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会再背叛她了。
我希望紫花能安心。然后,我想和她建立对等的关系。
“紫花。”
“……悟,悟司?”
紫花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她的表情像少女一样害怕。
“紫花,听我说。”
“…………”
“我不想让你勉强自己。”
“我,我没有勉强自己。”
“你有。你一直在照顾我。明明你自己也想撒娇。”
“……因,因为,悟司你很脆弱。”
“我已经没事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没事了。而且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放心地把身心都交给我。”
“真,真的吗?”
紫花用依赖的眼神看着我。
也许她会认为我曾经背叛过她,所以要她相信我,这太自私了。
但是,我是认真的。
“嗯,是真的。如果我骗你,你爱怎么处置我都行。所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也想成为你的支柱。”
“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相信悟司吗?”
“你可以相信我。因为我喜欢你。”
我曾无数次对她说过这种谎话。
但是,现在——不,从今往后,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紫花的脸颊染上红晕。
“悟司,你太狡猾了。”
“是吗?但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让你幸福。”
“你,你这么说,我”
紫花闭上了嘴。
被背叛的心理阴影和想要坦白一切的欲望,肯定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着。
我一动不动地等着她开口。
“悟司。”
紫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把手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我也喜欢悟司。所以,我想和悟司做爱。”
“……嗯”
“我一直都很想要。我一直都在忍耐。但是,我要说出来。”
紫花没有看着我,继续说道。
她的耳朵像苹果一样红。
“用,用你的肉棒把我搞得乱七八糟吧。一边说喜欢我,一边不停地夸我,用你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搅来搅去!”
紫花把屁股压在肉棒上,下流地恳求着。
她用屁股夹住肉竿,上下摩擦着。
像南瓜一样大的屁股动起来充满跃动感,臀肉一弹一弹地扭动着。
紫花似乎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兴奋,肉穴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了蜜汁。
“紫花,你终于说出口了。”
我用手指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淫裂,紫花的背像弓一样反了起来。
肉穴里已经充满了蜜汁,就像一只在食物面前坐着的狗一样,等待着肉棒的入侵。
我一把抓住她的巨臀,把海绵体的头部抵在了肉穴上。
“啊啊,悟司的,悟司的肉棒进来了。快,快点。”
紫花用发情的眼神回头看着我。
她娇艳地喘着气,扭动着腰,沉浸在肉棒的触感中。
虽然她因为积攒的性欲而失去了理性,但紫花并没有主动把腰放下来,试图插入。
她一定是想让我插进去吧。
“我要插进去了,紫花。”
“来,来吧,悟司。”
我用红黑色的硬物撑开了她狭窄的肉穴。
炙热的淫蜜缠绕在阴茎上,秘穴也一颤一颤地抱了上来。
明明只插到了龟头,紫花却甩着侧马尾喘息起来。
“啊啊,进来了,悟司的肉棒久违地进来了。”
龟头拨开媚肉,紫花的声音也变得更大了。
蜜汁分泌得更激烈了,肉棒在粘液的湖里前进。
蜜汁也流进了马眼,连海绵体的内侧都被爱抚着。
我一边被无数触手的幽会掌握着肉棒,一边插到了最深处——子宫口。
“嗯嗯哈啊啊,小,小穴里面,全都被悟司的肉棒填满了。”
紫花的肢体颤抖着,为雄物的存在而欢喜。
数周不见的插入让阴道里的颗粒也痉挛着愉悦起来。
好想快点侵犯这具名器。
但是,我还得满足她另一个请求。
我从后面揉着紫花的乳房,在她泛红的耳边低语。
“你好可爱,紫花。我最喜欢你了。”
“嗯,啊,悟,悟司。”
阴道收缩起来,把含着的硬物夹得更紧了。
明明刚刚才射过精,尿道却开始带着热热的麻痹感,感觉马上就要射了。
我一边在丹田发力,一边继续对紫花低语。
“你的胸是最大的,屁股也是最软最舒服的。小穴也是最紧的。”
“悟,悟司,啊啊”
她似乎对自身比别人差的地方有着过度的恐惧。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对赤口和光抱有那么强烈的嫉妒。
所以,最能打动紫花的词就是『第一』。
“紫花是最温柔的,紫花最可爱了。”
“多说点,再多说点。夸,夸夸我。”
紫花和我结合在一起,开始用右手玩弄阴核。
她以我的赞美作为自慰的材料。
她用食指指腹摩擦着裸露的肉豆,阴道内的爱液也分泌得像是要将肉棒挤出去一样。
“我喜欢你,紫花。你是最努力的,所以我最喜欢你了。”
“啊嗯,悟,悟司,我,我也喜欢你。我最喜欢悟司了。”
“紫花。”
我以她的爱欲为动力,开始用肉棒在湿透的蜜壶里搅动。
我用肉棒尽情蹂躏着淫触手,将其一个接一个地卷起来。
龟头顶着背后的阴道壁,紫花发出淫乱的悲鸣,疯狂地扭动着。
“不,不行了,鸡,鸡鸡要让我的脑子坏掉了。”
肉体碰撞的悦耳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淫汁也从蜜壶里随着肉棒的压迫滴滴答答地流出,教室里充满了令人鼻酸的气味,神圣的学校化为了淫猥的性爱房间。
要是有人来了,我们就完蛋了。
然而,紫花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摇晃着火箭型的乳房,肉壶里也发出了“啾啵,啾啵”的低俗声音。
“悟,悟司,再,再用力,把我的小穴搞得乱七八糟。”
“紫花,我喜欢你,紫花。”
“啊啊,我,我太,太幸福了,身体,要坏掉了。”
紫花一脸恍惚地享受着野兽般的交配。
我将她插入后翻转过来,推倒在桌子上,换成了正常位的姿势。
“……紫花。”
“悟司。”
我们交换着炽热的视线,不发一语地接起了深吻。
我们互相交换唾液,用舌头进行比生殖器还要激烈的性交。
身体的热量急剧上升,我一边接吻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啊”
紫花用双手抱住我,坚决不肯松口。
我们的舌头也像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