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就把救出自己的家伙当做自己的男宠吧,如果他还有一根尺寸粗硕的阳具的话……
“啪!”
“唔哦哦哦哦哦——!?”
屁股上突然挨的一记重重的巴掌,打破了艾琳娜不合时宜的性幻想。
谁,胆敢对她如此不敬,难道对方看她露在外边的一半衣物还认不出来她的身份究竟是谁吗?
(不对,等等,莫,莫非是蛮……)
心里一寒,艾琳娜很快便意识到了,这可是在战场,不过几个小时,哪里会有什么路过的普通行人呢?
能找到她的,便只有可能是大胜之后,搜刮战场的蛮卒兵众罢了。
“嘿嘿,还有温度,看来不是被拦腰砍断的艳尸呢,让我看看……呦,这小妞的腰还钻在洞中,看来是这婊子的屁股太肥,卡在洞里动弹不得了吧!”
“哈哈,这么滑稽的?不过这婊子的屁股,啧啧啧,又肥又嫩,不仅q弹得跟史莱姆一样,摸起来也比丝绸都还滑腻,这等娇生惯养出来的细皮嫩肉,莫非……”
“那还用说,肯定是刚刚从战场中离奇失踪的那个女王啊?打扮的跟个妓女一样骚,待后方当个吉祥物就好了,结果一被埋伏就逃跑,被咱给逮到了吧?”
蛮族们亵渎的污言秽语,艾琳娜听不太清,她只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以屈辱的姿势高高撅起的翘臀与美腿,正在被那些猥琐的糙汉子们肆无忌惮的抚摸与揉弄着。
他们大概猜得到,这位邻国的女王在即将战败的那一刻仓皇逃离,本想钻进洞中避难,却不料被自己的丰乳肥臀给卡住而动弹不得,等他们把这女王从中拽出,带回兵营交给上级领赏,他们当然能凭此军功而大富大贵。
不过,这些饥渴的汉子们在领赏之前,可还得先好好的取乐一番。
饿了几个月的恶狼,面对送进了嘴中的肥美羔羊,岂有不先大快朵颐一番的道理?
粗糙的大手攀附在艾琳娜细嫩的雪肉凝脂之上,肥臀、大腿、柔腰,一切触手可及的部位,皆在一众蛮族们的双手中被肆意的把玩,爱抚。
身为最底层的蛮兵,从小便饱经人生疾苦,何曾见得到如此锦衣玉食呵护而出的娇皮嫩肉?
大抵是遗传自王室的优良基因,充足的营养钻入体内,尽皆是输送给了艾琳娜每一寸恰到好处的性感带,一身前凸后翘的美肉丰腴而不肥腻,窈窕不失淫艳,珠圆玉润的翘臀被扒开寥寥无几的布料,被完全暴露于阳光之下后,便折射出了丰润嫩滑的白泽,细细抚之,丰满挺翘的半圆形臀肉宛若纯净的羊脂玉般,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挤出光亮的汁水,渗出滑腻的油脂一般,堪称是完美无缺的娇嫩。
丰腴的大腿虽不及肉臀一般如新鲜出炉的布丁样q弹,却有着更胜一筹的细软与柔绵,丰富的雌脂配上锻炼得当的嫩肉,将两条丰满匀称的大腿构造成绝无仅有的软嫩与丝滑,手指握住软糯的腿肉,便如同陷入一块抹了油的面团一般,似乎那嫩软的脂肉会随时从指间溜走一样,端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手感,饶是在烟花柳巷之地身经百战的“老兵”,也从未抚弄过如此水嫩欲滴、柔若无骨的极品女肉,挂满尘砂的粗手狠狠地抓揉着眼前这肥嫩软糯的肉臀丰腿,好似要将柔滑如脂的白肉给活生生的抓烂。
粗暴的手感搓弄得艾琳娜有些疼痛,却又油然而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意。
汗毛直立,冷汗微流,奇异的感觉令艾琳娜有些焦躁,可危急的事态令她还是忍住了没有放声大叫。
说不定,只要自己一直像装死一样不做任何反应,这些家伙就会失去兴趣而离开这里?
怎么可能?
