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臂照例去执行他那所谓的“特别巡逻”了——那个可怜的男人,大概正躲在某个没人看见的废弃训练场,对着自己那根毫无反应的废物,抽着闷烟,试图唤醒哪怕一丝一毫的知觉。
“叩、叩。”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像是某种暗号。
我打开门,并不意外地看到了星焰。
她穿着一件很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阔腿裤。
这身打扮看起来甚至有些贤妻良母的味道,但那空气中瞬间飙升的、像是发情期母兽般的甜腻麝香味,却瞬间出卖了她。
“凌默……没打扰你吧?”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眼神有些飘忽,根本不敢和我对视,“家里买了太多水果,铁臂又不在,我想着别浪费……”
多么拙劣的借口。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频率比常人快了一倍。
那双藏在刘海后面的眼睛里,红黑色的幽光若隐若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扑上来的冲动。
“没打扰,嫂子进来坐。”
我侧身让她进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一场毫无营养的尬聊。
她坐在我的床边,双腿并得很紧,却依然能看到大腿肌肉在不断地绷紧、放松、再绷紧。
她在忍耐。
她在期待。
她的视线好几次扫过我的胯下,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移开。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忍不住扑上来的时候,她却突然站起身,语气匆忙地告辞。
只是,在她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手里提着的那个原本藏在针织衫下摆里的、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精美硬质礼盒袋,被她极其“顺手”、且“隐蔽”地放在了玄关的置物架阴影里,恰好被我的雨伞挡住了一半。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对于一直观察着她的我来说,这个动作显眼得就像是在大喊“快来操我”。
“晚安,凌默。”
她关上门,逃也是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远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a级英雄的矜持吗?想吃,却不敢张嘴,非要玩这种“姜太公钓鱼”的把戏。
我走到玄关,拎起那个黑色的纸袋。很轻,却透着一股昂贵的皮革与化纤的味道。
打开。
哗啦。
倒在床上的东西,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没有任何说明书,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我的灰色床单上,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一双极薄的、触感如同水波般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但在裆部,却有着一道做工精致的开裂——那是免脱式的开档设计。
一双尖锐得仿佛能作为凶器的、漆皮材质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那鞋跟足有12厘米,鞋楦极窄,是专门为了展示足弓线条而设计的刑具。
还有一双……长筒靴。
那是一双过膝的、紧身弹力皮靴。皮质细腻得像是婴儿的皮肤,靴筒修长,足以包裹住整条大腿。
『这是……给我的?』
不。
这是给她的“食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那种地板上的舔舐,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那头日益膨胀的野兽了。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但她又不想承担“出轨”的罪名。
所以,她把这些贴身的、原本应该穿在她身上的私密物件送到了我的床上。
她在无声地乞求我:『弄脏它们。』『把你的味道……灌进去。』
“呵……真是个贪心的嫂子啊。”
我抓起那双丝袜。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商场的新衣味道,并没有她的体香。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在脑海里已经看到了她穿上这些东西的样子。
我解开皮带。
那根早就因为她的到来而蠢蠢欲动的肉棒,像是一条被解除了封印的恶龙,瞬间弹跳而出。
我没有用手。
我拿起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将它缠绕在我的肉棒上。那种丝滑、凉爽的触感,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呼……”
我想象着这是她的腿。
想象着那层丝袜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肉,正在我的胯下摩擦。
我开始疯狂地套弄。
用丝袜勒紧冠状沟,用那粗糙的蕾丝花边刮擦着马眼。
不够。还不够。
我又抓起那只高跟鞋。那漆皮的表面冰冷而坚硬。我将龟头抵在鞋垫上——那里是她将来要踩的地方,是她那双玉足要安放的巢穴。
我用肉棒狠狠地“操”着那只高跟鞋的足弓处。
我想象着我的精液射在鞋垫里,然后她赤着脚穿进去,那些黏腻的液体从她的脚趾缝里挤出来的样子。
“啊……星焰……”
最后,是那双长筒靴。
那深深的靴筒,就像是她那深不见底的喉咙,或者是那贪得无厌的阴道。
我将肉棒插进了靴筒里。那种被皮革包裹的紧致感,虽然不如真人的肉壁温暖,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堕落的征服感。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礼物』……”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积蓄了一天的、高浓度的活性精液,像是一发发炮弹,狂暴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我射在了那双团成一团的丝袜上。滚烫的白浊瞬间浸透了黑色的纤维,黏糊糊地滴落下来。
第二股,我精准地射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窝里。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鞋垫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第三股,第四股……我爆发了前所未有的量。我把剩下所有的存货,全部灌进了那双长筒靴的靴底。
直到最后的一滴被挤干。
我喘息着,看着这一床的狼藉。
那些昂贵的情趣用品,此刻已经变成了盛满我体液的容器。
它们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膻味,那是足以让现在的星焰发狂的味道。
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残局。
我把这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纸袋里。甚至没有封口,任由那股味道飘散出来。
然后,我打开门。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影,但我知道,那双红黑色的眼睛一定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这里。
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将那个袋子扔在了门外的走廊边上,像是在扔一袋不知道谁落下的垃圾。
“啧,谁把东西乱扔在这儿啊?脏死了。”
我故意大声抱怨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然后,关门,落锁。
饲料已经投放。接下来,就是野兽进食的时间了。
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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