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瞧着妹妹动情的小模样,他趁势一把抱紧妹妹,夜行衣里过分饱满的初熟大奶压在胸口,成了一张弹软滑腻的奶饼,正想对粘热蒸腾,噗噗冒着嫩香气的樱桃小嘴下口。
苏璎珞立在一对玲珑玉人儿身后,望着渐起的火势,轻咳一声:“该走了。”
“哼~讨厌!”
姜玥粉嫩小脸被火光映得艳若桃李,鹿眼嗔怒地瞪向身后那碧眸女子。苏璎珞毫不示弱地回瞥一眼,异域风情的眼眸在跃动的火光中流光溢彩。
姜屿揉了揉被烟气熏得发痒的鼻子,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左一右,分别牵起妹妹娇小的柔荑和苏璎珞纤长的玉手:“走走走,咱们深藏功与——”
话未说完,他神情一凛。
几乎同时,苏璎珞与姜玥也察觉异样,三人默契地将随身携带的隐踪斗篷抖开披上。
姜屿口中低声急诵:“六甲遁形,九宫藏迹。气合阴阳,影没太虚——隐!”
咒言方落,斗篷边缘泛起水波般的淡纹,三人的身形迅速模糊透明,与摇曳的阴影融为一体。
恰在此时,宝库外隐约传来压低的喝骂与闷响。
“狗奴才!说!谁指使你来的?!”
“咳咳……说、说……”
“你爷爷,我没去肏过你娘那老骚屄!”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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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沉重的钝响,像沙袋被狠狠擂破。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紧接着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闷哼。
是阿吉!
姜屿瞳孔骤缩。
不及思考这咒术能否维持,他一把扯下刚披上的斗篷,稚嫩的小脸上瞬间褪去所有嬉笑,他迈开小短腿,冲出了火光明灭的宝库。
苏璎珞低呼一声:“小屿儿!”,却已拦之不及。
她与姜玥对视一眼,只得迅速跟上。
库房外,月光凄清。
阿吉蜷缩在青石地上,像只被踏烂的破口袋。
十几个魁梧护院正围着他,一人揪着他稀疏的头发狠狠上提,一人攥着带刺的短棍,棍头还滴着粘稠的血与碎牙。
阿吉那张本就黑丑的苦瓜脸,此刻更是肿胀变形。
左眼肿成了一条渗血的缝,嘴角豁开一道口子,混着血沫的涎水不住往下淌。
他每喘一口气,都能听见胸腔里拉风箱般的杂音,显然肋骨已断了几根。
“还、还硬气?”
揪着他头发的护院狞笑着,抬手又是一记耳光,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阿吉被打得脑袋一偏,却硬是从肿胀的唇缝里挤出狂笑:“小、小爷……没…没肏过你娘…哈哈哈…”
“不知死活的东西!”
持棍的护院眼神一厉,短棍再次扬起,带起风声,眼看就要砸向阿吉的膝盖骨。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此时。
“尔敢!!”
“玄冥借法,霜凝气固。坎水为引,寒封九衢——冻!”
姜屿清脆冰冷的童音,陡然刺破夜色,最后一声真言落下,他右手并指如剑,隔空疾点。
嗤——!
森白寒气自他指尖喷薄而出,并非狂暴的冰风暴,而是两道凝练如实质的淡蓝色流光,精准地缠上两名护院扬起的臂膀与腿脚。
寒气所过之处,空中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簌簌落下。那护院只觉刺骨冰寒瞬息钻入骨髓,整个人骤然僵滞!
“什么……?!”
廊下阴影里,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十几个护院的袖口、裤腿表面飞速复上一层坚硬的淡冰,冰层并不厚重,却异常牢固,将关节死死锁住。
持棍者手臂悬在半空,再难落下半分;揪发者则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其它护院骤然凝固的冰雕脸上,还残留着狰狞与惊愕混杂的神情。
院内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咔嚓、咔嚓……
细微的冰裂声在他们被封冻的肢体上蔓延,冰封之力并不持久,却足以在电光石火间解除危局。
身后,苏璎珞袖口一抖,黑纱丝带如灵动黑蛇,凌空飞渡,卷着阿吉倒回。
“有劳,姐姐。”
姜屿小脸微微一白,脚下踉跄半步,方才那一下看似轻巧,却几乎抽空了他这年幼身躯里本就有限的真炁。
“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声音不大,字字如冰珠坠地:“动我的人?”
姜屿小小的身影立在石阶上,火光在他身后冲天而起,将他稚嫩的轮廓镀上一层灼热的金边。
乌亮的眸子看向廊下阴影里,粉嫩可爱的小脸寒意冷如深潭。
“小废物,人赃俱获,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二房的姜峘从廊柱阴影里一步踏出,锦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
他脖颈微斜,目光从高处垂落,将姜屿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又瞥见宝库里窜出的黑烟,眼角连着抽搐两下,鼻腔里挤出冷笑:“连祖产都敢烧……这回非得让你那个卖骚——”
“玉兔、玉兔,随我心意!”
气呼呼清甜声线飘出!
“少爷当心!”
话尾还没咬碎,他身侧那灰袍老者已抢前半步,身形一晃便拦在前头。
老者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衣袍无风自鼓,土黄色的真炁从毛孔里钻出来,凝成一面龟甲纹路的厚实气盾,恰恰拦在头顶。
呼——轰!
一道黑影带着风吼砸落!白金巨杵撕开空气,杵头未到,劲风已压得人头发根根后扯。
哐——!!!
气盾应声凹下一块!
蛛网般的裂痕从落点炸开,土黄真炁像受惊的水面剧烈荡漾。
老者双脚“咔嚓”踩碎两块石板,脚踝陷进土里半寸,牙关紧咬,一缕血丝从嘴角蜿蜒淌下。
那白金真炁虽不如他深厚,却沉得像千斤巨石,砸得他气盾嗡嗡哀鸣。
而抡出这骇人一击的——
姜玥脚尖点地,白发在脑后扬成一道银弧。
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鹿眼睁得溜圆,里头烧着两簇小火苗。
那比她人还高半截的巨杵,被她双手攥着尾端,抡起来竟像挥一根芦苇杆。
姜峘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冻成一张僵白的面具。
他脚跟蹭着地往后退,巨杵掀起的风刮过他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锦缎袖子“刺啦”裂开一道长口子。
眼珠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蛛网状的坑,又缓缓移向对面,那身材娇小的堂姐,她单手拖着巨杵,杵头白金光芒一吞一吐,映得她小脸半明半暗。
姜玥把镇劫杵往身前一戳,杵尾“咚”地凿进石缝。她抬起左手,食指笔直戳向姜峘鼻尖:“你再提我娘亲、我哥哥半个字!”
她脑袋微微一侧,鹿眼里清澈的光忽然冷了下去:“我就用这锤子,把你脑袋敲进脖子里。”
老者正要收起真炁,替自家主子好好理论一番,话未开口,脸色突然铁青:“碎岳刀!”
右手猛地向后一探。
“锵!”
一声沉浑刀鸣,一柄宽背厚刃、色如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