从小在王宫中长大的艾琳娜,未免还是有些缺乏常识。
这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们,对她下身肆意拍打抓揉的“恶行”,只不过是开胃的小菜罢了。
隐藏于内裤之中的那寸美味正餐,他们更要好好享用到“精尽人亡”恐怕才肯罢休呢。
“哈哈,这婊子女王的身子真是又骚又嫩,这国家的民脂民膏,都是用来供养这腰软臀肥的母猪的?”
“哼,我看是不差了,这些可恶的王公贵族,吃我们粮让我们过苦日子,却养出些这种愚蠢下流的骚货,看来,我还得替敌国好好惩罚一下他们的女王才行嘞!”
“说的没错,老子也早就想肏上一顿这种娇生惯养的高贵‘母狗’了,现在让我看看,这女王的骚穴是否也比那些低贱的妓女要肥润粉嫩些啊?”
话音刚落,艾琳娜便感觉到,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仅剩的衣物,带着黑色蕾丝的性感内裤,被用蛮力狠狠地拽住,用力一扯,勒进嫩肉的裤带便被轻松的扯断,将那一片被艾琳娜每日精心打理,白嫩光滑的不见一丝秽毛的饱满下体毫无保留的赤裸而出。
那是未经人事,独属于青葱少女的娇嫩阴阜,粉润,丰满,粘黏着丝丝滑亮的透明汁浆。
肥嫩的樱唇因突如其来的受寒而轻轻颤动,立于鲍尖的蜜豆如红豆般圆润,不知是因害羞还是受激而微微泛红,黏滑的琼浆玉液顺着穴腔缓缓凝聚,滑落,汇在略微勃起的小巧淫蒂之上,透明的汁滴变大,垂落,化作一条纤细的淫丝,慢慢向下延伸着清澈的浆线,“啪”的一声,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大地,散发出淡淡的淫秽清香。
如其所想,一众蛮兵们不由得大喜过望。
如此精雕玉琢般的淫媚美穴,好像从未被使用过一般,想来也一定要比那些最便宜的娼妓紧致太多太多。
饥渴难耐的蛮子们彻底欲火焚身,一把脱下了他们的裤子,露出他们那一根根肮脏但又颇是粗壮的阳具,自觉的一个个排成了,朝着那泌着丝丝淫水的嫩鲍,挺直了他们青筋暴起的肉根,红肿的龟头顶住湿滑蜜嫩的蚌口,毫无怜香惜玉的一刺,冲进了这粉润嫩软的多汁淫腔之中。
(咿呀——不,我,我的处女,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被蛮族给夺去了!?不行,我,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哟,这婊子居然还是个处女。哈哈哈哈,这坛美酒,原来还是被老子第一次开封的啊!那我可一定要好好的多享用享用才行啊!”
强行抑制住自己尖叫的欲望,但破处的羞耻与阵痛,还是令艾琳娜的肉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而在蛮兵的右手狠拍了一下高雄丰肥的臀瓣之后,紧绷着的神经也终究还是再把持不住。
雪腻的丰腴媚肉颤抖起剧烈的肉浪,似是在为羞耻而苦涩的内心而翻涌,又像是在因暴涨的快感而抖动。
快感?
确然,破处一瞬的苦痛虽然钻心,也不过是转瞬即逝,肥润湿软的穴腔在被巨棒狠狠扩张的一刻,沉睡已久的欲乐,竟由此而膨胀,将艾琳娜的思绪搅了个一塌糊涂。
粉腔确实紧的不行,但男人膨胀的肉棒还是轻松捅入了汁水泛滥的蜜腔,转瞬之间,“啪”的一声,艾琳娜保存至今的这层珍贵薄膜,被坚挺的龟头无情的贯穿,刺破,些许鲜血应声而出,丝丝缠绕于直抵蜜腔的粗硬肉根之上,悠悠流淌,顺着丰盈的蜜汁滑落少女的蝴蝶花蕾,滴滴浸润,悄无声息。
不知是因为破处的悲痛,还是因为交媾的本能淫乐,软腻的淫腔登时收紧,将这滚烫的粗壮肉茎死死吸附,紧致的腔肉将纳入的肉柱连根包裹,简直就像淫乱放浪的变态痴女,试图将渴求已久的粗大肉棒肆无忌惮的吃干抹净。
“操他妈的,这婊子的穴怎么这么紧,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吸老子的肉棒一样,我操,真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