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怎么这么大?你这贱狗是怎么回事!?”弑君者那坏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它……它天生就长这么大,弑君者大人,您脚下留情……”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着。
“闭嘴!长得再大也是一根下贱的东西!”
弑君者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恼,她立刻抬起那只被我舔干净的右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那滚烫高挺的龟头上,使劲将其死死踩倒,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呜~哈啊……?”
当弑君者那娇嫩柔软的裸足足弓与脚心肉垫紧紧贴合在我极其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时,那种被软嫩赤足践踏下体的极致快感,爽得我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
弑君者听到我的叫声,以为我痛得受不了了,她得意的勾起口罩下的嘴角,脚底板还在我的龟头上左右碾了碾:
“呵呵~叫什么?我都没使劲儿!原来罗德岛的废物下面这么不经踩啊?”
我被弑君者踩着下体,脑海中疯狂运转,觉得可以反向心理暗示这个瑞柏巴少女,我浑身剧烈颤抖,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惨叫道:
“啊啊啊!痛!太痛了!它……它太敏感了!弑君者大人,千万不要用两只脚的脚底板夹住它踩啊!那样我会痛死的!真的会痛死的!”
“哦?原来这么怕被夹着踩?呵呵,这下被我找住弱点了!”
弑君者根本不知道这片大地上还有足交这种下流的玩法,她只是认为将一个人踩在脚下就已经是侮辱了,踩在对方最宝贵敏感的地方更是会带来极大的羞辱与痛苦,她满脑子只想着用最恶毒的方式折磨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听到我的话,坏坏的弑君者立刻露出危险是笑容,丝毫不知道接下来的踩踏会让我多爽。
“不要用两只脚夹住?呵呵,你越怕什么,我就越要干什么!”
弑君者坏笑着将双腿弯曲,竟然真的将两只修长裸足并拢,用那温热柔软且充满汗液的脚心肉垫,一左一右死死夹住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
“是不是这样啊?贱畜?是不是这样夹着最痛啊?!”
“啊啊啊!不要!千万不要夹着它上下撸动!那样包皮会被弑君者大人的脚心碾烂的,会很痛的!啊啊啊!”
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下半身却诚实地疯狂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双足。
“哦~原来如此,哈哈哈哈!那就给老娘破皮流血吧!”
被我彻底诱导的弑君者狂笑着,她那匀称紧致的大腿开始发力,双足夹着我的肉棒,开始进行快速的上下撸动,右脚因为被我彻底舔过,残留的口水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而左脚足弓和脚跟上那残留的酸臭脚汗与死皮黑泥,则直接摩擦着我的柱身与冠状沟。
每一次摩擦都是软嫩中包裹着颗粒触感,弑君者那软嫩的脚心软肉、优美的高挑足弓、以及夹住龟头的修长脚趾,都带给我极品舒爽的感受。
咕叽、咕叽、咕叽……
脚汗、口水与我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弑君者的足底与我的肉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被这修长的臭脚足交爽得翻了白眼,嘴里却还在假装痛苦的嚎叫着:
“啊啊!痛!痛死了!要断了!弑君者大人饶命啊!”
而高高在上的弑君者,看着我“痛苦”扭曲的面容,听着我那“凄惨”的哀嚎,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红的美艳脸颊上挂满汗珠,双脚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兴奋辱骂着:
“呵呵,你这头没用的拉特兰公猪!好好的被老娘的脚底夹碎吧!今天老娘就要用这双你最害怕的脚把你彻底废掉!”
我享受着那厚实软嫩的裸足足心触感,但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卖力挤出几滴泪水,凄厉的惨叫着:
“啊啊啊!不!千万不要用脚趾碰那个头!龟头超级敏感的,被您那尊贵的脚趾抠挖会痛得生不如死的啊!”
听到我这般声嘶力竭的痛苦喊叫,弑君者那张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得意的狂笑。
她果然再次中计,毫不犹豫的双足微微上抬,用那修长的脚趾和软嫩的脚心夹住我那肿大充血的龟头。
“哦~原来这恶心肉棍的前面这么怕痛啊?那我今天就给你抠烂它!”
弑君者兴奋的辱骂着,那几根修长的脚趾毫不留情的狠狠扣弄拧捏起我脆弱的龟头,尤其是大脚趾那带着薄茧的侧面,更是残忍的在我的马眼处来回反复地揉搓碾蹭。
“呜呜~ 弑君者大人?……哈啊?……”
修长脚趾的敏感扣弄瞬间将绝顶的酥麻感送入我的大脑,我被弑君者这双雌臭脚丫玩弄的爽上了天,但看着她那副自以为高高在上、以为正在对我施加残酷折磨的得意坏笑,我内心竟觉得这位冷酷致命的敌方少女有着一种非常傲娇的可爱。
操……这笨蛋女孩儿真是太可爱了,她的臭脚被我当成飞机杯疯狂使用,还以为自己在虐待我……爽!太爽了!
我决定将这把火添到最旺,继续保持着那副痛不欲生的惨状,声嘶力竭的嚎叫:
“慢点!弑君者大人您慢点踩啊!踩得越快越痛啊!我的肉棒都要被您踩断了!”
“呵呵,痛就对了!你这头发情的罗德岛母猪!老娘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
弑君者被我那嚎叫刺激得施虐欲爆棚,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用两条强儿有力大腿猛的使劲,那双因出汗再度散发出酸臭的裸足脚心软肉夹着我的肉棒,开始了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加速。
啪唧!啪唧!咕叽!咕叽……
弑君者厚实软嫩的足底肉垫在我的柱体上疯狂上下撸动,滑腻的脚汗、口水与我的前列腺液完全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股发酵的瑞柏巴雌性汗臭在剧烈的高频摩擦下彻底爆发,飘进了我的鼻腔。
加上弑君者的辱骂,在这样听觉、嗅觉与触觉的三重狂轰滥炸下,我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爽得张开嘴巴吐出舌头,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我那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最为浓稠、量极大的滚烫白浊,直直射进了弑君者那只修长左脚的趾缝里,我那腥热的精液瞬间将她那满是脚汗的趾缝彻底填满,白色的浊液混合着脚汗溢出趾缝,温热的触感瞬间传到弑君者脚上。
弑君者感觉到脚趾间突然被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塞满,她整个人顿时猛的一僵,她震惊地瞪大了红瞳,下意识将左脚微微抬起,后续那好几股浓精噗嗤噗嗤的全部喷洒在了她那沾满汗液的脚背与纤细的脚踝上,甚至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脚跟,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在我沾满脚印的小腹上。
弑君者瞳孔地震僵硬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精液彻底糊满、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裸足。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自以为的残暴酷刑,竟是用双脚给这个敌人打飞机,甚至还被恶心下贱的精液射了满脚。
“噫惹啊啊啊!你……你这该死的下贱东西!!老娘杀了你!!”
羞耻与屈辱瞬间让弑君者暴怒,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气急败坏的发出咆哮,抬起左脚裸足狠狠一脚跺在了我那刚刚射完精的疲软肉棒和脆弱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