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倒在地上,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抽搐着喘着气,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踩成了一团烂泥。
w再次踩着我爬上了桌子,低头看着我,疯狂的灿烂笑着:
“好了,下一脚来了哦!这次踩脸哦~准备好领死哦,贱狗~”
忽然,房间的门被弑君者一脚踹开了,她喘着气冲了进来,神色焦急看着屋里。
“w!我刚才听到惨叫声……噫惹啊啊!!你他妈又在干什么?!”
“没什么,处理垃圾。”w头也不回,冷冷说着
弑君者看到躺在地上的我,又看到w站在桌子上的姿势,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w!你别乱来!会踩死他的!”
但w已经弯下了膝盖,身体微微向前倾:“哦,死就死呗。这贱货打碎了我最爱的指甲油,那可是我从费好大劲才换来的,维多利亚进口的限量色。而且他本来就是罗德岛的人,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我最恶心最讨厌的萨科塔,我巴不得一脚踩死他呢!”
话音刚落,w跳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歪了一下头,那双涂着血红趾甲油的修长裸足带着w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踩砸在我的左脸上。
足弓的弧度完全贴合着我的颧骨,那温热的汗味脚掌猛的挤扁我的面门。
我能感觉到她脚跟的骨头隔着薄薄的皮肉硌在我的皮肤上,趾甲油的漆面蹭过我的鼻梁,一阵剧痛传来……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上嘴唇传来一阵剧痛,像被火烧一样,把我从黑暗中猛拉回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弑君者正蹲在我身边,用指甲狠狠掐着我的人中穴。
“操!你终于醒了!”
她那张原本冷峻的脸此刻写满了愤怒和后怕,她一把揪住我的肩头把我上半身提起来,冲我吼道:
“我都说了w那个疯批不是你能伺候的!让你赶紧跑你他妈偏不信!刚才差一点你就真的被她踩死了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从一米多高的桌子上跳下来踩你的脸!正常人那一下颈椎就断了!”
我晕晕乎乎的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害怕,而是慌张,以为w不要我这个脚奴了。
“呜……w主人呢?我要去给她道歉……我打碎了她的趾甲油……我必须……”
弑君者看着我这副鬼样子,直接捂住了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行了行了,她出任务去了,短时间回不来。你也别他妈想着道歉了,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呜呜呜呜呜,w主人……”
“啧,你这笨蛋……唉……”
弑君者说着,眼神忽然坚定起来,看向我身后。
“嗯?w回来了,你看,那是她么?”
我心头一紧,赶紧回头去看,但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我转头的下一秒,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我的后颈上。
“唔呃……”
我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但这一次失去意识前,我模糊的感觉到自己被扛了起来,并听到弑君者一句吐槽:“妈的,好重!你身上全是w的脚臭味!”然后就彻底陷入黑暗……
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浑身剧痛无比,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呢?
眼前是龙门市区灰蒙蒙的天空。
我赤身裸体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都是淤青。
“醒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艰难的转过头,看到弑君者倚在墙边,摘掉了口罩呼哧呼哧的喘气,白色的烟雾在她冷淡的脸庞前缭绕。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但很明显就是她给我扛过来的。
“弑君者大人?你把……我……”
“嗯,w出去的时候,把你从据点里拖出来了。”她吐出一口烟,“你放心,我会跟w说你已经被她踩死了,尸体扔进了贫民窟的下水道里,她会信的。”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胸口一阵剧痛让我又躺了回去。弑君者走到我身边,把我的手铳放在我胸口。
“这里离你们罗德岛的地盘很近,前面那里就经常有你们的人。”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回去了。”
“弑君者大人!”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她的名字。她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别再叫我大人了,我现在又不是你的主人。”她带着兜帽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情绪,“你这个人啊……虽说癖好变态了点儿,但是人不坏,好好在罗德岛帮助感染者吧,干嘛非要在w的脚下找死呢?好好活着不行吗?”
“……对不起。”
“别跟我道歉。”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藏在面罩后面的眼睛在这一刻出奇的柔和,“我也很喜欢踩你这贱狗,但我不想你死。这两者不冲突。”
说完,她吐了最后一大口烟雾,整个人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弑君者大人——!”
我拼命喊着,但弑君者已经消失在自己封的烟里,我想爬起来追她,但浑身痛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边有动静!”
“是流浪汉吗……等等,这个人……!”
两个穿着罗德岛制服的年轻干员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其中一个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不是兰弗德李吗?!我上次在训练室看到他被格拉尼踩在脚下舔脚趾来着!”
“……别他妈废话了快搭把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扛起来,抓着我的腋窝和脚踝架着往前走。
“老李!别睡!保持清醒!马上就到了!”
但我脑子里全是w和弑君者的身影,还有她们那双修长白皙的脚。
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再也闻不到w脚上那股酸臭的味道了,再也感受不到弑君者踩着我的脸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胸口那股闷痛让我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看到了熟悉冷色天花板,认出了这里是罗德岛的医疗舱,我艰难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我扫了一圈:凛冬,德克萨斯,能天使,拉普兰德,雷蛇,芙兰卡,杰西卡,格拉尼,嘉维尔,华法琳,暗索。
除了杰西卡,剩下的全是我的女主人,她们全都踩过我,全都被我舔过脚,我认得每一位女主人脚的味道。
她们站在这间病房里,看着险些被w踩死的我,莫名有点难绷。
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胸口一阵闷痛,呼吸变的堵得慌,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来半口。
我扫视一圈面前的众人,最后看到了猫猫头杰西卡,艰难的伸手招呼她。
“杰、杰西卡……”
“啊?你、你叫我吗?”杰西卡在我床边猛的抬起头,两只大眼睛瞪得更大了,有些紧张。
“过、过来,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