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了一大块,周围赤裸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向上隆起,几乎将她那双修长的裸足完全包裹了进去。
每一次她发力下踩,那双满是脚汗的双脚都会在我的肚皮表面上发出吧唧吧唧的肉体挤压声。
我明白现在弑君者需要一个发泄的出气筒,而我就是要扮演那个可怜的沙袋。
我立刻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卖惨模样,眼泪鼻涕横流的同时嘴里叫着:
“呜呜……不行了……肚子要被弑君者大人踩烂了……内脏都要被大人的脚踩爆出来了啊!”
“踩烂才好!老娘恨不得把你们罗德岛的所有人统统踩成肉泥!”弑君者一边极其恶毒的辱骂着,一边在我深深凹陷的肚子上疯狂践踏,一脚一脚的狠狠往下跺。
砰!砰!砰!
我的腹肉在弑君者的脚底下剧烈颤抖,我的肚皮完全沦为了她发泄怒火的蹦床,我哭诉着痛苦要被踩死了,她反而更加兴奋,踩的更加使劲,弑君者甚至直接借着我肚子的反弹力,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高高跳起了两下。
“咳啊啊……?”
弑君者的修长裸足完全陷入了我的腹部深处,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把胃液都喷了出来。
将一整天的屈辱和压力全部发泄出来后,弑君者似乎感到了一丝解气。
她站在我那被踩成坑的肚皮上,脚趾甚至舒服得在我的软肉里抓挠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坏笑:
“呵,真软啊……踩在你这贱狗的肚皮上,简直比踩在海绵床垫上还舒服!”
我惨兮兮的配合着干嚎:“呜呜……弑君者大人的脚好重,肚皮要被弑君者大人踩烂了……”
“哼,烂了就烂了!你们罗德岛的狗杂碎,就该被我像这样一辈子踩在脚底下蹂躏!”弑君者解气的笑着,随后更是直接踩着我赤裸的上身开始随意蹦跳。
弑君者那双酸臭的裸足在我的上半身随意跳踩,无情的踩扁我的肚子,狠狠践踏过我的胸口,跺的我的肋骨嘎吱作响,甚至踩过了我脆弱的脖颈,最后,她双脚并拢,从我的胸口处猛的起跳,全重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
啪叽!!!
弑君者那两只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重重的跺在我的脸颊上,强大的冲击力将我的五官踩得彻底变形,鼻梁更是差点被踩断,左右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通红的修长脚印。
终于,踩了足足十几分钟,把我整个人踩得像是一块被蹂躏过的破抹布后,疲惫至极又发泄完怒火的弑君者从我的脸上走了下来,她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踩得胸腹和脸上全是脚红印、狼狈躺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了极度解气和愉悦的坏笑:
“呵呵,看看你这贱样,罗德岛的干员?我呸!现在还不是像块烂肉一样,被我光着脚踩在地上随便玩弄?”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深深呼吸着脸上残留的那股极其呛人的酸臭脚汗味,足足缓了好几分钟,才在这股令人上头的恶臭刺激下,撑着地面扶着墙艰难的爬起身,缓缓靠近疲惫的弑君者。
弑君者看见刚刚被她狠狠踩踏的我试图靠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冷喝道:“起……起来干什么?老娘还没允许你动呢!”
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呵斥,直接跪行到她那双修长湿热的酸臭裸足边,伸出双手虔诚的捧起她那双沾满酸臭泥垢的修长裸足,笑着开口:
“弑君者大人在外面打仗脚脚一定累了吧,狗狗这就来服侍您的双脚,用舌头为您做足部按摩。”
听到我这番话,弑君者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她看着我浑身被她踩出的紫红脚印,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脑子有病吧?老娘刚刚才把你踩了个半死,把你当成出气筒一样虐待,你居然还要来舔我这双又湿又臭的脚?!你难道不恨我嘛?我把你踩成这样,你难道就不想趁机杀了我吗?!”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将她那散发着无比熏人酸臭味的修长脚趾一口含入嘴里。
“咕!你干什么……”
我的舌尖舔过弑君者沾着臭泥和脚汗的趾腹,咸湿的汗水、发酵的脚臭以及泥坑的腥味充斥在我口腔里,污染着我的味蕾,我一边大口吞咽着弑君者脚上的污垢,一边用舌尖灵巧的按摩着她那劳累的柔软趾腹,嘴唇用力含着弑君者的裸足吮吸,将她的脚趾嘬得滋滋作响。
强烈的酥麻感和唇舌的柔软感顺着脚趾头直冲她的大脑,弑君者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慌乱和不好意思的想要往回缩脚:
“咕……哈啊?……别、别舔了!今天掉进泥坑里了,脚太臭太脏了……你这笨蛋会吃坏肚子的!”
我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将舌头狠狠钻进她那无比浓烈、酸臭呛人的趾缝深处。
我用舌面疯狂地舔舐、刮擦着弑君者趾缝里面积攒的黏腻脚汗和咸臭泥垢,将那些最脏最臭的精华一点点卷进喉咙里。
“咕……你这笨蛋!明明被我欺负得这么惨,居然还会对我做这样的事……我刚刚可是用这双脚踩的你啊!你居然还舔的……这么舒服……你、你就不恨我嘛!?”
看着弑君者满脸羞愤交加的模样,我松开嘴,嘴角还挂着她脚缝里的泥水,温柔的笑着说道:
“我一点也不恨弑君者大人哦。你会这样骂我踢我踩我,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整合运动或罗德岛的错,是这片大地、是源石病带给你的苦难,才导致你变成了这样……虽然我被你俘虏、被你羞辱虐待……但我相信,弑君者大人的本心其实不坏。所以,我愿意用我的舌头来服侍、来呵护弑君者大人的双脚哦。”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她那散发着熏人酸臭的足底,继续忘情的舔舐起来。
这番极度变态却又意外真诚的话语,深深震撼了这位瑞柏巴女杀手的心,弑君者彻底愣住了,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她羞愧的低下了头,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红透的脸颊,那五根被我含在口中的修长脚趾,因为舒服和羞耻,无意中在我温热的口腔中微微蜷缩起来,死死的夹住了我的舌头。
她结结巴巴的骂着,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咕……哈啊?……你、你这家伙……被我这样过分对待居然还不恨我……还、还把我的脏脚舔得这么舒服……真、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我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弑君者每一个脏臭的趾缝,将那些混合着泥垢腥臭和浓烈酸汗的泥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肚子。
待到趾缝被我舔得干干净净、露出白里透红的软嫩肉色后,我轻抚着她修长圆润的脚趾,我看向弑君者修长大脚趾的趾甲,那宽大的趾甲缝里,深深塞满了一层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久的黑灰色污泥。
我抬起头,满脸谄媚的朝她贱笑着:“弑君者大人的脚趾甲缝里还有好多泥呢,让狗狗用牙齿帮您清理一下趾甲缝吧?”
“哈!?你、你这疯狗脑子进水了吧!那……那里的泥老娘很久很久都没清理过了!”
弑君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结结巴巴的大声警告我:
“而且……那里面全都是闷出来的脚汗臭泥,不知道都积攒了多久了,味道难闻得要死!你敢吃下去,当心直接毒死你这贱狗!”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警告,反而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胯下胀痛无比。
我捧这弑君者的裸足将脑袋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