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粉色的绒毛在气息的吹拂下微微抖动着。
然后,爻光伸出舌尖,从耳廓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些精液的痕迹缓缓舔去。
嗯……!
绯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呀……爻光……那里……好痒……
忍着。
爻光的声音带着笑意,舌尖不紧不慢地在狐耳的外廓上舔过一遍,将附着在短绒毛间的精液液珠一颗一颗地带走。
每舔一下,绯英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抖一次,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嗯哈……耳朵真的……好敏感……别再往里面舔了……
里面才是最多的地方。爻光不为所动,舌尖已经探入了狐耳的内侧……那片薄如蝉翼、布满细密粉色绒毛的敏感区域。
唔……!
嗯啊……绯英的紫色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向后仰去,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爻光的舌面在她耳廓内侧最薄嫩的那一处缓缓碾磨着,将嵌入绒毛根部的粘稠精液仔细地舔取干净。
嗯……咕啾……
呜……爻光……不行……那里被舔的话……下面又要……
又要怎样?
又、又湿了……
不是刚刚才被操完吗,这么快就又湿了?
因为……嗯啊……耳朵太敏感了……
爻光在绯英的耳朵上又重重地吸吮了一口……啾……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从耳尖的位置吸走。
绯英的身体最后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喘着粗气靠在了爻光的肩膀上。
呼……呼……你……你也太过分了……
扯平了。爻光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赤裸的身体贴着赤裸的身体。
绯英纤细柔软的身躯靠在爻光更加丰满成熟的身体上,一个是粉发狐耳的精致少女,一个是银发蓝瞳的妩媚御姐,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满溢着情欲余韵的女体在暖橘色的灯光下组合成一幅慵懒旖旎到极致的画面。
沉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爻光开了口。
呐,绯英。
他……可比你那个小男朋友强多了吧?
爻光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蔚蓝的眸子里却闪着腹黑的光……她口中的小男朋友,指的自然是那位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
……绯英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缓缓地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与平日里的狡黠戏谑截然不同的笑容……更加慵懒,更加餍足,更加意味深长。
她微微侧过脸,让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正对着爻光的目光,然后……
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樱唇间缓缓伸出,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舔过了自己的上唇。
那截小巧湿润的舌头在嘴唇上停留了比必要的时间更长的一瞬,从嘴角滑到唇峰再回到另一侧嘴角,最后在下唇的中央短暂地按压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缩回了口腔中。
绯英靠在床边的矮柜上,纤细的双腿伸展着,脚趾因为慵懒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歪着头,紫色的瞳孔透过还沾着液珠的睫毛,看着闭目养神的爻光。
呐,爻老板。
嗯?爻光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懒洋洋地挤出了一个音节。
……怎么说呢,绯英的嘴角弯了起来,用指尖拨弄着耳根处那朵歪斜的白色花饰,声音里带着某种感谢过后特有的真挚,这次真的得好好谢谢你啊。
谢我?
不然呢?
这次的人是你找来的吧。
绯英的声音很轻,紫眸半阖,用拇指擦过自己下唇上残留的一点白痕,放在舌尖上抿了一下,嗯……如果不是爻老板你,绯英哪里能享受到这么……嗯,这么高品质的服务。
爻光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蔚蓝的眸子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几分情欲退潮后的涣散水光。
她看了绯英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客气什么。你以为本座找他来只是为了你?
本座自己也馋了好久了。爻光的语气坦然得如同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那根大鸡巴……嗯,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吃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了一声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餍足与几分放浪的轻笑。
笑声散去之后,爻光终于离开了靠着的床板。
她先是缓缓抬起双臂……纤长白皙的手臂从身体两侧举过头顶,十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自然地伸展开来。
然后,在两臂交叠的姿态下,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当爻光的双臂高高举过头顶,交叠的手指在暖橘色的灯光中舒展开来的瞬间,她整个人的身体线条便如同一幅被缓缓拉展开来的绢帛长卷,在昏暗温暖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女体之美。
首先是那双高举的手臂。
纤细而不失韧性的小臂肌理在皮肤下浅浅地浮现,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着修长的骨骼,从手腕到肘弯形成一道极其流畅的弧线。
上臂内侧……那处平日里罕见天日的娇嫩之地……在举臂的动作中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白上几分,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游走,如同冰面下流淌的溪水。
从高举的手臂向下,视线顺着延伸而来的是她的腋窝。
伸展的动作将那处凹陷的区域完全打开,光洁白皙的腋下肌肤紧绷着,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物,只有在灯光的映照下才能辨认出的细微汗珠,如同凝结在白玉表面的一层极薄的雾气。
再向下……便是这一个懒腰最为惊心动魄的部分。
爻光那对丰满到近乎违反常理的雪白巨乳,在双臂高举的姿态下,随着整个胸廓的打开和背脊的微微后仰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壮观的形态变化。
原本在仰躺时因为自身重量而略微向两侧摊开的一对玉丘,此刻因为胸大肌在举臂动作中被拉伸绷紧,又重新获得了某种聚拢上提的支撑力……两座饱满圆润的雪白乳球被从下方微微托起,在胸前并拢聚合,那道平日里就已经深邃得可以吞没目光的乳沟,在此刻更是因为两团丰腴乳肉的相互挤压而变得愈发幽深诱人。
乳沟中残留的那一缕尚未完全干透的精液痕迹,在两座乳球挤合的缝隙间被拉伸成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中闪了一下,又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断裂,无声地消失在温热的肉谷深处。
而乳球本身……那覆盖着如霜似雪的细腻肌肤的一对饱满肉丘……在举臂伸展的拉力作用下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完美的水滴形态。
上半球的弧面在抬升中变得更加紧致挺拔,肌肤被向上的拉力绷得如同上好的丝缎,光滑得可以清晰映出灯光的圆润倒影;而下半球……那最为丰厚沉坠的部分……则因为自身乳肉的充足质量,在上提的力与下垂的重力之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形成了一道极其性感的下缘弧线……如同满月即将坠入地平线时那最后一道圆润的银边,饱满而沉坠,丰腴而柔软,在举臂拉伸的姿态下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从那层紧绷的皮肤中溢出来。
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