山峰。
申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眸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中此刻漾着一点温柔的笑意:“空,需要我帮你吗?”
话音未落,她的玉指已经勾住了空的裤缘。
指尖轻轻一挑,短裤便顺着他的大腿滑落下去。
一根与空那纤细少年身形全然不成比例的夸张阳根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立在她面前。
申鹤俯下身,用脸颊轻轻蹭着这根近些日子里总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脸颊的皮肤渗进血液里。
她想起许多个夜晚——自己最后总是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空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阴户里那些多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空总会贴心地替她擦净,再抱起她,走进浴室,在热水里把她搂在怀里,直到她沉沉睡去。
“阿鹤,等会儿我们回家再做。”空低头看着身下的爱人。
平日里在旁人眼中,她是冷艳如高岭之花的仙人弟子,可此刻的她,却未免显得太过淫荡了些。
申鹤没有停下。
她只是结束了用脸颊蹭弄的动作,微微张开嘴,含住了空的肉棒。
她先是轻轻亲吻着铃口——那最敏感的顶端——舌尖在上面打着细小的旋。
酥麻的触感顺着那条马眼一路窜上空的脊椎,让他的肉茎在她口中更加挺拔坚硬。
如今,随着两人亲密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申鹤的口交技巧也早已娴熟。
她先用舌头将敏感的龟头的每一寸皮肤都细细舔过一遍,再特意照顾那圈冠状沟——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边缘来回打转,时而轻点,时而用力按压。
电流般的快感让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申鹤感受到了他的回应,便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尖从冠状沟顺着棒身那道凸起的脉络一路滑下去,一直滑到空那一对沉甸甸的卵袋处,用嘴唇轻轻含住其中一颗,再用舌头在表面缓缓滚过。
而这时,空也注意到了——申鹤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那暗色的湿痕还在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而缓缓蔓延,像是宣纸上洇开的墨迹。
空弯下腰,单手解开了申鹤背后的亵衣系带。
那薄薄的布料应声滑落,两团雪白丰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是淡粉色的,早已挺立起来,在午后的光影中微微颤动。
他顺势分开申鹤那双修长的玉腿,将她那条湿透的内裤一把扯下——那肥美阴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水光潋滟,两片花瓣肿胀张开,晶莹的蜜汁不断从中涌出,散发出浓郁而撩人的雌香。
“空……我想要……”申鹤站起身,抱住自己心爱的道侣,用自己湿润的阴户不停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茎。
敏感的花核与粗糙的皮肤互相碾压,在空的肉茎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渍。
这个平日里能轻松举起巨石的白发仙子,此刻浑身柔软得像一滩春水,只想轻轻倚靠在空单薄的怀中。
申鹤知道,自己现在算是有些对性爱上瘾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若是此刻在这里做到底,怕是会花上太长的时间,让外面的萍姥姥和漱玉等得不妥。
“阿鹤,躺好。”
“嗯……”
白发少女乖巧地听从爱人的指令,缓缓躺倒在地。
微凉的木板挤压着她圆润的臀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躺下的动作晃荡了几下,像是两团凝脂在微微颤动。
空趴在她腿间,低下头,用舌头开始舔舐那两片软嫩的阴唇。
舌尖从缝隙的下端一直向上滑到花核,再重新滑回去。
随着刺激的持续,申鹤的阴户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腔壁。
空将舌头深入其中,舌尖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间探索搅动。
少女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木板地上。
她的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喘声,身体随着空的每一次舔弄而轻轻颤抖。
申鹤看着眼前再次挺立的那根肉棒——它就在她脸侧,近得能闻到上面混合着自己唾液和爱液的气味。她侧过头,再次含住了它。
隔壁的漱玉正对着萍姥姥准备的铜镜整理衣襟,忽然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不禁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她歪了歪头,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萍姥姥这样的仙人,做的更衣间也会漏水呢?
而此刻,在东厢房内,空的舌头正好触到了申鹤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
他只听身下传来一阵陡然拔高的娇喘,紧接着申鹤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水润的阴户中喷出一股潮吹的爱液。
空只感觉自己的脸上湿了一片,身下的人叫得也更加浪荡了。
“哦——嗯——呀啊啊——!”
申鹤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空便再次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还在一跳一跳的敏感阴蒂。
舌尖在那颗充血的小豆上不停地划过、打转、轻压——申鹤的身体便如触电般不停地颤抖、弓身,腰肢高高挺起又落下,像是在经历一场绵长的风暴。
她也再次含住空的阴茎,更加用力地吮吸。
她的舌尖凭着记忆中对空身体的了解,精准地找到每一处能让他更舒服的位置——那舌尖就像一支游走的毛笔,在他的阳具上书写着只有她才知道的密码。
两人就这样彼此取悦着,直到最后,申鹤喷出的泉水才缓缓放慢了流速。
而空也在她口中挺了挺身,一阵白浊的浓精猛地射出。
申鹤尽力吞咽,却仍有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
空和申鹤坐起身来,倚靠着彼此,对着对方温柔地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