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吗?我伸手拨弄着她乳头上的夹子。学姐的身体猛地弓起,黑丝包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
我慢慢俯下身,隔着黑丝亲吻她的小腿。
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我着迷,我一路向上舔舐,在她的膝盖内侧留下潮湿的痕迹。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颤栗。
唔…唔…学姐急促地摇头,但我充耳不闻。我握住双头龙的底端,开始有规律地抽送。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玩具,内壁不住地痉挛。
学姐下面咬得好紧啊。
我恶意地说道,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她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原本整齐的发型也凌乱不堪。
这副狼狈的模样让我愈发兴奋。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双头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学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口中的呜咽声也越发高亢。
我看向她的乳尖,那里的嫣红在银夹的压迫下变得更加艳丽。
要去了吗,学姐?
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让我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说着,我猛地拔出双头龙,又狠狠地捅了回去。
学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口球边缘漏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黑丝摩擦的声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我知道她就要到了,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想高潮吗?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那就求我啊,学姐。
她愤怒地瞪着我,却被口球堵住的声音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我又重重地顶了几下,她的腰肢立刻软了下来。
我伸手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体内玩具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阴蒂揉捏。
多重刺激下,学姐终于放弃了抵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中的呜咽声带上了哭腔。
这才是好学姐。
我满意地笑了,随即加快了所有动作的频率。
乳夹、阴蒂、g点,三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
去了…要去…唔!!!含糊不清的呐喊中,学姐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即便是在绝顶的快感中,她依然固执地想要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罢了。
我俯下身,轻轻舔掉她眼角的泪水。
乖,这才是听话的学姐。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看着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
但她还未休息多久,我就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今夜还很长,我要让她彻彻底底地臣服于我。
我操控着双头龙在她体内肆意搅动,每次都能准确顶到她的敏感点。她的黑丝美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口球下的呻吟越发高亢。
唔…唔嗯…学姐的眼神开始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在口球边缘滴落晶莹的涎水。她的表情逐渐崩坏,眉眼间全是沉醉的痴态。
我注意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双头龙停留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是无情地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啊…啊…不…口球下传来痛苦的呜咽。
学姐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追求高潮,但缺了一点推动力,永远也无法抵达终点。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带着祈求看向我。
我冷酷地注视着她扭曲的表情,继续用双头龙轻轻碾压她的敏感点,就是不给她致命一击。
她的小穴在这种折磨下不断流出蜜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
想要吗?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求我才行哦。
学姐的眼中蓄满泪水,她试图开口,却被口球堵住所有声音。
我伸手轻轻摩挲她充血的阴蒂,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就差一点,仅仅差一点就能登上天堂,但偏偏被硬生生拦在悬崖边上。
学姐的理智在这种煎熬中逐渐崩溃,她的腰肢难耐地扭动,想要获得更多快感,却被我牢牢制住。
唔…唔唔…她急切地摇着头,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将她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
曾经高贵冷艳的学姐,此刻却露出这般淫乱的表情,这让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稍稍退出一点,又浅浅地顶入,每次都差那么一点才能让她解脱。
她的表情逐渐扭曲,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绝望。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但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承受我给她的折磨。
乖,叫我主人就让你去。
我诱惑地说道,手指轻轻拨弄她乳头上的夹子。
学姐呜咽着摇头,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我索求更多。
她内心的骄傲在与肉体的渴望进行最后的搏斗,但我知道结局早已注定。
在这个漫长的寸止地狱中,学姐最后的一丝倔强也在慢慢瓦解。
她的眼中泛起一丝认命的神色,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在口球周围画着圈。
这个淫荡的动作让我确信,她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漩涡中。
我俯下身,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想清楚了吗,学姐?要乖乖听话才行哦。
与此同时,深夜的a市中,柳阡蹲在十八楼的窗台上,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防盗窗的锁扣。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紧身衣,将姣好的身材曲线完全展露。
寒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她全神贯注地工作着,丝毫不在意自己暴露在寒冷中。
紧身衣下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寻找最佳着力点。
咔哒一声,锁扣应声而开。柳阡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动作敏捷地钻入室内。她的靴子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优雅的黑猫。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射进来几缕微弱的光线。
柳阡轻车熟路地避开可能存在的监控设备,径直朝着主卧摸过去。
根据她的观察,这家的保险箱就藏在那里。
正当她准备撬开衣柜后面的暗格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传入耳中。柳阡警惕地环视四周,顺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声音似乎来自卧室?
她弯下腰,拨开厚重的床帘。霎时间,眼前的一幕让她屏住了呼吸。
一个人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全身被粉色的绸缎束缚。
那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此时正被蒙着眼睛堵着嘴,看起来像是被人精心布置成了这幅模样。
这是…什么情况?柳阡喃喃自语,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在偷窃。她仔细打量着床上的人,对方似乎昏迷过去了,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身为一个小偷,遇到这种情况应该立刻离开。
但柳阡发现自己挪不动脚步。
她盯着那具被束缚的身体,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
那种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