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后,电梯的数字停止跳动,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
天穹尖塔的最顶层。
这里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冰冷、死寂的神殿,反而充满了某种……生活气息?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到处漂浮着全息投影屏幕,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黑曜石办公桌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盘着腿,悬浮在半空中,手里还抓着一袋拆开的薯片。
“这就是那个『特殊样本』?”
苏清——天枢机关的最高执行官,代号“天枢之脑”。
她转过身,那双著名的异色瞳(深紫与熔金)透过薯片包装袋的边缘,漫不经心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虽然在资料里看过无数次,但亲眼见到这位s级第一位的存在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大得惊人。
她太小了。
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四五,银白色的长卷发蓬松地散落在身后,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然而,那件披在她肩上的、带有金色流苏的纯白军官大衣,以及那双即使在吃零食也依然锐利傲慢的眼睛,却在时刻提醒着所有人:她是这里的王。
大衣之下,是一具充满了成熟韵味与力量感的肉体。
她穿着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白色高叉连体战斗服,特殊的纳米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
那原本属于萝莉的娇小骨架上,却不可思议地生长着一对硕大挺拔的乳房,它们将胸口的心形镂空撑得满满当当,挤压出一道深邃的肉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
视线向下,是她那与上半身形成剧烈反差的宽大骨盆。
那是完全成熟女性才有的丰满胯部,战斗服的高叉设计将大腿根部和腹股沟的线条完全暴露在外,白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勒住大腿的软肉,勒出一道极具肉感的红痕。
“属下铁臂,带新人『生物盔甲』报到。”身边的铁臂恭敬地行礼。
“嗯,知道了。”
苏清随手把薯片扔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并没有落地,而是就这样保持着盘腿的姿势飘了过来。
那双脚上穿着一双全透明的水晶高跟短靴,晶莹剔透的材质像是一层凝固的水膜,完美地展示着里面包裹着白丝的娇小脚掌。
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紧绷,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悬停在我面前,高度刚好比我高出一个头。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声音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慵懒,却并不显得刻薄。
我依言抬头,直视着那双异色瞳。
近距离看,她并没有那种非人的疏离感,反而更像是一个因为加班而有些烦躁的暴躁上司。
她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臭氧的清香。
“眼神不错。”
苏清微微挑眉,似乎对我眼底那股尚未熄灭的复仇火焰并不反感,“虽然充满了愤怒,但至少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比那些只会哭鼻子的废物强。”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泛起微弱的荧光,隔空点向我的胸口。
嗡——
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精神念力瞬间扫过我的全身。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扫描。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源能回路都被她看透了。
这种赤裸的感觉让我本能地想要液化防御。
“咦?”
苏清发出一声轻咦,收回了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虽然源能总量少得可怜,连c级都勉强……但这个身体构造很有意思。”
她稍微降低了一些高度,那双包裹在水晶靴里的小脚轻轻落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新出厂的武器。
“能把自己完全液化,还能重组……这就是所谓的『生物盔甲』吗?”
她停在我面前,伸出手,有些好奇地戳了戳我的肩膀。
在那一瞬间,我控制着肌肉,让肩膀瞬间硬化,发出一声类似金属碰撞的闷响。
“硬度也不错。”
苏清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那对硕大的乳肉被托得更高了,视觉冲击力极强。
“虽然现在的你还很弱,甚至连做我的挡箭牌都不够格。”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双异瞳里闪过一丝属于最强者的傲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同伴的认可,“不过,天枢机关不拒绝有潜力的怪物。既然铁臂把你捡回来了,那就证明你还有点用处。”
说着,她从那件宽大的军官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枚黑色的徽章,随手抛给了我。
我慌忙接住。那是一枚刻着北斗七星图案的金属徽章,冰凉沉重。
“别死了,新人。”
苏清转过身,那件白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她重新飘回了办公桌后,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如果想找那些『深渊低语』的杂碎报仇,就努力往上爬吧。在这个塔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正义。”
她重新抓起薯片,不再看我,仿佛刚才的威压只是我的错觉。
“带他去领装备,铁臂。顺便……”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给他弄套好看点的制服。这身破烂,配不上我们天枢机关的门面。”
“是!长官!”铁臂大声应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紧紧握着那枚徽章,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一边吃零食一边批阅文件的娇小背影。
并没有被羞辱。
相反,我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s级,虽然她刚才甚至没有正眼看我的实力,但她接纳了我的仇恨,也接纳了我这个异类。
『只要能变强……』
我将徽章别在胸口,对着那个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长官。”
电梯门缓缓合上。
在门缝闭合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苏清那只穿着透明水晶靴的小脚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无声地告别。
这就够了。
复仇的第一步,哪怕是作为最底层的r级,我也已经踏出去了。
与此同时,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如果说天穹尖塔是插入云霄的圣剑,那么地下三百米的“深渊低语”总部,就是盘踞在腐烂根系上的毒瘤。
这里没有光,只有无尽流淌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腥味,那是陈酿的红酒混合着新鲜血液发酵后的气息。
巨大的地下宫殿内,c级主教『缚魂者』正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匍匐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死死地抵着地面,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那个存在。
“所以……这就是你的解释?”
一个慵懒、沙哑,却又带着仿佛能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极致媚意的女声,在黑暗深处响起。
随着这声音落下,那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