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最后的神秘领域。
小巧的脚腕被陌生男人拽住,玉足在半空中胡乱摇摆,珍珠般的光洁脚趾时而紧握,时而舒展,仿佛在历经某种痛苦折磨。
老骚货连叫都不叫一声,看来还没醒
玩弄最为积极的李叔忽然停下,像是疑惑又像是询问。
的确,自从进入房间到现在,妈妈从未发出一声哀求或呻吟,如同木偶一般。虽不影响众人享乐,但还是让他们有点不自在。
管她呢,正好我们可以专心办事小青年随口回道,双手紧紧握住妈妈浑圆饱满的屁股,将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
受到刺激的下身在他掌心里来回摩擦,胯部时而微微抖动。
“哈哈,那大家速战速决”
李叔大笑一声,随即开始加速抽插,显然准备结束战斗。
其他男人也不甘落后,用尽全力攻陷妈妈各个角落。
刹那间,狭小的房间充斥着喘息与哀鸣,淫靡的气氛久久不能消散。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妈妈体内,他们才意犹未尽地退出。
拔出沾满白浊的肉棒,精液犹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房间里传来满足的笑声,即使看不清表情,也能猜到他们愉悦的神色。
除了头部之外,妈妈的全身已被浓厚的精液所包裹。
腿间的电动阳具仍在辛勤工作,溅落的汁水与精液混合,不分彼此。
身体止不住的颤栗使淫液不断分泌。
昔日光彩照人的贵妇,如今已成为连接电动棒与精液桶的道具。
我已不忍直视,转身避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再次推门而入时,众人已在穿衣整理。看见我进来,妈妈不自觉地瑟缩在床角,李大叔蹲在一旁。轻声问:“我是谁你还记得吗?”
美母的眼中充满恐惧,显然她已经恢复神智,无法抑制的颤栗是害怕的表现。
颤抖着的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挤出几个字:只要不把照片传出去和伤害我儿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竟有一丝兴奋。
娇弱的母亲别有一番风味,使我不由得想继续观看他们的“现场直播”,但愧疚之意涌上心头,与施虐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异样的冲动。
李大叔顿时来了兴趣,思索片刻后,决定对妈妈进行一个服从性测试,嘴角顿时露出邪恶的笑容:那好,你去外面的公共温泉游一圈。
他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语气说出要求。
我紧张地看着妈妈,等待她的决定。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最后,她慢慢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虽然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接受命令,赤裸着玉体走向房门。
我不敢直视她无助的双眸,只敢通过眼角余光观察。
她的身体不自然的紧绷着,纤细的藕臂试图遮挡私密部位,雪白的胴体在众男人面前展露无遗。
整个过程显得僵硬而不自然,每一个动作都牵动我的心弦。
当妈妈刚要出门时,李大叔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上前拦住她。我不明所以,只听他说道:等等,我有更好的主意。
李大叔靠近妈妈,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我能猜到内容肯定不堪入耳,但妈妈听完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微微摇头,眼中尽是哀求之色,却敌不过李大叔的强硬态度。
最后,她认命地点了点头,轻声回答: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幕令我目瞪口呆。
只见妈妈转身回到房间中央,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下,慢慢地抬起修长的美腿。
她的动作缓慢而优美,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随着双腿抬越高,胯部打开的角度也越来越大,直至形成站立式一字马。
如此高难度动作对于瑜伽高手来说也很难保持平衡。
为了防止跌倒,她不得不用力抬高双膝,整个下体仿佛悬挂在半空。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外,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然而这远不是极限。李大叔上前一步,用手指勾住妈妈嘴角的绳结,然后轻轻向上提拉。绳子因此嵌入她柔软的口腔,强制撑开她的小嘴。
好了,就这么固定好,可以让你的嘴巴充分适应一会儿
他拍了拍妈妈的脸蛋,然后后退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在这种姿势下,妈妈连闭嘴都很困难,更别说合上眼睛。
她的头部基本保持不动,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
红肿的双眼只能直勾勾地面对着我们,眼中流露出痛苦与无奈。
双腿长时间保持一字马状态,肌肉肯定会十分疲劳。
更何况妈妈还保持这个姿势撅着屁股,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
然而她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些少罪孽。
男人皆色欲熏天,即使刚发射不久,此刻仍旧蠢蠢欲动。
他们贪婪地盯着妈妈的私处,仿佛要看穿那层脆弱的表皮。
两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道细缝,里面隐约可见更多粉红色的嫩肉。
洞口处还残留着些许晶莹剔透的液体,不知是汗液还是刚刚分泌的爱液。
“嘿嘿,给你塞个好东西再去也不迟”
李大叔故意挑选一个特大号无线跳蛋,如鸡蛋般大小的粉色跳蛋在妈妈两片娇嫩的阴唇间摩擦,其中一边甚至已经探入蜜穴口。
小穴受到刺激,分泌出透明汁水附着在跳蛋表面,使得它更加润滑灵活。
李大叔的手指慢慢推入开关,跳蛋随即启动震动模式。
只见它疯狂地震动起来,发出的嗡嗡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身体一震,香肩不由自主地缩起,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激烈的震动。
她的双腿频繁地发抖,却因保持平衡需要又不得不尽力绷直。
“现在去公共温泉吧,“准备工作”已经做好咯”
李大叔拍拍手,示意妈妈可以行动了。
妈妈的脸色惨白,全身都在轻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流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
此刻她的平衡能力似乎变得非常脆弱,只是稍微动了动,就差点失去重心摔倒。
幸好及时扶住墙壁,否则真有可能直接栽倒在地。
即使如此,下半身仍然不自主地痉挛着,从腿间漏出一缕液体。
顺着洁白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榻榻米上。
她强忍着不适,步态蹒跚走出卧室。
我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那个总是优雅自信的母亲,现在竟然变成了这般狼狈模样。
李大叔他们对她做的这些过分的事情,真的让我感到厌恶和反感。
可是,当我看着她屈辱的样子时,却又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甚至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感到十分羞愧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