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咬着牙发问,那双赤红眼眸中燃烧着愤怒与杀意。
“啊啊啊!?弑……弑君……”我吓得浑身一僵,动作骤然停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弑君者那只被我夹在肉棒下的右脚猛的抽回,接着狠狠是一脚蹬在了我的小腹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其恐怖,裹挟着弑君者所有的愤怒和瑞柏巴少女天生的怪力。
我的小腹瞬间被踹得向内凹陷进去一大块,柔软的腹肉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掌,我瞬间眼前一黑,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裤子也滑落到了膝盖,我那根还沾着她脚汗的坚硬肉棒和两颗耷拉着的柔软蛋蛋,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我……我可以解释……”我捂着被弑君者一脚踹瘪的小腹,忍着剧痛试图辩解。
但一切都晚了,弑君者显然已经听到了我酒后的所有狂言,瞬间明白了我根本不是因为理解或同情感染者才忍受她的虐待,而是一个彻头彻尾享受被虐待、将她所有的踩踏和辱骂都当成性兴奋工具的变态抖m!
之前那些让她心头一暖的“理解话语”,那些所谓帮助感染者的“宏大理想”,也不过是为了维持这种变态关系而精心编织的谎言,她想到自己被欺瞒利用,成为了我泄欲的工具,瞬间暴怒。
“你……你这恶心的变态!人渣!”
弑君者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从沙发上猛的站起,她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我裸露的下体,尤其是那两颗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的蛋蛋。
弑君者愤怒的抬起右脚,用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裸足脚背,对着我双腿岔开的中间那两颗毫无防备的脆弱蛋蛋,狠狠的一脚踢了上去!
啪!!
弑君者的裸足脚背和脚趾,结结实实的踢在了我那两颗脆弱的蛋蛋上,瞬间将它们挤压得完全变形,白皙的脚背和五根修长的脚趾深陷进我的蛋蛋软肉里,足以让任何男性瞬间昏厥的剧痛瞬间从下体蔓延至全身。
“嗷嗷嗷嗷嗷!!!”
我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创的下体,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呃……呃啊……弑君者……大人……” 我在剧痛中支支吾吾的开口。
“闭嘴!谁允许你说话了?!”
弑君者怒骂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粗暴的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我被迫与她对视,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残忍的眼眸。
弑君者抬起左脚裸足,又是一记超狠的踢击,她脚趾和脚背再次陷进了两颗蛋蛋里,柔软的蛋蛋被巨力挤压变形,她的脚背和脚趾完全将蛋蛋挤扁,深深陷入其中,极致的剧痛再次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啊嗷嗷嗷嗷!!!”
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这种毫无快感可言的纯粹痛苦,让我痛的两股战战,浑身颤抖。
看到我这副惨状,弑君者脸上终于露出了残忍而畅快的坏笑。她戴上了那副标志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呵呵呵……你不是最喜欢老娘的脚吗?嗯?不是把老娘的踩踏和辱骂当成享受吗?现在感觉怎么样?被老娘这双臭脚踢蛋蛋,爽·不·爽·啊?!”
弑君者一边冷笑着开口羞辱我,一边再次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踢在我的蛋蛋上!
啪!!!
“啊啊啊嗷嗷!!”
弑君者的裸足脚背甚至将我那两颗可怜的蛋蛋踢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在她的脚背上。
我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呜呜……不要……不要踢了……我错了……” 我呜咽着哀求,声音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弑君者危险的坏笑着,根本不理会我的哭诉,抬起左脚又是一脚!
啪!!
“嗷嗷啊……”
“老娘就说你这贱狗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喜欢被老娘踢踩是吧?好!老娘今天就让你爽个够!今天非把你这两团下贱玩意儿踢爆不可!”
弑君者怒骂着又一脚狠狠踢在我下体,修长的脚趾和温热的脚背再次陷进了我蛋蛋的软肉里,我当场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她看着我脸上那纯粹痛苦的扭曲表情,被黑色口罩遮住的嘴狠狠的坏笑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多了些许解气与享受。
“呵呵,不是很喜欢老娘的脚吗?现在被老娘用脚踢蛋蛋的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啊你这死变态!”
弑君者一边坏笑着羞辱我,一边再次抬起那只酸臭的裸足,对准我那已经红肿起来的蛋蛋又是一记精准狠辣的踢击。
砰!!
“呃啊!!!”
我的蛋蛋被她的脚背踢得向上弹起,然后落在她的脚背是,剧烈的疼痛让我流出眼泪。
但没等我缓过气,弑君者立刻换脚,另一只同样散发着浓烈脚汗臭味的裸足,以更狠的力道再次狠狠踢在了同一个位置。
啪!!!
“嗷嗷嗷!!!”
接连几脚踢下来,我的两颗蛋蛋已经明显有些红肿发烫,沉甸甸的耷拉着。
我疼得鼻涕眼泪直流,呜呜地哀求着:“别……别踢了……弑君者大人……呜呜……”
“哦?现在知道疼了?可我还没解气呢!”
弑君者无视我的哭诉,脸上挂着残忍又兴奋的坏笑,继续用她那沾满汗水的脚趾和脚背,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踢击、挤压着我那红肿不堪的软肉。
“踢废你这贱狗的蛋蛋!看你还敢不敢对着老娘的臭脚发情!”
她一边怒骂着,一边一脚一脚毫不停歇地踢着,每一脚都精准命中我那最脆弱的要害。我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弑君者……大人……”
“闭嘴!恶心的贱狗!老娘还没踢够呢!再吃我一脚!!”
弑君者一边骂着,一边双脚左右开弓,用她那修长有力的酸臭裸足,一脚接着一脚,狠狠的踢踹在我那已经红肿不堪、敏感脆弱的蛋蛋上。
每一脚都精准地命中我红肿的蛋蛋,脚趾和脚背无情的挤压着那俩可怜的柔软蛋蛋。
或许是因为之前我刚才用弑君者那双裸足夹住肉棒当飞机杯,插在她酸臭娇嫩的足心软肉操了很久,导致我下面积压了大量的欲望,此刻,在这连续不断的痛苦踢击刺激下,我那被折磨得红肿的蛋蛋和坚硬的肉棒竟然起了反应。
我在这剧痛和羞辱的刺激下,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几乎要失控的灼热射精冲动正从肉棒里向外涌出,我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啊!别……别踢了!我要、要……”
“哈?要什么?要死了是吧?那老娘更要踢了!看脚!”
弑君者听到我的惨叫反而更加兴奋,瞄准我那根坚硬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最后狠狠踢出了一脚!
啪叽!!!
弑君者的脚趾狠狠的挤扁了我红肿的蛋蛋,而脚背则重重的踢在了我坚硬滚烫的肉棒上,这一脚使我的肉棒被踢得向上猛的一弹,我的龟头向上一翘,马眼不偏不倚的对准了她那张戴着黑色口罩的脸。
“啊啊啊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