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晴雪,你方才一直瞧着我作甚?”
“王爷吩咐了,要奴婢时刻看顾主子,万不能有闪失。”
“王爷……昨夜几时走的?”,“主子睡熟后,王爷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奴婢瞧着呢,王爷走时,还回头看了您好几眼。”
楚筱筱心底那点甜意,便如投入静湖的石子,一圈圈荡漾开。她从镜中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绳络,忽然觉得这些束缚也不再那么难熬。
“主子,可要奴婢先为您解开些?看着勒得紧。”晴雪试探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一刻。”
“那便不解。”楚筱筱摇头,目光落向那枚洗净的玉球,“将它拿来。”
晴雪依言取过,玉球入手沉实,金铃轻晃。“主子还要含回去?”
“嗯。”楚筱筱微张檀口,示意她放回。
晴雪小心翼翼地将玉球推入她口中,扣好颈后细链。
看着主子复又被封住言语,只能以眸光流转示意,晴雪轻叹:“主子这般……定是极辛苦的。”
楚筱筱却缓缓摇头,眼中并无苦色,反有一丝近乎安宁的驯顺。
她重新躺下,闭目感受着周身无处不在的紧绷感、细微的痛楚、下体持续的饱胀,以及随之而来、丝丝缕缕蔓延开的、延迟而漫长的隐秘快意。
她在等待。等待那个赋予这一切束缚以意义的人归来,等待他亲手解开绳结,也等待那被无限延迟的、必然到来的汹涌浪潮。
这种将身心全然托付、于禁中静候宣判的感觉,竟让她生出一种扭曲的沉迷。
有诗暗合其境:
晨光惊破琉璃梦,含玉冷冷湿枕痕。
腕锁丝绦身似茧,穴盈珠露意如焚。
羞凭素手拭残沥,忍就清波洗玉门。
谁缚春心缠绵紧?腮晕霞色自销魂。
欲解金绳询卯刻,含羞重系小金璧。
铃摇玉颊生微澜,梦绕先生待夜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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