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处不断沁出的透明粘液卷走、咽下。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熟练的撩拨,每一次舔过,那敏感的顶端就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接着,她柔软的舌面缓缓下移,贴合着龟头饱满的弧度,最终精准地落在那道深陷的冠状沟壑里。
这里是赵建国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舌尖立刻感受到了那里皮肤的细微战栗。
她开始用舌尖沿着沟壑来回滑动,时而用力地刮过,时而只是轻轻地扫过,像羽毛撩拨,又带着湿热的触感。
“哦——啊——爽——哦……”
赵建国的呻吟骤然变得粗重,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出来。
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腰腹不自觉地向她口腔的方向顶送了一小下,又强行克制住。
他仰起的脖颈上青筋微显,闭着的眼皮剧烈颤动,全部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那方寸之地,被她舌尖的每一次细微移动所牵引。
林晚晚湿热的舌尖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向下游走。
她的舌头紧贴着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和灼人的温度。
唾液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随着她舌头的移动而延伸。
终于,她来到了终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安静地悬垂其中,皮肤布满细微的褶皱。
她抬起眼,瞥了一眼赵建国那完全沉浸的模样,然后一只手轻轻兜住左边的一颗,用手心温存地包裹,指尖抚弄着那饱满的球体。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微张的唇瓣凑近了右边的那颗。
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扫过卵袋敏感的皮肤和那颗睾丸的轮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小心地将那颗圆球含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瞬间包裹住它,她的嘴唇轻轻合拢,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用唇肉和牙齿的轻啮夹住它。
“啊——!”
赵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呻吟。
这是一种复杂的感觉:睾丸被温暖潮湿包裹的极致舒爽,混合着被轻轻啃咬、压迫所带来的轻微痛感。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在滚烫的欲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腹抽紧,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林晚晚的舌尖并未闲着,她在口中继续挑逗着那颗被含住的睾丸,绕着它打转,同时外面那只手也同步揉捏着另一颗。
过了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似地,缓缓将口中的球体吐出来,发出轻微的“啵”声。m?ltxsfb.com.com
卵袋和睾丸上已是一片湿亮。
她没有丝毫停顿,沿着原路返回,湿滑的舌头再次掠过柱身,最终重新复上了紫红色龟头。
这次她直接张开嘴巴,把赵建国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哦——卧槽——”
赵建国的龟头进入她温热的口腔,那种包裹感实在过于销魂了。
林晚晚的嘴有种魔力,不管这些男人被她舔过多少次鸡巴,每次进入她口腔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射精冲动。
有些意志力不强的男人,几乎立马就能射出来。
但赵建国还好。
他已经被林晚晚吃过无数次的鸡巴了,虽然现在依旧是精关狂跳,小腹发紧,但他咬牙坚持住了。
可不能就这样射了,还没有操她呢。
自己马上就要回老家了,他要把握操林晚晚的每一次机会。
“哦——嗯啊——”
林晚晚张大嘴,努力容纳着肉棒。
滚烫的龟头挤开她的唇瓣,撑满口腔,但即便她尽力深吞,粗长的柱身依然有一小半露在外面,被她用手继续握着。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做出吞吐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那光滑硕大的龟头都会抵住她喉间柔软的入口。
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喉头本能地收紧、吞咽,试图排斥那顶到深处的硬物,这反射性的紧缩反而给赵建国的龟头带来了更紧密的包裹和吸吮般的压力。
轻微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眼眶微微发热,但赵建国很温柔,他的手掌只是虚扶在她脑后,感受着她的节奏,腰身虽会随着快感本能地微微前送,却丝毫不敢用力顶撞,完全由她主导着深浅。
这种被珍惜、被克制对待的感觉,与她记忆中林晨那种只想发泄的粗暴截然不同。
这感觉比林晨那个混蛋好多了。
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划过脑海。
她将肉棒吐出一大半,只将龟头留在温热的口腔里。
柔软的舌头立刻像最殷勤的侍者般缠绕上去,舌尖灵巧地钻入马眼浅浅的凹陷舔舐,舌面则反复刮擦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稍作撩拨后,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粗硬的肉棒重新吞入。
这一次她尝试着放松喉咙,让它进得更深,鼻尖几乎触碰到赵建国下腹卷曲的毛发。
她的舌头并未闲着,即便在深喉时,舌根仍尽力向上抵弄,摩擦着敏感的系带部位。
“啊——嗯……”
赵建国从齿缝间漏出悠长的呻吟,扶着她头的手微微颤抖。
他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她湿热口腔完全包裹、吞吐的那一点上。
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节奏,轻轻地向前推送,但动作始终充满了克制,生怕让她有半点不适。
林晚晚不停地吞吐着赵建国的鸡巴,舌头还时不时地往马眼里面钻,让赵建国更加刺激。
赵建国看着给自己卖力吃着鸡巴的林晚晚,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林晚晚的口活实在太好了。前几天他和赵雪鬼混了好几天,赵雪也帮他吃过很多次鸡巴,但赵雪的口活远远比不上林晚晚。
“晚晚——好爽啊——妈的——你的嘴真他妈好操啊——”
赵建国叫得有点大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这让林晚晚有些害怕。她吐出鸡巴,含糊地说:“小点声,被人听到怎么办?”
赵建国淫笑着说:“嘿嘿,听到...哦——就听到嘛——让他们一起进来操你!嘿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赵建国的呻吟明显小了很多,压低了声音。
林晚晚不理会他,继续为他服务,吃着他的鸡巴。
又吃了好一会儿,赵建国感觉自己都要到极限了,不能再吃了,不然一会儿就射了。他把鸡巴从林晚晚的嘴里抽出来。
抽出时,龟头上还和林晚晚的嘴唇之间黏着一条晶莹的银丝,拉得很长,最后才断掉。显得异常淫靡。
赵建国伸手,把林晚晚的吊带背心卷起,卷到胸部上面。
因为厕所隔间非常狭小,也没有地方放衣服,赵建国害怕会把林晚晚的衣服弄脏,所以就没有脱。
然后他再把林晚晚的内衣往上推上去。
林晚晚的奶子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雪白饱满,乳尖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建国一下子扑到林晚晚胸前,然后含住一只奶头,疯狂地吮吸。
“嗯——嗯嗯——”
赵建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