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你们……好……”
妈妈无奈放下毛巾,玉足轻踏地面,挺起胸膛,显示自己不会轻易屈服。可那微扬的脖颈,分明透露出她的紧张与羞耻。
接下来的三小时内,赤裸的妈妈轮番拜访各个客房。每到一处,都会敲响房门,假如对方打开后不语,便强行挤进屋内。
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她都会毫不客气地贴近,摆出性感妖娆的姿势供人观赏玩弄。
若是男性,则会撒娇般揽住对方脖子,脚尖微抬送出红唇,像个婊子一样索吻。
嘴巴未能如愿,便会向下移动,时而亲吻胸膛,时而挑逗乳头,宁肯吃亏也要完成李大叔们布置的任务。
手掌还会顺势下滑,摸索着对方的下体,待硬物勃起后便会蹲下解开裤子,将眼前人的阳物捧至面前仔细观摩。
时而伸出丁香小舌轻舔,时而张开檀口将龟头含入吮吸,甚至捧起沉甸甸的丰乳挤压男人胯下阳具。
倘若对方坚持不住提前发射,便会如释重负地吐出肉棒,前往下一家目的地……
“请问需要免费性服务吗?”这是母亲几小时内说过最多的台词。
面对丰满艳妇的亲切问候,男人们无一例外的心动不以,邀请她进入房间,随即展开各种荒唐行为。
女人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明确反抗。
虽是被迫行为,就连我也不敢想象母亲主动的形象。
即使经历匪窝轮奸,现在的她也显得过于积极。
或许媚骨在天性中隐藏多年,一旦唤醒便一发不可收拾。
记得当初李大叔拍下照片和视频,本想用来胁迫母亲。
没想到这反倒成了浇灌美母绽放的肥料。
无所顾忌的妈妈,展露出惊人的一面。
这其中滋味我也只是浅尝而已,至于真正开发属于她的特性,还得看他们如何开发母亲的肉体,开发到什么程度。
我终究不可能一直目睹下去,起身返回到我们的房间。少许休息过后,门外的响动使我再次醒来,钟表已是深夜2点。
蹑手蹑脚打开门缝,昏暗的走廊里,妈妈被李叔抱着靠在墙边,她依然一丝不挂。四肢机械性的挂在对方身上,宛如八爪鱼般吸附住。
李叔双手托举着妈妈肥硕的屁股,不停的揉捏着臀瓣。
两片雪白丰腴的臀肉在揉捏下展现出各种形态,同时还会向外张合,露出藏于其中粉嫩菊花。
甚至夸张到耻丘大开,暴露出跨间浓密的毛发,还有已经湿透的粉红肉缝。
那里正徐徐滴水,溅落在寂静的走廊里,妈妈沙哑的喘息频频传出。
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见女人的双腿在半空中摇晃,珍珠般的光滑脚趾时而紧握,时而舒展,犹如花的绽放。
圆润的脚后跟伴随抽插的节奏在李叔掌中颠簸,肉体撞击声也在这里清晰可闻。
嗯……啊……今晚送你最后的礼物”
李叔一边抽插一边低语,随后将妈妈酥软的酮体放在地上,却仍将小得可怜的鸡巴停留她的蜜穴内。
于是便形成了狗爬式的姿势,丰满的肉体暴露无遗,李叔狰狞的面孔尽显暴虐。
两只手攀附于妈妈高耸的雪峰上肆意蹂躏,健壮的腰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挺动,可不到两分钟,噗呲一声,伴随妈妈的一声闷哼,李叔便败下阵来。
其实我看的很辛苦,本来就小的鸡巴在阴道里更加不起眼,抽插时就好像在单纯地翻搅阴道内壁。
或许前几年李叔妻离子散的原因,他的性无能占比很大。
“嘿嘿,明天见美人”
说着,李叔离开,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注射器,里面澄澈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可怕的光泽。
他将针管塞进妈妈菊花内,毫不留情地推动活塞直到药液全部推入。
随后穿上裤子,吹着口哨悠然离去。
只剩下地上的美母不停地抽搐。
我看不清药物的真实面目,但凭经验推测应该是某种神经类药品。
不知道是想摧毁她的意志,还是纯粹的为了满足李叔的个人爱好。
但我知道,接下来妈妈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果不其然,刚刚平息下来的妈妈猛地抬起头,瞳孔迅速放大,嘴角歪斜,笑容难掩痴傻。
双臂挥舞,膝盖弯折,整个人几乎蹲在两条腿上。
她对着空气又说又笑,仿佛那里站着好几个人。
时而大笑,时而啜泣,嘴里嘟囔着谁都听不懂的话。
这条走廊俨然成了她的独角戏舞台。
妈妈边舞边唱,指间夹杂花瓣,口中念念有词。前半句我是臭婊子,后半句我要讨好老公。
原本美丽的面容彻底崩坏,口水顺着红唇流淌,活脱脱一个精神病发作的疯妇。
从她身上我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姨妈当年的堕落与此相同。
此刻妈妈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手指不停乱舞。
晶莹的液体在脚下汇成一滩,其中夹杂着少许白浊。
啊啊……老公……不要抛弃我
母狗……一辈子都要服务你
高耸的乳峰在月光下跃动,私处景色一览无余。
无论平日多么端庄贤淑,陷入这种境地,都会变成这幅模样。
此刻我已不忍直视,尽管内心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强忍欲念,把她拉回房间。
每当睁眼看见她的酮体,又会莫名涌起一阵兴奋,尤其是待会在药效作用下变得更为妖惑…
天亮时分,李叔众人如期而至。
此刻的妈妈紧闭双眸,浑身香汗淋漓,嘴角淌下一缕缕的口水,伏在床铺昏死过去。
昨天那一针的效果非常显着,她的双手摆在胸前,呈现出发剪刀手的姿势,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胡话,整个人如同一名被洗脑的妓女。
看到这一幕,李叔满意地点点头,随意拨弄几下妈妈胸前的巨乳,便招呼同伴将其扛在肩头,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门。
他们就这样把妈妈抬到了隔壁的侧室,随手扔在地上。
当门砰的一声关上时,我知道妈妈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和其他重症患者不同,妈妈似乎尚存一丝理智。
只不过这份理智让她更加痛苦,不得不亲眼目睹自己被人奸淫玩弄。
倘若彻底疯癫,说不定反而更好。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或许是单纯为了羞辱,又或者是为了摧毁她的自尊与人格。
“哈哈哈,这骚货好像发情的母狗啊。小雷,你去把名宿的男人都喊来,就说这有免费的“日式寿司”吃”
我听后很震惊,他居然要召集全名宿的男人一起参与。
如果真是这样,妈妈恐怕会被玩坏掉。
但我不敢忤逆李叔的意愿,只能硬着头皮去通知其他人。
没多久,房间就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个个眼中闪烁着兽欲的光芒。
李叔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皮鞭,身后是四肢着地的妈妈。
她双眸迷离,嘴角流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优雅。
各位,这就是我给大家承诺的礼物。
这个女人来自x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