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是……生命的魅力……要去了!!!”
“啊啊啊……我爱你……阮梅……我爱你……”
那根双头龙,已经完全,进入了,双方的身体。
她们的阴户,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将那根阳具,完全地,没入其中。
尽情地,享受着这互相操着彼此的、疯狂的快乐。
阮梅和停云的身体,就这样的,在一根淫物的帮助下,完美地,交合了。
身体,与灵魂。
“我也……爱你……”
两位少女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那根连接着她们的双头龙,仿佛感受到了她们灵魂的共鸣,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没有规律的方式,在她们体内,搅动,旋转,冲刺。
直到……性爱的,顶峰。
“啊……啊……啊……要飞起来了……阮梅……我……我……”
“我也是……停云……我也是……我们一起……飞……”
“飞——!”
她们的尖叫声,最终,汇聚成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与毁灭的……叹息。
然后,一切,都归于了,永恒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的肉体。
和那条,连接着她们的,仿佛也在满足地、微微搏动着的……双头肉棒。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瞬。
停云的意识,从那片混沌的、温暖的、仿佛回归母体的黑暗中,缓缓地,浮了上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没有边界的、温暖的海洋里。
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懒洋洋的舒适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烧之后,所有的病痛都被烧干,只剩下最纯粹的、新生的生命力。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阮梅那张近在咫尺的、沉睡中的脸。
没有了平日里那清冷的、研究者的面具。
睡梦中的阮梅,像一个孩子。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做一个并不安稳的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平稳的呼吸声。
几缕不听话的黑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鬓角。
她……很美。
是一种,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纯粹的、脆弱的美。
停云,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也不是被征服后的恐惧。
那是一种……类似于怜惜,又类似于……依恋的,复杂情感。
她,想要伸手,去抚平阮梅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想要去亲吻,那双在睡梦中,也仿佛带着些许孤寂的嘴唇。
她,想要……抱住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那片早已被欲望和快感的洪水淹没的心田里,悄然地,发了芽。
她,真的这么做了。
她,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阮梅的脸颊。
那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温润。
就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然后,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阮梅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温柔的吻。
就像……蜻蜓点水。
当她的嘴唇,离开阮梅嘴唇的那一刻。
阮梅,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清醒的瞬间,就,对上了停云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水光潋滟的眼眸。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
停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像一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收回自己的手,想从阮梅的怀里挣脱出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动不了。
因为,阮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一切的决心。
“你醒了。”
阮梅的声音,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但那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波澜不惊。
仿佛,她刚才,早就醒了。
仿佛,停云刚才那一个小小的、充满了试探与依赖的亲吻,她,一清二楚。
“我……”停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为什么要吻我?”阮梅,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了。
两人那还残留着情欲气息的、赤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那根连接着她们的双头肉棒,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在她们体内,微微地,搏动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停云,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知道?”阮梅,的眼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锐利的光芒,“还是,不敢说?”
“我……”停云,抬起头,看着阮梅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那层伪装的坚强,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哭着,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只是……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就觉得……你好可怜……你好孤单……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可怜?孤单?
阮梅,愣住了。
这两个词,从来,都没有人,用来形容过她。
在她的人生里,她永远是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掌控一切的、冷酷的掠食者。
她是天才,是权威,是生命的造物主。
她,怎么会可怜?
她,怎么会孤单?
“我……我只是……想抱抱你……”停云,还在哭着,像个迷路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想要……亲近一个人……这种感觉……好奇怪……我好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害怕的,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对另一个人的强烈的情感。
这种情感,比单纯的性欲,更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它,意味着,她可能会……再次,受到伤害。
就像,被那个模仿她的怪物,伤害得那样,体无完肤。
阮梅,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脆弱的停云。
她那颗早已被知识和理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那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