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的支配感中,某种陌生的沉溺竟悄然滋生。
她挣扎,却又仿佛在这无处可逃的绝望里,触到了某种令灵魂战栗的、扭曲的安宁。更多精彩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方才惊鸿一瞥中,镜中自己被缚的模样——肢体弯折如献祭,绳痕纵横,每一处私密皆被迫敞开。
那影像不仅没有随着黑暗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不断灼烧着她的意识,将“被观看”、“被支配”、“被塑造成这般情态”的认知,深深烙进心底。
羞耻仍在,可一股更汹涌的、近乎堕落的隐秘快意,却随之翻涌上来,与身体的感知纠缠不清。
正当她在这无边的感官漩涡中逐渐迷失,几乎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刺破寂静。
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极轻,落地几乎无声,显然刻意收敛了动静。来人并未说话,只在一片黑暗与铃音细响中,静静地存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楚筱筱浑身骤然绷紧,所有迷离的感官瞬间被尖锐的警觉刺穿。
是谁?
夏洪煊去而复返?
晴雪奉命来查看?
或是沉默寡言的秋桃?
……万一是院里其他不懂事的婢女、小太监,甚或是……闯入府中的外人?
她被堵着嘴,连一声惊问都发不出,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玉球,连呜咽都压在喉底。
身体僵硬地悬在原处,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所有先前那些朦胧的、沉溺的感受,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未知恐惧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窒息的胸腔里狂撞,那枚小金铃的声响,因她无法抑制的微颤,陡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黑暗中,一片死寂。唯有那极轻的、难以分辨来源的脚步声,似乎在缓缓靠近。
她陡然僵住——一双手抚了上来。
指尖温热,带着她所熟悉的、略带薄茧的触感。
先是轻轻捻弄那被细绳紧勒、早已敏感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近乎玩赏的揉捏;继而掌心复上整团被缚成惊心弧度的绵软,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是夏洪煊。
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些许清冽松针与墨锭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沉沉地笼罩下来。
楚筱筱喉间立即溢出一连串急切的呜咽,被玉球堵着,不成字句,唯有情绪满溢。
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动,悬空的身子随之晃动,牵动绳索与铃铛一阵细碎乱响。
“欲奴儿倒是乖觉。”他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含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晴雪说,孤吊了你这些时辰,没哭也没闹。”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探至她蜜穴,触及那一片早已湿泞不堪的黏热。
他仿佛毫不在意,指尖蘸取满满一把晶亮蜜液,竟缓缓涂抹在她被迫微张的、无法闭合的唇瓣周围。
那微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啧,”他轻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赞叹,“自己闻闻……这满身的香气,可都是奴儿情动的凭证。”他将沾染蜜液的手指在她鼻尖下掠过,那浓郁甜靡、混合着她体香的气息瞬间冲入鼻腔。
“呜—!”她猛地摇头,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这狎昵至极的举动,背叛般地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冰火交织,理智与感官彻底撕裂。
伸手解开了她大腿上那根撑开的乌木棍。
双腿骤然失去支撑,却被他稳稳握住脚踝,向两侧缓缓分开,直至拉成一字。发]布页Ltxsdz…℃〇M
那姿势令她门户洞开,毫无遮掩。
随即,一具炽热坚挺的阴茎带着勃发的欲望毫无阻隔地侵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深处,缓慢而沉实地开始抽送。
“嗯……呜……”
楚筱筱绷紧的喉间终于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
那声音里含着被充分填满的喟叹,也带着终于得以触碰的、媚意入骨的呜咽。
在漫长束缚中累积到顶点的欲望,此刻如同找到出口的熔岩,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疯狂涌动。
捆绑带来的紧张感与被侵入的深度刺激层层叠加,将她飞速推向崩溃的边缘。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像紧绷的弓弦骤然断裂,又像堤坝在洪峰前。
轰然溃决。
强烈的快感裹挟着被支配的颤栗,从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被缚的肌肉在极致欢愉中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自由舒张,这种压制与释放的冲突,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极乐。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玉球在口中被咬得咯咯轻响,金铃乱颤,清音碎成一片。
第一次浪潮尚未完全平息,他的动作却骤然。
加快加重。她尚未从余韵中回神,便被更汹涌的浪潮再次吞没。当一刻钟后他灼热的释放涌入她身体最深处时,楚筱筱已被推上了
第二次巅峰,意识涣散,只剩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接纳。
一切平息后,她像被抽去筋骨般绵软。
他缓缓将她放下,解开周身纵横的绳索,只留那枚白玉球仍锁在她口中。
肌肤上绳痕宛然,泛着情潮未褪的绯红。
她瘫在厚毯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唯有唇边银链轻垂,铃铛偶尔随她急促的喘息晃动一下,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咚声,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晴雪推门进来时,头垂得极低,几乎不敢看楚筱筱的眼睛。
她默默拧了热帕子,为她拭去周身汗渍与狼藉,又轻手解开那些错综的绳结,每一下触碰都小心翼翼。
收拾妥当,她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楚筱筱也无心追问。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又沉又软,思绪也倦得聚不拢。她由着晴雪摆布,一挨着床榻,意识便迅速沉入一片昏黑的疲惫里。
再醒来已是晚膳时分。她只勉强用了半碗清粥,倦意再度袭来,几乎头一沾枕又睡了过去。
直至翌日清晨。
醒来时,周身那强烈的充盈感与紧缚感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虚的轻飘。
然而昨日那被极致支配后的烙印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为一种隐秘的安全与满足,如一层看不见的暖纱,松松笼在心间。
起身时,晴雪捧着衣物近前伺候,眼神却躲闪飘忽,透着明显的心虚。
“晴雪,”楚筱筱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恢复了三分主子的调子,“你竟敢……竟敢告密。”想起自己那些私密情状皆被窥破,脸颊又烧了起来。
“主子冤枉!”晴雪急急辩白,脸也红了,“王爷问起您每日做什么,奴婢只说您在房中练字习画、温习功课,再没多言!王爷垂询,奴婢不敢不答……”她声音渐低,又抬眼补充,“只是……王爷还问了,何时您房中的梅香气最浓,让奴婢留意时辰禀报。奴婢……也照实说了。”
楚筱筱一时语塞,对自己这身不由己的体质也无话可说。忽又想起什么,斟酌着问:“那昨日午后……你在何处?”
晴雪的脸顿时红透,声如蚊蚋:“昨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