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修长的脚趾都在面包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灰色凹陷,脚趾窝处吸汗最多,面包吸饱了脚汗变成深褐色,湿漉漉的又软又黏,看的出来已经完全在趾窝里被脚汗泡烂了,而脚跟处的凹陷是最深最圆的,整块面包被踩出一个完美的半月形坑,边缘甚至被脚跟压的微微翘了起来。
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被踩烂的面包,仿佛闻到了那浓缩的酸臭正向我扑面而来。
“这么喜欢看?那就贴近点看吧!”w坏笑着,猛地将那散发着臭穴般气息的鞋口捂在我的口鼻上。
浓烈的酸臭瞬间灌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我眼泪直流,但也只能贪婪有痛苦的呼吸着这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唔……呼……哈……?”
我一口一口吸着w写里的陈年馊臭和面包被脚汗发酵后的酸臭,吸了一会儿后,她撤回了鞋子。
“好了好了,闻够了就让让,给你看看好东西。”w满意地看着我被熏得眼神迷离的样子,松开了手,把鞋扔到一边。
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从刚才那只鞋的鞋垫位置,捏出了一片已经完全变形的面包。
那块被w穿着走了半天路的面包已经彻底被她的脚汗泡透,颜色变成了近乎腐烂般的深褐色,表面湿漉漉的,边缘因为湿润而变得软烂不堪。
她手指轻轻一捏,面包块就从中断裂开来,“啪嗒”一声,一半吸饱了褐色脚汁的烂面包掉在了地板上。
“哎呀,看来已经被我的脚汗泡透了,软得跟屎一样。不过萨科塔就应该吃这个,不是嘛?”w端详着手里剩下的一半,恶劣的笑着扔在地上。
w将鞋里的烂面包全都扔堆在地板上,看着两坨面包堆在一起,然后在她用自己修长白皙的酸臭裸足给那片可怜的面包做进一步加工。
w抬起右脚用那满是黏腻汗液的裸足脚掌重重踩了下去。
“噗叽”一声,饱含液体的面包被压得汁水四溅。
她随意的跺着脚,像在踩灭一根烟头,脚跟在上面碾磨,脚趾反复抓挠,原本勉强能看出形状的面包,在她的裸足的蹂躏下,迅速变成了一滩沾满脚泥污垢的扁平深褐色烂泥。
当w再次抬起脚时,那黏糊糊的黑褐色泥状物面包还粘连在她湿润的脚底和趾缝间,拉出一道道面包泥丝。
“啧啧啧,闻着就香。来,乖狗狗,趴下吃饭了。”w像逗弄真正的宠物一样,用脚尖点了点地上那摊烂泥。
我毫不犹豫地趴了下去,伸出舌头,卷起那一滩咸臭的泥状物。
w的鞋里发酵了半天的酸腐脚汗味已经完全浸透了面粉,吃起来咸得发齁,没有丝毫面包应有的味道,只有一股极咸的酸臭液体在口腔里熔化。
对应我来说简直就是绝世美味,我趴在她脚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很快,被我吃的只剩下最后一小块烂面包泥,w蜷曲起修长的脚趾,用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将那小块面包泥夹了起来,烂泥在她那洁白如玉的趾缝间被挤压、溢出。
“啧啧啧,来,贱狗,张嘴!啊——”
我迫不及待的张开嘴,虔诚的含住了w那散发着酸臭的修长脚趾,w在我口中自然的伸展着脚趾,我立刻将舌头伸进那温热的趾缝里一个个来回扫荡,将那些残留的面包泥连同她咸臭的脚汗一起舔舐干净。
“哼嗯……?”
w发出舒服的轻哼,脚趾在我口腔里调皮的随意活动着,“小贱狗的舌头真是越来越会舔了,舔得我真舒服啊。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晚上奖励你睡在我床上吧!呵呵,当然是睡在床脚,给我当脚垫!我会踩着你捂一整晚的脚哦!”
