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拜托你┅拜托你┅”
到底想要求我什么啊,惠理像说梦话般的呻吟,不断向我恳求着。
惠理全身淌着汗水,绯红的双颊就像刚跑完百米兢赛,慌乱的喘着气。
虽然抑止着想大便的冲动,但肉穴中来回磨擦的快感已经让惠理脑中一片空白。
“不要把大便喷在我身上喔┅”
我试探性的说着,但似乎完全传不到惠理耳中,她只是不停反复着“拜托你┅拜托你┅”。
经过那么长的时间,惠理的肉壶却是越来越美味,女高中生的强劲吸吮力实在太爽了。
我的身体深处涌上一股慌乱的甜美感,尿道也热了起来。
“唔唔┅”
一股热感在子宫内扩张,惠理呻吟着抬高下颚。此时,我已将黏稠温热的精液射入惠理体内。
全都射出后,我屏气看向千鹤。
千鹤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和惠理,微开的阴部滴落着透明的蜜液,底下的水泥地板已经被泄成黑色了。
我看着千鹤所泄出来的水泥地板,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竟已浮现出微笑。
回复理智的千鹤立刻低下头,但已经太迟了,我早已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欲念。
千鹤看着亲生妹妹被侵犯居然还会产生欲念,可见她已经差不多快完全成为性的奴隶了。
肉体和精神都已得到满足,我缓缓从惠理体中抽出软化的肉棒。
惠理的媚肉彷佛仍在诱惑着肉棒似的闪着红色的淫光。
一拔出肉棒惠理的肉穴也就立刻闭合,因为她还用力紧缩着肛门,但裂肉中却流出反刍般的白色浊液。
那是我射入她体内的精液。
流出的精液经过惠理的股间流向肛门,弄脏了分娩台上黑色的皮革,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在这样的失神状态下,还能够忍住便意的惠理,精神力实在令人吃惊。
“哈啊啊┅”
惠理看着我,被汗水濡湿的头发狼狈的贴在脸上。
“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把我搞的那么舒服,所以你也不要再忍着便意了,就让它喷出来不是比较好吗?”
我用指腹爱抚着媚肉中央的那颗探头张望的粉红色的花蕾。
惠理全身彷佛穿过一阵电流,身体不住的颤抖,嘴角吐出极微弱的呻吟。
惠理的身体深处静静的燃起愉悦的火焰,肉缝中再度流出爱液。
我以蜻蜒点水的方式轻轻的抚弄惠理,她的花蕾立刻趐麻硬起。
“不要┅拜托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颈部已经冒出血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但已着了火的身体却再也无法锁住什么。
在一声没品的响屁后,惠理的大便迅速大量的喷了出来。
我慌忙躲避,烟火般褐色的液体四处飞散。
“不┅”
就好像想遮住那没品的响屁声,惠理悲鸣着拉扯金属制的锁链,但这一切也只是徒劳无功的反抗。
在排泄的途中惠理疯狂的想逃开,但这是办不到的。在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中,惠理也继续排粪。
之前注射的温水混合着惠理的粪便一起被排出来,直到她的肠子中已经空无一物,这场游戏也归于平静。
惠理没有哭泣,只是好像已经放心似的看着天花板。千鹤却闭上眼睛转过头不愿面对。
寂静的调教室中响起不经意的笑声。
是我的笑声。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了出来,没办法,我实在太愉快了。
看着我捧腹大笑的赤城和近藤也被我影响的笑了起来。
笑声渐渐扩张在这个被水泥围住的残酷空间内,不停的持续着、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