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气,随着她的吐息漫入他鼻端。那并非脂粉熏染,而是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已被情潮暖热的体香,浓烈得几乎将他笼罩。
“这几日,”他踱步近前,指尖掠过她微润的鬓角,“奴儿便是这般‘打发时光’的?”
“……没、没有。”她底气虚浮,眼睫轻颤。
“忘了么?”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这院里,可有先生的眼睛。”
她蓦然怔住——还带告状的?可……晴雪并未在身边,自己也分明是独处。
“不该呀……”她喃喃,疑惑几乎写在脸上。
“旁人鼻子又没毛病。<>http://www?ltxsdz.cōm?”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越发喜爱这般逗弄她,“如实说吧,奴儿当真以为,先生瞧不出来?”
楚筱筱霎时语塞——是了,她自个儿闻不出那情动时分,梅香会变得何等甜靡浓稠,可于他而言,只怕昭然若揭。
“欲奴儿认罚么?”他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与先生的书信里,这些‘要事’可只字未提。先生说过,事无巨细,皆需禀明。奴儿……似乎未曾做到。”
“先生……”她颊上红晕更盛,羞得几乎想将自己埋起来,却只得细声应道,“奴儿知错,认罚。”
心中却是欲哭无泪——哪有人写信,连这种事都要详加禀报的?
衣裙被他层层褪尽,如剥开裹着暖玉的丝帛。
躯体全然显露,在幽微的烛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肩颈线条柔婉,腰肢纤纤一握,似经不起半点风雨的莲茎。
他取过那根熟悉的麻绳,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将她双腕并拢,牵引至身后,绳绕腕间数匝,紧束牢实。
继而绳索上移,缚住并拢的双肘,迫使肩胛微微后收,胸前因而自然挺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绳结穿梭,在她光裸的背脊与手臂间织就密密的网,每一道勒痕都精准地陷入肌肤,既不容挣脱,又未曾真正伤及筋骨。
她呼吸微促,垂着眼,任他施为。
绳身微糙的触感摩擦着细嫩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痒与鲜明的禁锢感。
这姿势让她不得不维持着一种柔顺而脆弱的姿态,像一只被精心束起翅膀的蝶。
室内寂静,唯闻绳结收紧时细微的“噌”声,与她逐渐无法掩藏的轻喘交织在一起。
胸部根部被数道绳圈紧紧勒住,雪白的束胸顿时肿胀愈发圆润,他再拿出两根极细麻绳用手掌搓了搓,拉起她那挺立的乳头,将细麻绳缠绕在其乳头根部,并用力向上拉起,绳头绑脖子上惨绕的绳套上。
她不得不跟着向上挺立,减缓乳头被拉扯的阵痛,整个人都有向他扑去的姿势,奈何根本无法缓解疼痛,只得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痛!”。
“忍着。”他的语气冰冷,甚至狠心的在她腰间缠绕几圈绳子嘞着她那洁白纤细的腰肢,再延伸出一根绳子从大腿之间的下体穿过,这根绳子紧紧的将一根满是疙瘩的和一根光滑的玉势分别压在她的幽密处和后庭里,并且绳子还在阴蒂和会阴位置打上坚硬的死结,压迫着阴蒂同时限制着两只阳具的位移。
双足被缚,绳如灵蛇各自缠上两边大腿,却在腿根处紧紧绑住大腿。
两端各系在一根四寸来长的乌木短棍两端,硬生生撑开腿间春光,令她无法并拢半分。
小腿却于脚踝处交叠紧缚,继而向上折起,以绳牵引,与颈后早备好的绳圈相连。
她身子被迫弯折,脊背反弓,肢体收拢,竟被缚成一个浑圆的、颤抖的环。
若非她自幼习舞,筋骨柔韧远胜常人,这般姿势怕是要折断了骨。
然而此刻,她只是低低呜咽,身躯因这极致的反弓四马攒蹄、阴户敞开而微微颤栗。
一根更粗的麻绳从房梁悬垂,下端分出四股,如蛛网般精准勾连她脚踝、大腿、臂弯及腰后的绳结,将她整个人稳稳吊离地面寸许,悬于虚实之间,仅以绳索承托全身重量。
他这才自怀中取出一物——一枚寸余大的实心白玉球,温润凝脂,正面缀着一枚极小极精的金铃。
他将玉球抵入她微张的唇间,银链自球侧延伸,绕过她腮边,于颈后扣死。
球体盈满口腔,迫使她双颊鼓起,檀口再也无法闭合,只能仰着头,承受这甜蜜的窒碍。
金铃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与战栗,发出细碎清音,在这寂静室内,声声惊心。
“这球倒是衬你。”他指尖轻弹了一下那轻颤的金铃,声响脆亮,“闲时让人琢的,本想赏玩……如今看来,竟是专为奴儿备的。”
她眸中水光潋滟,望着他,说不出话,唯有喉间压抑的呜咽,与铃音浅浅相和。
最后,夏洪煊握住那根自房梁垂下的主绳,缓缓发力。
绳索摩擦椽木,发出细沉而持续的“吱呀”声,承载着全部的重量,一寸寸向上收紧。
他调整着四股分绳的松紧,令力道均匀分布于她被迫弯折的四肢与腰身,既确保束缚牢不可破,又避免某一处受力过剧而真正伤及筋骨。
直至将她稳稳悬起,离地四尺,恰如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稀世珍玩。
他略退半步,目光掠过银镜——镜中清晰映出她被全然缚住的身影:肢体反弯折如弓,玉球塞口,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周身绳索纵横,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枚小金铃悬在她唇下,随着她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与喘息,叮铃、叮铃……声声清冷,敲在满室寂静里。
她就这般悬在镜前,无处遁形,连自己最私密的情态也由镜面折射,尽数落入他眼中,亦落入她自己被迫睁开的眸里。
“看看,奴儿这样子真是淫荡又让人怜惜!先生很喜欢。”说着用手摸了摸她那被塞满的私密处,在她一阵阵的不自觉的肌肉收缩中,带起丝丝蜜液,将蘸满淫液的手指申到她的眼前,“看看多漂亮啊!”。
“呜……嗯……”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试图挣动,却被绳索与木棍死死锁住所有关节。
双臂反缚于背,双腿被那根乌木棍撑开着强行固定,连最细微的移动都化作徒劳。
颈间的皮绳套如一道温柔的绞索,卡在喉骨之下,既带来强烈的桎梏感,又留有恰可喘息的一线空隙。
这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皆由几处绳结承托,悬空的无依感放大了一切知觉。
绳索深深陷入皮肉,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而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刺痒与压迫。
玉球塞满了口腔,津液无法吞咽,沿着唇角淌下湿亮的细痕,金铃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与战栗轻响不停,声声催人心魂。
镜中的自己清晰得可怕——那具被缚成不可思议形状的躯体,绯红肌肤上纵横的绳痕,仰起的脸上迷蒙又羞耻的眼,全都无所遁形。
她被迫看着,看着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情态,曝露于冰冷镜面与身后他灼灼的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