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视奸的对象。
虽然被那道充斥着淫邪之意的灼热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可出于对淫虐刑罚的恐惧,已经亲眼目睹了梦瑶和安娜凄惨遭遇的樱根本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哪怕是当男人淫笑着伸出大手、揉捏把玩少女的美乳时,她也只是神色迷离地嘤咛着,“呜,呜哈…?”
“嗯,奶子的大小不错,奶头的颜色和形状也很漂亮,很有当肉便器的潜力呢。”
过了片刻,男人便一边满意地评论着,一边将手伸向樱的股间、隔着已经被爱液微微洇湿的白棉布肆意亵玩着她的肉穴——或是毫无规律地扣弄、按压少女淫水泛滥的湿润穴口,或是来回磨蹭、搔挠她的粉嫩阴唇,甚至时轻时重地揉捏阴蒂、将樱那粒发情硬挺的敏感肉芽刺激得愈发充血勃起…没过多久,双颊烧红的少女就被挑逗得浑身燥热、媚眼如丝地喘息起来,“呜、咿呜…?”
尽管受家庭环境影响,从未交过男友、也很少进行自慰的樱性知识相当匮乏,可她却和梦瑶安娜一样,有着一副天生淫荡、敏感度甚至比她们更甚的下流肉体;虽然对诸如轮奸与拷问之类的字眼充满恐惧,可仅仅是目睹了两人的遭遇、听着她们在不远处发出的淫媚浪叫,少女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内心深处仿佛有某种期待与好奇挥之不去——
为什么,她们看起来很舒服呢…?明明在被羞辱、在被侵犯诶…
当樱被迫站得笔直、任由男人隔着内裤玩弄自己的肉穴时,她便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呜、哦呜呜呜——?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呜哈…?我们都是淫荡的女人吧,咿呜呜呜好舒服——?
少女自嘲似的苦笑起来,放松身体、让兴奋的穴口沁出更多散发着甜腥的下流汁水,紧接着又因羞耻和过于激烈的刺激本能地夹紧双腿、春光外露的娇躯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颤抖,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眸中流淌着如水的媚意、不久前的屈辱与抗拒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呜、咕呜——?”
“喂,母猪,可别自顾自地爽到高潮啊!”
男人讥讽地笑着,一把抓住樱的白棉内裤,将其攥在手中、向上用力提拽着,让皱缩起来的布料完全陷进少女的肉缝之中,然后便时前时后、时上时下地拉扯着,仿佛将它当成了某种调教用的淫具、用少女自己的内裤蹂躏玩弄着樱的穴口与阴唇;每当浸满了淫液的湿滑布料勒入股间的紧致缝隙,那两片敏感嫩肉被刮蹭摩擦的少女都会紧紧夹住双腿、被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快感刺激得颤抖着淫叫出声,“对、对不起,我会努力忍住的咿哦哦哦——?”
“比起佣兵你更适合去当妓女啊,骚货!”
男人淫笑着咧起嘴,似乎对少女的表现相当满意;壮汉一边将手中的布条对准樱充血硬挺的发情阴蒂、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磨蹭着那粒敏感至极的粉嫩蓓蕾,一边呵骂命令着她,“发情的母狗,把腿分开!”
“呜、嗯呜呜呜——?”
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樱的神智,几乎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炽烈而原始的肉欲;双眸已经有些泛白的少女绷紧娇躯、努力分开正在打颤的双腿,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没有更加失态的摔倒在地;不断从少女穴口沁出的透明淫液顺着樱的股间缓缓滴落、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而淫糜的长丝,引得其他正在围观的佣兵们一阵哄笑,“啧啧,这条母狗水可真不少啊,哈哈哈…”
对已经陷入了发情状态的樱而言,那些污言秽语虽然会令她感到羞耻与屈辱,却又无异于某种效果显着的催淫剂、会让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燥热难挨;满面烧红的少女羞怯地别过头,不敢去看那块已经浸透了淫液、正深陷在自己的敏感股间反复拉动的白棉布条,浑浑噩噩地想着些什么、脸上尽是痴态——
啊啊,我难道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吗?
裸露着胸部、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自己的内裤玩弄小穴,竟然会湿成这种样子的自己,真的像条发情的母狗呢,呜——?
就在樱沉溺于快感与自我羞辱之中、随时可能到达高潮时,男人忽然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用相对刚才轻柔许多的刺激挑逗着她,“喂,母狗,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就让你高潮哦?”
“呜…??呜——!”
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让少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我,我真的不知道呀,求求您、让我高潮吧…呜——?!”
比先前力度更甚的耳光猛地抽在了樱涨红的俏脸上,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恼羞成怒的男人显然不相信少女单薄的辩解,“呸,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算我看轻你了…既然不愿意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两个佣兵立刻围住少女、不容分说地将她拖到了囚室中间;那里安放着地牢中数种最为可怕的刑具之一:带有金属棱角、高度足有半人多高的三角木马。
“请、请等一下,呜?!”
木马棱角上映出的骇人寒光让欲火烧身的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吓得清醒了许多,“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会尽量满足您的任何要求,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下达的这份委托,不信的话,您可以向梦瑶和安娜她们核实——”
“我可不觉得那两条满身精液的母狗现在还能听清我的问题啊,”男人将指节按得咯咯作响、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把她放上去!”
“不要、求求您、我真的不知道…哦、哦呜呜呜——?!!”
两个佣兵没有给樱任何反抗的机会,生拉硬拽着将少女抬到了半空中、逼迫她跨坐在木马的背部;虽然少女的体重相当轻盈,可那份重量已经足以让两块木板间被铁皮包裹的尖锐棱角嵌入樱的股间、折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羞耻肉穴,“好痛、痛哦呜呜呜求求您饶了我吧——?”
“继续。”
听到男人冰冷的命令后,两个佣兵淫笑着卷起袖子、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樱那双肉感十足的纤长美腿,然后同时向下用力——
“咕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在两个壮汉毫无怜惜的拖拽下,少女自身的重量和两人施加的力度全部通过冰冷锋锐的坚硬棱角压在了樱的穴口周围、将那道娇嫩的肉缝蹂躏得几欲绽裂;股间肉缝宛如刀割般的尖锐痛楚让浑身颤抖的少女哭叫着发出一串悲鸣;虽然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的樱拼命扭动着娇躯想要挣扎,可这徒劳的举动反而让她的阴部在棱角中陷得更深了。
在如此残酷的淫虐拷问下,少女唯一能够庆幸的只有此时的她仍穿着那条早已被淫液浸湿的白棉内裤——尽管那块轻薄布料能够起到的缓冲作用简直聊胜于无,可这样的处境再怎么说也比直接裸身受刑要稍稍轻松一些。
远超常人所能忍受的屈辱与痛楚让樱顾不得什么所谓的羞耻和矜持、不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男人哀求着,“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哦呜呜呜——?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当您的母狗也可以哦呜呜呜痛啊啊——”
“啧啧,这个婊子叫得可真骚啊,我听得鸡巴都硬了,”木马左侧的佣兵一边兴奋地摩挲着樱香汗淋漓、泛着潮红的白皙大腿,一边淫笑着对着同伴挤眉弄眼,“等这母狗招了以后,我一定得让老大批准我肏她一顿!”
“嘿,那到时候可得带我一个,”另一个佣兵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点头应和;这个癖好与众不同的家伙已经扒掉了少女小腿上碍事的轻型护甲、还有樱平日里最喜爱的那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