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当然是,穿裙子,和男生那个,卿卿我我……”
“你想穿裙子做爱吗?”
黑渊鼓起脸颊。
这是她至今为止不曾有过的女孩子气反应。
“白山是色鬼。如果不是我,才不会原谅你。”
“原来你会原谅我啊。”
“……别挑我语病。真是的。擅自和我做爱,真是差劲。”
“是你主动抱住我的哦。”
“反正一定是白山先出手的吧。我看你迟早会袭击擦身而过的女性。”
“我才不会袭击人。别把人说得像禽兽一样。”
“对,你是禽兽。老是对我性骚扰。”
“你很高兴吧?”
“我真的担心白山的将来。必须有人监视你才行。”
“是吗?那么,黑渊必须努力别让我袭击你才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渊叹息般地叹了口气。
她用右脚搔着左脚的指甲,看起来很痒。
“那么,黑渊。把脚张开。”
“不要。我自己都没做过,怎么可能让白山做。”
“放心。胡子的话我经常刮。”
“别、别把我的阴毛和白山的胡子混为一谈。”
“好好好。不过惩罚游戏还是得好好做才行。”
我暂时放下剃刀和医疗用凝胶,抓住黑渊的双脚脚踝。
然后,把她的双脚往上拉,将她的背部从椅背拉到椅面。
“呀!很、很危险、吧!”
我无视黑渊的叫喊,将她的双脚往左右分开。
大腿之间敞开,从大阴唇可以窥见粉红色的粘膜。
然而大部分都被丛林般的阴毛遮住了。
“别、别看!”
“有什么关系。昨天已经看够了。”
“让你看的又不是我。”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一次两次都一样。”
“不一样。让你看的次数越多,自尊心就越受伤。”
“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安慰你的。”
“不、不是那样、吧。”
“好好好。啊,黑渊。我要把脚放开,别乱动哦。”
“等、等等。”
黑渊就像想倒立却失败的小孩子一样。
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很听话。
我打开医疗用凝胶的盖子,将纯白的凝胶倒在阴毛上。
“好冰。”
我用手指将凝胶抹在阴毛上,性器被白色的泡沫遮住了。
黑渊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她嘟起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我无视她的反应,拿出剃刀。
“真、真的要剃吗?”
“嗯。当然要。因为这是惩罚游戏。而且光溜溜的比较好看。”
“那是白山的喜好吧。”
“是啊。我想让黑渊看起来很漂亮。”
“我、我觉得喜欢阴毛的男性也很棒。”
“是吗?不过,每个人喜好不同。好了。很危险,所以别乱动哦。”
“……让我看起来漂亮一点。”
黑渊的双脚颤抖不已。
脸色也有点苍白。
但我还是将剃刀抵在阴毛上。
将刀刃抵在她最重要的部位,像流水一样移动。
“嗯……”
因为太过恐惧,黑渊的嘴角上扬。
剃刀通过的痕迹,泡沫和毛都消失了,只留下光滑柔嫩的肌肤。
“嗯。真漂亮。”
“快、快点结束。这、这个姿势很难受。”
“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呢?”
“是、是白山说的吧!”
“是吗?算了,机会难得,就这样吧。”
“呜呜。鬼畜,变态。”
我再次将阴毛剃掉。
虽然一度将阴毛剃成心形,但因为抱怨声太大,所以还是按照预定剃得一干二净。
我将喝到一半的矿泉水倒在上面,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耻丘便出现了。
“完成了。小穴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终于结束了吗?”
黑渊大大地吐了口气,同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她轻轻抚摸胸口,频频捏着嘴唇。
“很害怕吗?”
“当、当然啊。”
“这样啊。乖哦乖哦。”
我摸了摸黑渊的头。
她似乎不觉得反感,像猫一样眯起眼睛。
不过,嘴巴还是紧闭着。
大概是在守护自尊吧。
“很可怕吧。已经没事了哦。”
“…………”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将手伸向秘唇,将中指插进蜜穴。
“呜、啊啊!”
黑渊瞪大眼睛呻吟。
她将身体弯成ㄑ字形,用湿润的双眼瞪着我。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玩弄她的蜜穴。
“啊、呜呜!”
“已经没事了哦。黑渊。”
“白、白山,不要一边耳语,一边玩弄我的小妹妹啦,啊啊!”
游戏的bgm中混入了小穴的水泡声。
黑渊像是要逃离我似地趴了下来。
不过,下半身的双丘和秘处完全暴露在外,反而更容易触碰。
我一边拍打她的臀肉,一边粘腻地玩弄她的蜜穴。
“啊、呀、呀、呼、呼啊啊!”
“不逃了呢。果然欲求不满啊。抱歉啊,至今都没发现黑渊是个色女。”
“别、别擅自、下结论!”
“不过啊,昨天跟我做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更坦率一点的话,又会变成另一个人——该怎么称呼呢。因为是黑渊的本性,就叫真?黑渊?”
“我、我是牛郎的人格!啊啊啊!所、所以,真就是我!”
“那,要怎么办?”
黑渊停顿了一下后回答。
“嗯……我、我就叫须美。另一个人叫黑渊。”
我忍不住苦笑。
紫花也是用姓氏称呼。
这下黑渊的好意就更明显了。
“知道了。黑渊——不对,须美。”
“哼、哼!”
须美嗤之以鼻。
明显是在掩饰害羞。
“那须美就和平时一样叫我白山吧。昨天黑渊叫我『佐藤』,这样就能马上分辨了。”
“……我、我知道了。”
“很好。很顺利。不过,只要像这样消除须美的欲求,或许就不用再和黑渊见面了。”
“嗯、咿、说、说得、也是。”
“哎呀,不过,须美也很害怕吧。好像一直都没找人商量。”
“咿咕、啊、别、别一边摸人家的小妹妹,一边说话!”
须美把脸埋在沙发的扶手上。
耳朵红得像苹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