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踩腻了一个部位,她会用脚趾戳戳我的肚子,随意的命令道:“挪过去点,让我踩踩你胸口。”
桌下的空间很宽敞,我可以把腿完全伸到桌下。
我最喜欢的位置是面朝上,将脸凑到她那双裸足下方。
w会默契的抬起脚,然后将圆润的脚跟对准我的眼眶,毫不留情的压下去,被厚实足跟碾压的酸痛瞬间从眼眶蔓延到整个头颅,我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只感受得到那股酸臭的脚跟死皮和酸臭汗味。
她的修长脚趾会像玩弄橡皮泥一样,在我的嘴唇上随意拨弄、揉捏,把我的上唇和下唇用趾缝夹住用力拉扯,然后松手让嘴唇弹回去。
最后,她会用整个脚底像搓抹布一样在我脸上来回揉搓,把我的鼻子、眼睛、嘴巴全都揉得错位变形,然后低下头,钻进桌子底下看着我那张被踩得不成人形的脸,发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看你这张逼脸……啊哈哈哈!太他妈好笑啦!”
和w相处的日子,我的嘴巴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的痰盂和马桶。
每天早上,她会把我叫到床边,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张开嘴。
然后她会清了清嗓子,往我喉咙深处吐一口黏稠发黄的浓痰,有时还会捏着鼻子把鼻涕擤进我嘴里。
那种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清晨的口气,直接流进我的食道。
“咳……张嘴,贱狗,接着!咳咳——呸!”
而现在每当w在屋里想尿尿的时候,她从来不会特意去厕所。
她会站起来脱下胖次让我跪下,一只裸足踩在我的肩膀上,调整好姿势,然后把骚穴对准我大张的嘴,毫不犹豫的开始排尿。
那黄浓的温热尿液,带着她下体那股恶心的骚味,直直的呲进我的口腔。
她有时尿爽了还会用脚趾无意识夹碾着我肩膀的皮肤,用手扶着墙或者我的脑袋,舒服的叹着气:
“呼……果然还是站着尿尿最爽了。你这张嘴比马桶还好用,马桶只会喝尿,不想你不光喝尿还会主动把主人的下面舔干净。”
而w的裸足榨精更是成了每日的基本功,一天至少一发,如果她玩得开心了就会榨两次。
我的龟头和冠状沟异常敏感,而她太清楚我的弱点了。
所以她故意用那修长灵活的脚趾用力揉搓那块区域,甚至穿上黑色丝袜,用柔然的脚心那层磨砂的黑丝布料踩着我敏感的龟头碾蹭画圈。
当黑丝的纹理摩擦我的马眼时,那种又痒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瞬间失控。
“哦齁齁齁齁齁——?”
我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叫着,噗呲一声把精液射在她脚上。w低头看着脚上黏糊糊的白浊,露出嘲讽的笑容。
“啧,贱狗真是杂鱼啊~? 射得越来越快了,这才几天,你是不是已经阳痿早泄了?”
我张开嘴想解释:“不、不是的,w主人……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哼,狗嘴说话也早泄?支支吾吾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看你只是欠抽!”
话音未落,w抬起沾着我精液的裸足,狠狠赏了我几个脚耳光。
啪!啪!!
脚掌抽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红起来。
最令我难忘的一次,是w坐在桌前研究炸药时,把我踩在脚下当脚垫。
她的裸足踩在我的肉棒上,她一边看着桌上的爆破装置,一边习惯性的抖着腿,只是单纯觉得踩着我舒服,无意识的、有节奏的抖腿,让她的脚心一下一下的踩踏、碾压着我的肉棒。
她的心思完全在炸药上,根本没有意识到脚下那根东西的存在。
但就是这种无意识的玩弄,漫不经心的将我忽视掉的感觉,比刻意的玩弄还要致命。
我感觉自己完全就是w的脚垫,想到这个就更加兴奋,下体的快感就更加明显,十几分钟后,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噗哧!!噗嗤!噗!噗!”
精液又一次喷在她脚上。w这才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多出来的白色液体。
“操?我没在玩你啊,就是在抖腿而已你都能射?杂鱼也要有个限度吧。萨科塔男人果然都不行呢。”
w嘴上嘲讽着,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继续抖着腿,那一下一下的踮脚、踩压,精准地落在我已疲软的肉棒上,像挤牙膏一样把我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感觉,让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w还特别喜欢光着脚狠狠踢我的蛋蛋,她会让我岔开双腿,使我完全暴露那最脆弱的两颗蛋蛋,然后站在我面前,那张姣好的脸庞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笑起来准没好事”)
“来,贱狗,把腿再张开点!让主人好好瞄准……”
下一秒,w白皙的脚背就会精准踢中我的阴囊,像踢毽子一样把我的蛋蛋踢起来,在空气中悬浮几秒,又落在她温热的脚背上。
“哦哦嗷嗷嗷嗷!!!?”
每一脚都痛得我发出惨叫,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但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却让我的下体更硬了。
有时候我甚至会被她活活踢射,精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挂在马眼处摇摇欲坠。
但即使是射了,w也绝不会停脚。
啪!!
噗呲!!
w又是一脚,精准踢在我刚射完精、还挂着白浊的龟头上,那滴摇摇欲坠的精液被踢得飞溅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比美好。
弑君者偶尔会来看我,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我被w踩在脚下的样子,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蠢货!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赶紧回罗德岛吧,别再被w这么糟蹋了。”
她每次都这么劝我,但我每次都摇头拒绝,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种被女孩子彻底支配、被当作脚奴的感觉,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活。
见我次次都不听劝,弑君者终于也放弃了,有一天,她也加入了w的施虐队伍……或者说,是重返。(上一篇文章就是弑君者)
她们俩甚至开始比赛似的踢踹我,把我当成人肉沙包。
弑君者的踢法还是那套干净利落的战斗技巧,标准的横踢、侧踢、正蹬,但下脚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狠了,每次踢到我身上的力道都收敛了几分。
而w则毫无顾虑,她见我跪在地上,会助跑几步,飞起一脚直接招呼在我脸上,把我整个人踢出去老远。
然后w会追上来,直接跳起来,双脚并拢狠狠踩在我的小腹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腹部完全被踩扁,她的脚掌深深陷进我柔软的腹部软肉里,被我的腹肉包裹住。
“哈哈哈哈!这触感真他妈爽!你的肚子比最好的减压玩具还好用!”
w大笑着,享受着脚底那种柔软的包裹感。
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是快乐的。
无论是w毫不留情的重击,还是弑君者收敛后的踢踹,我都喜欢。
我喜欢被两位整合少女踩在脚下,喜欢被她们当作脚奴一样对待,喜欢看着她们白皙修长的裸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这种快乐的生活持续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