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夸张的雪白巨乳……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袒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
饱满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自身充足的脂肪量而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高度,两座圆润的雪丘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着,随着每一次缓慢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先前长时间的摩擦和揉捏而依然充血挺立着,乳晕的边缘有些许红肿。
而精液……大量的精液……几乎将整个胸口都涂抹成了一片白色的泽国。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积聚在两山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因为体温的蒸腾而泛着细小的气泡;乳球的表面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似湿润釉面的光泽,将那雪肤上每一道细微的毛孔和血管纹理都映衬得纤毫毕现。
嗯……整个身体都是他的味道……那股子腥膻已经渗进毛孔里了……不过……这种被填满又被浇灌的感觉……确实很实在……比共时错位跳跃回来时那种虚浮感好多了……
嗯……爻光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眼睛也不睁,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右眼被精液糊住的睫毛,让那只蔚蓝的眸子重新获得了视野。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绯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绯英,你的狐耳上挂着东西。
嗯……我知道……绯英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与黏腻,你的头发上也全是。
本座的头发本来就是银白色的,多几道白的也看不太出来。爻光有气没力地反驳了一句。
……这算什么歪理。
两个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声音都轻飘飘的,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后贴在地面上的花瓣,美丽却毫无气力。
床铺中间,那个黝黑壮硕的男人已经坐了起来,正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肩颈。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除了胯部和腹肌上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疲态。
那根刚刚射出了惊人精液量的黝黑阳物此刻终于从完全硬挺的状态缓缓回落了几分,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体积,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表面覆满了白浊与淫液的混合物。
要走了?绯英侧躺着,用那双还蒙着一层水雾的紫色眸子看向男人。
嗯。男人简短地回答。
那……绯英撑起自己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胳膊肘微微打颤着,脸上那些还没干的精液痕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抖动了一下。
她膝行着靠近了男人,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了男人黝黑的大腿……那种黑白分明的肤色差异即使在这种慵懒的时刻依然显得格外鲜明。
走之前,让我帮你擦干净嘛。
绯英低下头,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齿间探出来,轻轻落在了男人大腿上一小片沾着液体的皮肤上。
湿润柔软的舌面缓缓地舔过那块区域,将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一点地带走。
嗯……咕啾……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一般,每一口都带着认真的神情。
舌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经过腹股沟的凹陷时,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舌面在那处温热的褶皱中来回摩擦了两下。
呐……这里沾了好多呢……是我的还是爻老板的?绯英含含糊糊地问,舌尖并没有停下。
两种都有吧。男人低声回答。
嗯~那我全部都舔干净好了。
爻光也动了。
银发的将军从另一侧缓缓坐起身来,丰满的巨乳因为起身的动作而沉沉晃荡了一下,乳沟间积聚的精液有几滴因为晃动而溢出,顺着乳球的弧面缓缓滚落到她白皙的小腹上。
她顾不上清理自己,而是同样靠近了男人的身体,跪坐在男人的另一侧。
本座来擦上面。爻光说着,从床头抽了一条柔软的面巾,用温热的湿毛巾细细地擦拭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和胸膛。
辛苦了。爻光在擦拭的间隙中轻声说,蔚蓝的眸子微微垂下,银白的睫毛在灯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今晚……很尽兴。
嗯……确实。
绯英也从下方附和了一声,她已经将男人大腿上的液体基本舔净,粉色的舌头最后在腹股沟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啾……然后直起身子,歪着头露出了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嗯,要是下次还来,记得提前告诉我们一声。绯英用手背擦了擦沾着液体的嘴角,狐耳懒洋洋地晃了一下,绯英……随时恭候。
本座也是。
爻光放下毛巾,将那条面巾叠好放到一旁。
她微微仰起脸,对上男人的目光,嘴角勾出了一个既有几分将军威仪又掩不住妩媚柔软的弧度,玉阙戎韬府的门,对你永远敞开。
男人站了起来。
两个女人也跟着从床上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绯英个头小些,即使在高跟短靴的加持下也只堪堪到男人肩膀的位置……此刻赤足的她更显娇小,那具被精液覆盖的纤细身体站在男人黝黑壮硕的身躯旁边,像是一朵沾满晨露的粉色花朵倚靠着一棵深色的古木。
而爻光虽然身量更高些,但在这个高大男人面前同样需要微微仰头,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裸足站立而显得更加沉甸甸的,白皙的乳肉向下微微坠垂,深粉色的乳尖指向地面。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跟在男人身侧,将他送到了卧房的门口。
绯英踮起脚尖,在男人黝黑的面颊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
路上小心呐。
爻光则是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在男人宽厚的掌心里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下次见。
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关合,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嗒。
卧房里重归寂静。
爻光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缓缓吐出了一口长气。
银白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到腰际,发丝间那些白色的粘稠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气息……香汗还未完全干透,身体的热度还在皮肤表面游荡,混合着精液的腥膻与她自身体香的某种微妙气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呼……
绯英也同样瘫靠在了床边的矮柜上,两条纤细的腿伸展着,大腿内侧还可以看到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留下的干涸痕迹。
她歪着头看着刚刚关上的房门,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佳肴的笑意。
走了啊。绯英轻声说。
爻光睁开眼,蔚蓝的眸子扫了一眼绯英此刻的模样……浑身赤裸、精液横流、狐耳耷拉、表情餍足……然后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一片的身体。
……该清理了。爻光说。
嗯~不过在那之前……绯英突然直起了身,紫色的眸子里重新闪过了一道灵动的亮光。
她像一只刚睡醒就恢复了活力的小狐狸般轻巧地挪动着身体,靠近了爻光……
你脸上还有好多呢,爻老板。
绯英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爻光右侧脸颊上那片尚未干透的白浊液膜。
指腹沾起了一小缕粘稠的精液,在她指尖和爻光脸颊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