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两娇嫩的身体让我很快又恢复了战斗力,鸡巴在改云手里膨胀着,佩云看看我的鸡巴已经准备好,跟妹妹说:改云,姐姐先来好么?
改云说好啊,姐姐先来。
佩云伏在昏睡中的妈妈脚边,撅起屁股,我站到她背后,佩云从两腿间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鸡巴对准她洞口,我微微一挺身,鸡巴就进到她的体内,佩云舒服的哼了一声,改云站在我背后,身体贴着我的身体,双手绕到我身前,捏弄着我的奶头,我的鸡巴宛若充满能量一般,快速的进出,佩云很快就兴奋起来,但也不敢呻吟,怕惊醒了妈妈,一只手捂着嘴,承受着我的撞击,估计也就50多下,佩云就投降了,主动要求妹妹替换,改云早等不及了,我一拔出鸡巴,她就趴在姐姐背上,屁股撅的高高的,还讨好一般左右摇动着,催促我赶紧进入,我扶着鸡巴,慢慢的挺进她的身体,改云的阴道很短,我插了一多半,就顶到了她的花心,她硬硬的子宫口跟我的龟头碰撞着,我舒服极了,摇晃着屁股,让我的龟头和她的子宫口摩擦着,改云那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忍不住啊薄的叫了两声。
陈妈妈似乎听到了,身体动了两下,改云赶紧捂住嘴,我无声的笑了一下,开始抽插着我坚挺的鸡巴,改云撅着屁股享受着下身带来的快感。
改云的阴道紧,窄,短,让我很舒服,我慢慢的沉浸在她娇嫩的身体给我带来的无比的刺激中,我的思想完全停顿了,只有鸡巴和她阴道摩擦的感觉。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我无意中一抬头,陈妈妈竟然半坐着,单手扶着床,一只手捂着嘴,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也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来,佩云改云也发现妈妈醒了,我们三人裸露着下身呆呆的站在陈妈妈面前。
陈妈妈捂住脸哭泣起来,我们三人有些手足无措,佩云先反应过来,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妈妈的肩膀说:妈,你别难过,校长是好人,帮助我们这么多,我们没啥报答人家的,所以……陈妈妈啜泣的着说:你们,你们这不是第一次……佩云说:以前有过了,校长是真心帮助我们,不是他要的,是我们主动给他的。
你要骂就骂我们把,别怪校长。
陈妈妈说:那这样也不行啊,你妹妹还那么小……我听她的语气软了些,凑过去搂着她的腰说:王大姐,我会对改云负责的,我一定把她培养成像她姐姐一样的大学生。
佩云说:没有校长的照顾,我们都上不了大学,我和妹妹毕业了一定会报答您的,妈,别生气了。
我们都是校长的人了,校长绝对不会像支书爷爷那样对我们的。
陈妈妈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那个老家伙早就打佩云的注意了,跟我提了很多次,我都不同意,这样也好,给了校长了,总比给了那个老家伙好。
我搂着陈妈妈的肩膀,把她头靠到我怀里,低声说:王姐,咱们是一家人了,我会对你们像我亲人一样,保护你们,照顾你们。
再不让坏人欺负你们了。
陈妈妈幽幽的看我一眼,说:你就是那个最坏的了,都给你欺负了。
改云笑着说:反正都这样了,姐,我们帮着校长在欺负欺负妈妈。
说着姐妹俩个轻轻的拉到妈妈的身体,我也不客气的趴了上去,鸡巴蹭两下就进入了陈妈妈的阴道,陈妈妈想推开我,姐两拉住了她的胳膊,陈妈妈摇着脑袋说:不行啊,这样不行啊。
你们不能欺负妈妈啊。
改云笑着说:不是我们欺负你,是校长啊。然后改云朝我屁股拍一下说:还不好好伺候伺候妈妈?
我赶紧开始努力的抽插,陈妈妈挣扎了几下就顺从的接受了我的服务,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鸡巴。
改云笑着问姐姐:你多久没吃妈妈的奶了?
佩云说:有了你我就没吃过了。
改云说:现在再尝尝?
说着两姐妹俯下身体,一人一个含住了她们妈妈的奶头。
陈妈妈睁开眼,看着顽皮的姐妹两个,爱惜的抚摸着她俩的头发,我看着母女温馨的一幕,鸡巴更加使劲的贯穿在陈妈妈的体内。
陈妈妈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女儿面前呻吟的,酒精的力量还在她体内折腾,我相信没有喝酒她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疯狂的行为的,我必须在酒精散发之前彻底征服她。
我玩了命的深入浅出的干着,陈妈妈体会到了我的努力看我的目光也带了些爱意,我凑过吻了她一下,陈妈妈很感动,目光凝视着我,我也不躲避,面带笑意看着她。
陈妈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娇羞的表情浮现出来。
陈妈妈又是幸福,又是刺激,下身一股股的冒着水,舒服的我也是无法忍受,没多久我又在陈妈妈体内发射了。
我慢慢的起身,佩云和改云也坐了起来,陈妈妈有些瘫软,腿也有些抽搐,我坐到床边看着她,佩云拿毛巾给妈妈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不少汗水是我流到她身上的。
我不打算在搞佩云和改云了,一是体力问题,二是让陈妈妈好接受一些,我让佩云改云去穿上衣服,小姐妹回房间了,我扶着陈妈妈坐起来,我对她说:王大姐,事情到这样你肯定不好接受,但是已经是这样了。
如果你要惩罚我,我也接受,不论你怎么做,我都会照顾改云,支持佩云读书的。
你还去木器厂上班,我也不拦着你,如果不愿意去,我介绍你到我们三产工作。
陈妈妈说:我惩罚你什么啊,都已经这样了。
我只希望你和佩云改云的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毕竟是女孩子,名声重要啊。
我不会换工作的,毕竟在木器厂还是国营的,不管如何,毕竟工资能保证。
我点点头说:如果你愿意,我会经常来看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保证以后不来了,家里有什么困难,让改云通知我一下就好了。
陈妈妈犹豫了一下说:愿意来就来了,毕竟你还是改云的校长,也是佩云的恩人……说着自己也脸红了。
我明白她对我也有意思,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微笑着说:你要是想我来,也可以让改云通知我。
陈妈妈脸红红的点点头。
天很晚了,我起身告辞,陈妈妈有些不舍,但也没说出来,改云佩云送我出来,我对她们说:我们的事情永远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姐两懂事的点点头。
往回走的路上我走的很轻快,夜风吹到脸上,暑气散尽,我抬头看着星斗,觉得自己就是黑暗中的统治者。
装正经的女人在没有后盾的情况下,一样无可奈何的接受了我,女儿失身给我的苦果也默默的吃下去。
我内心都是成功后的快感,我算了算,手里还有不少闲钱,足够继续干坏事。
我感谢老天爷给我的那个金老虎,让我既有钱装好人,也有钱干坏事,我想着母女三人各有特色的肉体,嘴角泛起了淫笑……再难办的女人老子也要搞到手!
第二天,老曹和潘主任来找我,大部分家庭都很高兴的接受了我们的赞助,不少家长还给我们写了欠条,等孩子毕业了,还我们钱,还有些家庭接受我的好意,拒绝了钱,表示他们有能力供孩子到毕业。
潘主任数了数剩下的钱,大概还有1万5左右,我让潘主任分成三份,在场的三人一人一份,潘主任拿着她的5000激动不已,我告诉她这个钱是我偷了一个文物卖的钱,潘主任不太敢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