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星焰本能地停下了脚步。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带着我独特基因信息的浓烈麝香味,瞬间勾住了她的魂。
“嗯……?”
门缝外,出现了一只蓝绿色的眼睛。
紧接着,那只眼睛瞬间收缩,被一抹妖异的红黑色侵染。
她看到了。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赤裸着上身的我,看到了屏幕上那个淫荡的自己,更看到了……我手中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巨物。
“天哪……”
一声极轻的惊呼在门外响起。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我的“武器”。
那根本不是铁臂那根软趴趴的死蛇能比的。
那是一根凶器,一根充满了暴虐力量、青筋盘绕、散发着无穷热量的生命图腾。
光是看着那个硕大的龟头,她的身体就产生了一种幻痛般的记忆——那是新婚之夜,这根东西把她撑满、把她烫坏的记忆。
虽然那天她以为是铁臂,但身体的记忆不会撒谎。她的子宫记得这个形状,她的卵巢记得这个味道。
“星焰……嫂子……”
我故意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低吼,眼神迷离地盯着屏幕上的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我要……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啪、啪、啪。
手掌与阴茎摩擦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躁。
门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正死死地贴在门板上,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那股属于她的爱液味道正顺着门缝飘进来,混合在我的气味里。
她在渴望。她在等待。
“呃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挺起,那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暴虐的弧线。
并没有用纸巾接住。
我故意将龟头对准了那道半掩的门缝,那积蓄已久的、经过高度浓缩的活性精液,像是一道白色的利箭,猛地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
那股劲道大得惊人,带着我也没想到的穿透力。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划过昏暗的空气,精准地穿过了那道两指宽的缝隙,一大半都洒在了门外的走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那双就在门边的红底高跟鞋旁。
一大滩。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银灰色的、在昏暗灯光下甚至散发着微弱生物荧光的“高能燃料”。
浓烈的麝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这无异于在沙漠里泼下了一桶冰泉。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佯装出一副射精后虚脱昏睡的模样,眯着眼睛,透过那道缝隙,死死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那个人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看到了那只蓝绿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彻底被妖异的红黑色吞噬。
然而,门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被推开。
星焰并没有闯进来。
即便理智已经被食欲和性欲烧得所剩无几,但那位a级英雄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在本能地抗拒着“被发现”的羞耻。
她不想让我看到她这副像狗一样乞食的模样,更不想面对背叛丈夫的道德审判。
但她……又绝不可能放过眼前的美味。
呼——
一阵诡异的热浪突然凭空生起。
并不是风,而是星焰那失控的能力所带动的气流。那股热流极其精准、却又极其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门板。
“吱呀……”
那扇原本虚掩的房门,并没有被推开,反而在那股无形力量的操控下,缓缓地、轻轻地……合上了。
咔哒。
门锁轻扣。
她把我“关”在了里面。或者说,她以为这样就掩盖了她接下来的罪行。
世界陷入了黑暗与寂静。
我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屏住呼吸,将听觉提升到了极致。
门外,沉默了大概两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膝盖磕碰在地板上的轻响。
“噗通。”
那个高傲的天枢之花,跪下了。
她以为隔着这扇门,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只要关上门,她就只是在走廊里“不小心摔倒”了。
但下一秒,那个声音彻底暴露了她。
“嘶溜……吧唧……”
那是湿润的舌头舔舐地板的声音。
急促,贪婪,毫无章法。
我闭上眼,脑海中几乎能完美复刻出门外的画面:星焰穿着那身战损的战斗服,毫无形象地趴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像是一只饿急了的小馋猫,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刚刚射出去的、还冒着热气的精液。
“唔……嗯……好烫……”
隔着门板,我听到了她压抑在喉咙里的、满足到了极点的低吟。
她舔得很仔细,哪怕是溅在地缝里的那一丝丝白浊,都被她用舌尖卷了出来,吞入腹中。
那是“偷吃”。
是背着丈夫,也背着当事人,像个小偷一样窃取着这肮脏的生命能量。
那一刻,门板仿佛变成了这世界上最薄的遮羞布。
她在门外,跪舔着我的排泄物。
我在门内,听着她堕落的进食声。
随着最后一声吞咽的声响,门外传来了她沉重的、仿佛活过来般的喘息。
那是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感到的……真正的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