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扶着供桌边缘站着,低头看自己仍然半硬着的鸡巴,眉头拧了起来。
“老汉六十了,哪来的这个劲头?”
他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状态:每天射三四回,每回持续至少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精液量大得吓人,每一回射出来的量都像是年轻小伙子憋了半个月的份量,而且射完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又硬了,完全没有六十岁老人该有的萎靡不振。
“是因为她?”他看了一眼仰面躺着的沈清霜,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裸露的身体,再到两腿之间那道被他操了两天已经从红肿变成深红色的穴缝。”靠近仙人就会变猛?还是操仙女的逼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
“管他妈的为什么,能操就行。”他舔了舔嘴唇,把软下来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
“憋太久了……肯定是老汉年轻时候大病那场伤了根,一直不行,现在遇到仙女的逼治好了,对,肯定是这样。”
他选了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解释,然后就不再想了。
午时他又硬了,这一回他想换个新花样。
他把沈清霜从供桌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比凡人女子重一些,但对于他现在异常充沛的体力来说不算什么,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的双腿自然垂落在他腰胯两侧,脸贴着他的胸口,两只大奶子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被压得变了形。
“今天老汉抱着你操。”他颠了颠她的屁股,让她的穴口对准了他那根笔直朝上翘着的鸡巴。
“让小仙女儿尝尝什么叫坐老汉的鸡巴上。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一松手,她的身体借着自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骚逼。
“嗯唔……”最深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挤了出来,她的眉头在昏迷中紧紧皱起,像是在做一个极不舒服的梦,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弛下去。
“乖……坐好了。”他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确保自己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完完全全地没入她体内,她的重力把她往下坠,让那根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宫口缝隙里面一点点。
“操……操操操……”他爽得脸都抽了,嘴里胡乱骂着,从来没有进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宫口里面的触感跟甬道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热更滑,像是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这是什么地方……夹死老汉了……”
他开始颠她。
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再松手让她坠下来,每坠一次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捅到最深处一次,她的大奶子在两人胸腔之间上下弹跳着被压扁再弹开再压扁,啪啪啪地拍打出声响,她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他提着把玩的人形玩具,在他的鸡巴上被上上下下地贯穿。
“这才叫操逼……整个人坐在老汉鸡巴上。”他喘着粗气仰头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一丝出来。
“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老汉这根鸡巴上,你的子宫在吃老汉的龟头……你这辈子被老汉操定了小仙女儿,你的逼是老汉的,你的子宫是老汉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精液泄壶。”
他抱着她操了半个时辰,射了一肚子精液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照例把全部精液都吸收了。
三月十一日傍晚,他蹲在供桌旁看伤口时,那道剑伤已经收拢了超过一半,原本一掌长的伤口现在只剩三根手指宽的长度还没有完全合拢,新生的嫩肉粉粉嫩嫩地覆在伤口表面,疤痕的形状已经隐约可见了。
“快了。”他咂嘴。
“再有个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全好。”
他望着她那张在昏迷中仍然绝美到不真实的脸,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快了,她的伤快好了,好了她就会醒。
“不怕。”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嘿嘿笑了两声。
“老汉手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她不敢杀老汉。”
三月十二日,未时三刻。
这是今天的第四回。
王老六把沈清霜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度放肆的姿势:她仰面躺在供桌上,两条腿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向上推、向后折,一直折到她的大腿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口、脚背越过了她自己的头顶,她整个人被他折成了一个对折的姿势,她柔韧的修士身体允许这种近乎极限的折叠,两条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被对折着压在她自己的胸腹之上,两只大奶子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得从两侧挤出来,变成了被压扁的扁圆形,乳肉从大腿缝里鼓出来,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完全离开了桌面,穴口朝上张开着直面天空。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而他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三天了小仙女儿。”他一手按着她折到头顶的两只脚踝,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那个朝天张开的骚逼慢慢往下压。
“三天,老汉在你这张逼里射了十几回了,你的子宫吃了老汉十几泡精水,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老汉的味儿了。”
龟头压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不像第一天那么紧了,三天十几次的操干让那道原本紧窄无比的处女逼被撑开了不少,两片阴唇从最初的嫩粉变成了深红色,穴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水润光滑的甬道内壁,但即便如此,当他那根超二十厘米粗如前臂的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甬道内壁仍然紧紧地箍着他,褶皱贴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摩擦。
“操……第四回了还是这么紧。”他一插到底,腰胯撞在她高高抬起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
“仙女的逼就是好使,操了三天十几回了,还跟新的一样紧,老汉这辈子是操不松你了。”
折叠的姿势让她的甬道被压缩得更短了,他的鸡巴进入后很快就顶到了宫口,龟头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这三天里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龟头插进宫口里面射,精液被吸收的速度就比射在甬道里快得多,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更快,所以他每次都想方设法往最深处顶,恨不得把龟头整个塞进她的子宫里。
“今天得把你彻底操透了。”他俯下身子,两手撑在她折叠的腿两侧,腰胯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从上往下操的角度加上她被折叠的体位,他的鸡巴几乎是垂直地在她的骚逼里上下捣弄,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拔到只剩头部再狠狠砸进宫口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沉重,她被折叠压紧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都跟着往桌面上弹了一弹,两只从大腿缝里挤出来的奶子在被压扁的状态下依然随着冲击而颤动,乳肉像水波一样晃荡。
“老汉的逼……老汉一个人的。”他操着操着开始胡说八道,嘴里的话越来越荤越来越狠。
“蜀山的圣女又怎么样?老汉不知道蜀山是个什么东西,但老汉知道你的逼是老汉开的苞,你的子宫里灌的全是老汉的精水,你这辈子第一个男人就是老汉这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嘿……你再厉害……再厉害的仙人……也是老汉裤裆底下的骚货。”
他越操越快,两手从桌面移到了她被压扁的奶子上,手指嵌入乳肉深处,指甲掐着她已经被吸得又肿又大的奶尖往外拧,三天的蹂躏让她的乳头从最初的深粉变成了发紫的暗红色,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