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被撸得爽叫出声:“哦——嘶——对,晚晚,就是这样,嘿嘿,晚晚,你打飞机的技术也这么厉害。诶,晚晚呀,你别光顾着给新辰吃啊,也给我吃一下啊,可不能喜新厌旧啊嘿嘿。”
听到这话,林晚晚顺从地吐出杨新辰的鸡巴,换成用手继续帮他套弄。
然后她将头偏向赵建国的胯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赵建国的鸡巴。
舌头灵活地探出,在赵建国的龟头上面飞快地舔舐着。
“卧槽——哦——就是这样啊——爽啊——”赵建国被舔得头皮发麻。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按在林晚晚的后脑勺上。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微微用力往下压,逼着那颗粗大的龟头直直地插进林晚晚的喉咙深处。
“唔——”喉咙受到异物的强烈刺激,林晚晚不禁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
但她并没有吐出赵建国的鸡巴,反而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巴,试图把赵建国的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在床上,林晚晚向来是个非常合格的床伴。
只要是她不讨厌的玩法,她都会极尽所能地去配合,努力让男人感到极致的舒服。
林晚晚也没有厚此薄彼。吃了一会儿赵建国的鸡巴后,她又把头转回去,重新把杨新辰的肉柱含进嘴里。
两个男人在林晚晚高超的口活服侍下,接连发出阵阵充满情欲和满足的低吼。
过了一会儿,赵雪已经冲洗完毕。她穿戴整齐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荒淫的画面,对着三人说道:“我要走了。”
说完,赵雪俯下身子,在杨新辰和赵建国的脸颊上分别亲了一下。
“赵建国,后会有期哦。还有新辰,等你来渝城念大学了可不要忘了姐姐我哈,到时候再找你玩。”赵雪笑着叮嘱。
“嘿嘿,小雪,你慢走。”赵建国笑呵呵地挥了挥手。
“嗯,雪姐,哦——嘶——你放心吧,我回渝城就找你。”杨新辰被林晚晚吸得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答应着。
“嗯,好,你们慢慢玩。”赵雪说完,便提起包包,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赵建国拍了拍杨新辰的大腿,提议道:“来,新辰,咱们下床站着,让晚晚给咱俩一起舔。”
说完,两个男人翻身下了床,光着身子并排站在一起。
林晚晚也跟着下了床,顺从地双膝跪在两个男人面前。
她伸出双手,把两人已经坚挺的鸡巴往中间一聚。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伸出粉红的舌头,同时舔在两颗硕大的龟头上面,用一张嘴极力服务着两个男人。
“哦——”
“哦——”
两个男人齐齐发出一声爽叹。
林晚晚用力地张开嘴巴,尽力将两个男人的龟头同时含进嘴里。
她用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还时不时调皮地用舌尖钻一下两人龟头上的马眼。
在林晚晚卖力的吞吐下,两人的鸡巴在她的嘴里快速地充血胀大,很快就完全恢复了刚才巅峰时期的硬度。
赵建国看着胯下卖力吞吐的美人,一股邪火直冲小腹,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一把将鸡巴从林晚晚嘴里拔出来,急不可耐地说:“来,晚晚,我要操你了。你接着给新辰舔吧。新辰,你去床边坐着。”
杨新辰很听话地走到床边坐下。
林晚晚跪爬过去,双手撑在杨新辰的大腿上。
她俯下身子,再次张嘴含住了杨新辰的鸡巴,继续卖力地舔舐。
与此同时,她将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往后翘起。
那个泥泞不堪、还残留着杨新辰浓精的蜜穴,此刻毫无保留地敞开着,正对着身后的赵建国。
赵建国挺着硬如铁棍的鸡巴走上前。
他用滚烫的龟头在林晚晚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湿滑的汁液。
然后他腰身一沉,借着林晚晚分泌的淫水和杨新辰留下的精液,那根粗糙的老鸡巴非常顺滑地“噗嗤”一声,直接插入到了林晚晚阴道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
林晚晚瞬间被赵建国那根粗大的鸡巴彻底填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不禁高高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嗯——唔——”
但她刚叫出声,脑袋随即就被杨新辰粗暴地用手压了下去。红唇被迫再次张开,死死含住了杨新辰跳动的鸡巴。
啪啪啪!啪啪啪!
赵建国在后面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林晚晚一边在前面给杨新辰吃着鸡巴,一边在承受着身后赵建国粗暴的抽插。
由于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嗯——啊——唔——”
赵建国站在林晚晚身后,一边发狠地抽插着那紧致的蜜穴,双手一边疯狂地揉捏着林晚晚雪白浑圆的大屁股。
他把那软糯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滑,轻轻地抚摸着林晚晚菊花表面那细密的褶皱。
随后,他的食指指尖抵住那紧闭的菊穴,慢慢地往里按压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林晚晚受了刺激。她的屁股猛地往前面一缩,臀部的肌肉都不禁紧绷了起来。
赵建国觉得很有意思。
他沾了点淫水,食指慢慢地往菊穴里面插进去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林晚晚的屁股绷得更紧了,两片臀瓣紧紧收缩,股沟死死地夹着赵建国的手指。
赵建国配合着胯下鸡巴在林晚晚蜜穴里抽插的节奏,手指也跟着进出,慢慢地把整整一个指节都插进了林晚晚的菊穴里抽动。
林晚晚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因为这种双重的填塞感,体验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这让她嘴里溢出的叫声变得更加娇媚难耐:“啊——唔——好爽啊——嗯啊——唔——用力啊——操我啊——”
赵建国用手指在林晚晚的菊花里抠弄了一会儿后,猛地抽出手指。
他高高扬起粗糙的大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林晚晚雪白的屁股上。
那极具弹性的屁股立刻起了一阵肉波,像布丁一样颤抖着,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对,用力打我啊——啊——好爽啊——”林晚晚一边淫荡地叫着,一边主动往后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赵建国的抽插。
赵建国的鸡巴每一次深深刺入,都能撞击在林晚晚娇嫩的子宫口上。
而且,在抽插的过程中,那粗糙的柱身还能精准地摩擦到林晚晚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
在一起厮混了两年多,赵建国对林晚晚这具敏感的身体简直了如指掌。他太知道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能把这个高冷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啪啪啪!啪啪啪!
“骚货!你个母狗!你个性奴!你个婊子!”赵建国一边发了狠地抽插,一边用极其粗俗下流的话语肆意辱骂着林晚晚。
“啊——唔——对——我是母狗,我是性奴——啊——我是个臭婊子啊——好爽啊——赵建国——我好爽啊——你操死我了啊!”林晚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羞辱刺激得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