我开心的含着w的脚趾,激动的“呜呜”叫着点头,舌头更加卖力的在她趾间穿梭。
w则把另一只沾满汗渍的裸足踩在我的脸上轻轻踩碾着,嘴角挂着满是掌控欲的坏笑。
我一点一点的将w那修长趾缝沟壑里残留的软烂面包泥和着汗垢全部舔舐干净,w被伺候得舒服极了,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随意踢了我一脚,示意我滚到床脚去。
我顺从的侧卧在床尾,蜷缩成一团,刚好面对她那双刚刚被我舔舐干净的裸足。
这床太短了,w只要伸直腿,那双带着余温的脚就会结结实实地蹬在我身上。
她先是漫不经心的一脚踩扁了我的肚子,我能清晰感觉到那五根脚趾毫无阻碍的陷入我柔软的腹肉,紧接着,另一只带着酸臭味脚掌毫不客气的踩在我脸上,带着面包残渣的脚趾自然而然地滑进了我的口腔。
她舒服的哼哼唧唧:“狗肚子和狗舌头……踩着真舒服啊……今晚就这么睡吧。”她坏笑着拉上被子,自顾自的闭上眼睛。
很快,w就这样舒服的踩着我睡着了,昏暗的房间里,修长的咸臭脚趾在我嘴里无意识的轻轻动着,我的腹部软肉被她白嫩的脚心踩得扁平,我就这样蜷缩在床脚,像一个被蹬踹着的抱枕,呼吸着w的脚臭味,也缓缓闭上眼睛,至少今晚睡得比昨天在地上踏实多了。
隔天,w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脚把我踢醒,她双脚一起蹬在我小腹上,躺在床上来用力伸了个酣畅淋漓的懒腰,那瞬间,伸懒腰时使劲的力道让她那修车的裸足双脚深深的蹬入我的腹部,五根脚趾连带前脚掌全都陷进我那柔软的软肉里。
我那的肉棒本就晨勃着,被w双脚趾重压和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挺拔。
w那双修长的裸足踩在我腹部的凹陷里,她低头看着我下体高高翘起的肉棒,发出轻蔑的嗤笑。
“啧,这是晨勃呢,还是看到主人的脚,你这根贱狗屌就不争气地硬起来了?”
我张了张嘴想回答,喉咙却非常干痛,由于舔了一整宿w那咸臭的脚汗,我口腔里的唾液早就被榨干了,喉咙现在干的冒烟,w看到我这副干渴模样,坏笑更深了。
“啊啦?贱狗是不是口渴了?巧了……我正好有点想上厕所你,这不正好嘛!坐到床下去当马桶,来尿泡尿给你喝。”
我背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后脑勺枕在床沿,拼命张大嘴巴。
w随手扯下那条黑色内裤,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我脸上。
她柔软却充满弹性的翘臀把我的整张脸压得扁平,让我后脑勺深深陷进床垫里。
她那带着晨间体温和微微腥臊味的骚穴,毫不客气的直接压在了我的嘴上。
w还弯起双腿,将两只修长裸足踩在我的胸膛上,用那圆润厚实的脚跟,在我的两颗乳头上转圈摩擦、碾压。
“呜……呜呜呜呜!?”
敏感我男乳被w的脚跟蹂躏,爽痛交织的刺激让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下体却在这一刻勃起得更厉害,几乎要从裤裆里弹出来。
w看到我这副反应,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贱狗,被坐在脸上当马桶还能硬成这样,真是天生就该吃屎喝尿!”
话音未落,w毫不客气、毫无顾虑的,直接对着我大张的嘴巴开始排尿。
w那泡晨尿又急又猛,加上垂直角度的重力加持,温热的尿柱像一道小瀑布一样直直从她骚穴呲进我的喉咙深处。
我被呛得差点咳出来,那温热的尿液瞬间灌满了我的嗓子眼。
w的尿液在我口中快速堆积,温热咸涩的味道从舌根往上涌,艰难呼吸到的那股雌穴体味又骚又冲,我的腮帮子逐渐鼓起来,口腔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