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指痕和淤青,十指抓捏留下的青紫色印记像是被人恶意涂抹上去的墨迹,乳晕肿胀发红,而乳头……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乳头上停了两息。
她的乳头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不再是少女时的浅粉色小珍珠,而是肿大了至少一倍的暗红色肉粒,像是被什么人反复吸咬过无数次,表面有干涸的唾液留下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在发抖。
目光继续往下移,平坦的小腹上没有明显伤痕,但是再往下,两腿之间……
她把腿微微分开了一寸。
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弯,两条白如凝脂的大腿内侧面上,布满了干涸的白色斑痕。
一道一道,一片一片,有些是溅射的点状,有些是流淌的条纹,有些是被涂抹开的大片涂污,像是有人拿着一个装满白色浆液的容器往她腿上反复倾倒过许多许多次,流得到处都是然后风干在皮肤上。lтxSb a @ gMAil.c〇m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伸出右手,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穴口。
仅仅是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麻感就从触碰点电击般地窜上脊椎,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手指缩了回去。
穴口的触感是不对的,她作为一百三十岁的处子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她的穴口应该是紧闭的、两片阴唇合拢着看不到里面,但现在她的手指碰到的是微微外翻的、肿胀发红的两片软肉,中间有一道合不拢的缝。
那道缝不是她身体本来的形状,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过太多次之后、弹性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形状。
她的手指上沾了一点湿润的液体,她举到眼前看了一眼,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
她把手放下了。
她没有颤抖了。
她的全身忽然变得极度安静,安静到不正常的程度,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几息死寂。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眸子里的杀意没有消散,反而沉淀了下去,变得更深、更冷、更凝实。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缓缓扫向供桌以外的空间。
左边是破庙的供台和倒塌的泥塑,右边是漏风的墙壁和半掩的庙门,正前方……
墙角。
一个人蹲在墙角里。
王老六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后背贴墙,两膝蜷到胸口,两手抱着自己的头,把脸埋在膝盖后面,整个人弓成一团,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老鼠。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的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头发花白稀疏乱成一团草,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满是老茧和皲裂的纹路,一双沾满泥土的破布鞋在供桌的方向下瑟瑟发抖。
一个凡人。
她的灵识在内视经脉时已经顺带扫过了整座破庙,方圆百丈之内只有两个活着的生命体,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就是墙角里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凡人老头。
没有别人。
只有他和她,在这座荒郊野岭的破庙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而她赤身裸体,身上全是精液的痕迹,处子已破,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残留。
“你。”
一个字。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片砂石在嗓子里互相研磨,好几天没有喝水也没有说话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她记忆中自己的声音,但即便如此,这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来的时候,仍然带着一种能让空气结冰的冷。
王老六在墙角里抖得更厉害了。
“仙……仙人姑娘……”他的声音从膝盖后面传出来,闷闷的,颤抖的,像是一个被主人逮住偷吃的狗崽子在哀鸣。
“您……您醒了?”
“过来。”
两个字,没有重音,没有怒吼,语调平得像一潭死水,但王老六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后背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他的生存直觉在疯狂地冲他的大脑尖叫:危险,极度危险,面前这个女人现在想杀他,非常非常想杀他。
但他不能跑,跑了就死,她是修士,就算伤成这样也能随手杀一个凡人。
他只能演。
他慢慢从墙角站起来,腿在抖,膝盖在打颤,这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他是真的怕她,六十年来他从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
他弓着腰低着头,两手垂在身侧,像一个犯了天大的错被拎到地主面前的佃户,不敢抬头,不敢对视,每一步都走得碎碎的、慢慢的,从墙角挪到供桌前停住了,离她大约五步远。
“仙……仙人姑娘,您别生气,您听老汉说……”
“闭嘴。”
他立刻闭了嘴。
沈清霜坐在供桌边缘,赤裸的双腿垂在桌沿外侧,脚尖离地面还有半尺,她的身体在微微晃,坐起来这一个动作就消耗了她不少恢复的体力,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得平整,即便浑身赤裸满是淫秽的痕迹,她的坐姿仍然像是坐在蜀山剑堂正中的圣女位上。
她盯着他。
他不敢抬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两根冰锥扎进他的天灵盖。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是疑问的语气,是命令。
“三……三月十三了,仙人姑娘。”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您在这庙里躺了四天了。”
四天。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三月初九是她被剑魔断念击伤坠落的日子,到今天三月十三,刚好四天四夜。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老汉……老汉那天晚上在庙里避雨。”他的声音在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他在脑子里飞速地挑选着措辞,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六十年磨出来的底层狡猾在生死关头运转到了极限。
“下大暴雨,老汉进庙躲雨,然后……然后您就从天上掉下来了,砸在庙门口的,浑身是血,老汉以为您死了,把您搬进来放到桌上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您就一直昏着没醒。”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头低得更深了。
“然后呢。”
同样的两个字,同样平淡的语调,但空气中的温度又低了几分。王老六感觉自己的脊椎在一截一截地发凉,从尾骨凉到后脑勺。
他跪了下来。
“噗通”一声,两膝砸在破庙的石板地上,脑袋磕下去,额头贴地,双手伏在头两侧,一个标准的凡人跪拜大礼。
“仙人姑娘饶命!”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带着哭腔,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老汉不是故意的!老汉……老汉看您伤成那样快死了,老汉想救您,可老汉是个种地的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什么救人的法子,老汉急得不行,老汉就……就想着……”
他顿了一下,额头在地上蹭了蹭,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下面的话。
“说。”
“老汉村里以前有个老郎中说过……说男人的那个、那个精水,能治伤……”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的事情。发布页LtXsfB点¢○㎡ }
“老汉是蠢人,老汉不懂仙人的事,老汉只知道村里老郎中说的那些土办法,老汉看您快死了,老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