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被夹得几乎变形,他能感觉到那层嫩肉在他的蛮力下被硬生生撑开的阻力,干涩的内壁紧贴着他的龟头表面,每往前推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什么。
昏迷中的女人浑身猛地一绷,她的眉头拧紧了,两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扣住了身下的地面,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然后他顶到了那层膜。更多精彩
薄薄的一层阻隔,抵在他龟头前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挡着他,不让他继续。
“操。”他骂了一声,腰猛地一挺。
一声极轻的“啵”,那层膜在他粗暴的一顶之下破开了,龟头整个碾了过去,连带着棒身前面几寸一起没入了那个紧致到极点的洞穴之中。
热。
紧。
湿了一点,但那不是水,是血。
鲜血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地砖上,粉红色的阴唇被紫红色的肉棒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边缘绷得发白,上面沾着一缕缕暗红色的血丝。www.龙腾小说.com
“处……真是处。”王老六看到了那些血,嘴角歪了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操……真他妈是处啊……仙女儿的第一次被老汉我拿了……嘿嘿嘿……”
他笑出了声,声音又低又哑又浑浊,混着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那笑声里有癫狂的得意,有六十年压抑终于释放的疯狂快感。
“没人碰过的逼让老汉先开了苞……这辈子值了,死也值了。”
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再度一沉,剩下的十几厘米肉棒开始了它的征程,一寸一寸碾过从未被开拓的甬道内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些紧致的嫩肉像千百张小嘴一样死死吸着他的棒身,阻力巨大,但他的蛮力更大,做了一辈子苦力的腰劲儿在这一刻全派上了用场。
推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更窄的关卡,像是甬道深处有道小门半掩着,龟头抵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一个极微小的凹陷和收缩。
宫口,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但他知道那是最里面了。
“进去了……老汉要捅到最里面。”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和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腰一顶,龟头死死怼在那道窄缝上,像要把门撞开。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地颤了一下,手指把地面的砖缝抠出了碎屑。
“嘿……反应还挺大,小仙女儿知不知道自己被人操了?”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昏迷中仍然绝美的脸,声音粗重。”知不知道这个老汉把鸡巴捅进了你的骚逼里?知不知道你的第一次被老汉这根脏鸡巴给搅烂了?”
他说着话,腰开始动了。
先是小幅度的抽动,每次只退出两三寸再顶回去,干涩的甬道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分泌出一丝微弱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她身体本能产生的体液,那一点点湿润让他的抽插变得稍微顺滑了些,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在破庙里响起。
“操……太紧了……”他爽得眼睛都要翻上去了,六十年没碰过女人,第一次插入的感觉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那些紧致的嫩肉箍着他的棒身,随着每一次抽动拉扯着他的冠沟和龟头边缘,爽得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操……操死你这个小仙女儿……老汉要把你的逼操烂……”
他加大了幅度,退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整根没入,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狠狠撞在宫口上面,她整个身体都会随之一颤,他的囊袋拍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双手扣住她的腰胯把她固定住,这个姿势让他能操得更深,她的屁股被抬起,腰以下悬空,只有肩背还贴着地面,两条大白腿架在他肩膀两侧晃荡,那对被他揉得通红的大奶子随着他每一下冲撞前后猛晃,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看看这奶子晃的……老汉日后得天天吸。”他盯着那对晃荡的肉球,伸手一把攥住右边那只,五指陷进去把奶肉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仙女儿的大奶子……以后就是老汉的了,这个逼也是老汉的,老汉第一个操的,别人谁来都晚了。”
他揉着她的奶子,下身操得越来越猛,整根肉棒来来回回地在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能看见棒身上沾满了血丝和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每次插进去都能听见噗嗤一声闷响,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从最初的嫩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边缘泛着水光,一圈白沫混着血丝堆积在他的根部。
“爽……太他妈爽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混着浊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呻吟。”六十年……六十年没操过逼……一操就操了个仙女儿的处……老天爷……嘿嘿嘿……”
他忽然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把摁在了供桌上面。
那张缺了一条腿的供桌被他这一按嘎吱响了一声,垫着的半块砖头差点移位,他不管,把她面朝上按在桌面上,屁股正好卡在桌沿,两条腿被他架在双臂弯里向两侧掰开,近乎对折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中。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插在她那个小巧的穴口里,粗细对比触目惊心,她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贴着他粗大的棒身,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地翻卷着,穴口周围全是混合的液体,血和体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老汉要操到最里面去了。”他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挺腰猛顶,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口那道窄缝里,像是撞破了什么最后的防线。
昏迷中的女人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梦呓又像是痛吟,她的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甬道内壁疯狂收缩,绞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操……夹得老汉差点射了。”他咬紧牙,强忍住那股从尾椎蹿上来的酥麻。”不急……不急……老汉还没操够呢,第一次得多操一会儿,操够了再射,射在你最里面,全射进去。”
他的腰又开始动了,这回不退出来了,就着插在最深处的姿势小幅度地顶弄、研磨、碾转,龟头在她子宫口处画着圈碾磨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每转一圈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颤一下,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抓着她的奶子,像抓面团一样揉搓,揉一会儿就扯着奶尖往外拽,把那两团肉拽成细长的尖尖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
“老汉的小仙女儿……”他凑到她耳边,混浊的热气喷在她苍白的耳廓上。”这辈子第一个操你的人是一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你的处是我破的,你的奶子是我揉的,你的逼是我捅的,你是老汉的人了,谁来也晚了。”
说完他挺直身子,抽出来大半截,然后重新一插到底,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撞击宫口,供桌在他的猛操之下嘎吱嘎吱地摇晃,半块垫砖终于滑了出去,桌角猛地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但桌面反而变得更平稳了,她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操干前后滑动,两只大奶子上下翻飞拍得啪啪响,整个人像一具任他摆弄的布偶。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像一道闸门后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