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因为动了,就是承认。承认我醒着,承认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光消失了。
你拔出来了,肉棒离开我嘴巴时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挂在我唇边。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往下滴,滴在我下巴上,滴在枕头上。
然后你俯下身。
嘴唇贴上我的额头,温柔得像在亲吻一个熟睡的孩子。那个吻很轻,很温暖,带着你的体温和气息。
“谢谢妈妈……”
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带着满足和一点……愧疚?
“如果妈妈不再那么凶该多好……”
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如果我能满足妈妈该多好……”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可你还在说,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刺进我心里。
你在说如果,可我们都知道没有如果。
我还是那个凶狠的母亲,你还是那个被我压迫的儿子。
而今晚发生的一切,只会让这个扭曲的关系更加扭曲。
我感觉到了触碰。
温柔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在我双腿之间。
你在用什么东西——大概是纸巾——轻轻擦拭我的阴部,把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擦掉。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照顾一个病人。
那种温柔比侵犯更残忍。
因为它在提醒我,你不是恶魔。你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一个被我用刻薄和贬低养大的儿子,一个终于找到机会反抗却又不忍伤害的孩子。
布料的声音。
你在穿衣服。
然后是被子被拉起来的声音,温暖的布料盖在我身上,把我赤裸的身体遮住。
你在收拾痕迹,在恢复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脚步声远去了。
很轻,很小心,像怕吵醒我。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
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你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
我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紧闭,脸上还残留着你肉棒摩擦过的痕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阴道里还残留着你射进去的温度。
我还在\''''睡\''''。
可我知道,我再也睡不着了。
夜深了。
钟声敲过凌晨一点,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天花板的纹路模糊不清。我的脸还是湿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你留下的痕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双腿之间传来空虚的酸痛。
我缓慢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痕迹。
家居服皱巴巴的,领口歪斜,下摆卷起。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被触碰过、被侵犯过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存在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切都发生了。
我伸手摸向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子宫深处传来隐隐的胀痛,提醒我它刚才被灌满了什么。
照片。
你拍了照片。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手机里现在有一张照片,一张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你肉棒的照片。
那张照片随时可能被看见,被传播,被用来……
我不敢想下去。
窗外传来远处的狗吠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会亮。
天亮后,我还要起床,还要做早饭,还要像往常一样催你起床、催你吃饭、催你写作业。
我还要继续做那个严厉的母亲。
可我还能吗?
我还能在看着你的脸时,不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吗?
我还能在骂你的时候,不想起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吗?
我还能在碰到你的时候,不想起你的手曾经抱着我的腰,你的肉棒曾经埋在我体内最深处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唯一确定的是——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还要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