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呈m字形固定在下方的支架上,然后上身躺倒,双臂同样高高举起、向两侧伸展,整个身体呈“大”字形完全敞开。
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就像是两大坨兼顾丰腴与性感的乳饼,肥厚狼藉的阴唇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不断滴落晶莹的淫水。
就在伊冯躺好的瞬间,“咔咔咔咔——”几道清脆的机械锁定声响起!
四道粗壮的金属圆环瞬间从平台两侧弹出,分别牢牢扣住她的左手腕根部、右手腕根部、左大腿根部、右大腿根部,最后一道更粗的圆环则精准地锁住了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将她的脑袋固定在头枕上。
所有圆环都收紧到刚好勒进皮肉却不至于立刻伤人的程度,细腻的雪白肌肤被勒出一圈圈深深的红痕,丰满的腿肉和手臂软肉从圆环边缘鼓凸溢出,视觉上极具凌虐美感。
伊冯尝试微微扭动,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只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活体标本一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直到这时,她才用带着颤音的甜腻嗓音开口解释:
“这是我在你们进入基地的时候,灵光一闪制造出来的哦!看到面前的骰子了吗~”
她用眼神示意平台旁小桌上那枚特制的、拳头大小的金属骰子。骰子表面刻着鲜红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六个骰面分别对应了我的四肢手脚和脖颈,只有第六个骰面是空白的。你们投骰子,哪面朝上,相对应的那个金属圆环便会启动,直接将我的四肢给连根切断~当然,要是你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一下子就把我的脑袋给斩下来呢~”
伊冯说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锁在金属圆环里的四肢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骚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臀缝滴落到平台上。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极致的兴奋与疯狂:
“这种把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完完全全交给你们和随机性的感觉……好棒,好刺激啊啊啊!!!作为天才研究员的我,本应该追求完美和研究的科学性,可如今却特意设计了这么一个装置,把自己的生命全都依赖在了那枚充满了随机性和不确定性的骰子上……这是多么强烈的反差,多么变态的刺激……我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一副已经开始发情,颅内高潮的骚贱模样。
罗丹走到平台旁,拿起那枚沉甸甸的骰子,在手里掂了掂,仔细打量。
骰子的六个面清晰可见:左腿、右腿、左臂、右臂、脖颈,以及空白。
他哈哈大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伊冯被锁住的雪白大腿,感受着那丰满弹性的腿肉。
“哼,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呢!想不到你这个堂堂天才研究员,居然会将自己的小命儿赌给这枚骰子上!”
他走到伊冯头部前方,挺着那根依旧粗硬狰狞、沾满各种体液的大鸡巴,直接抵到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龟头在她的唇瓣上涂抹着黏腻的前液。
“给老子好好的口!口爽了老子就投下骰子,把满足你的愿望!”
“唔唔~没问题~”
伊冯乖巧地张开小嘴,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弄着紫红色的龟头冠沟,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丝不苟地卷进嘴里吞下,然后猛地向前伸颈,将粗长的肉棒大半截吞进口腔。
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棒身,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喉咙深处本能地收缩吮吸,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那张精致俏脸很快就被操得变形,喉咙处鼓起明显的粗长轮廓,却依旧卖力地深喉吞吐。
罗丹舒服得低吼一声,熊腰缓缓耸动,一边享受伊冯天才级别的口交服务,一边高高抛起骰子。
金属骰子在空中旋转翻飞,反射出冰冷的寒光,最终“啪”的一声落在平台旁的小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去——朝上的那一面,赫然刻着鲜红的“左腿”二字!
“居然是我的左腿先中奖吗哦哦哦哦哦!!!”
伊冯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因极致兴奋而剧烈收缩。
她的话音刚落,那套在她左大腿根部的金属圆环猛地发出低沉的机械嗡鸣声,“咔——”的一声急速收紧!
两指宽的金属环深深勒进她雪白丰满、富有弹性的腿肉,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恐怖的环状深痕,细腻柔软的腿肉从圆环两侧鼓凸溢出,像被紧紧捆绑的熟肉。
紧接着,圆环内侧无数锋利弯曲、表面布满细密锯齿的刀刃瞬间弹出!
伴随着刺耳的“滋啦滋啦”高速旋转切割声,刀刃毫不留情地横向切入伊冯雪白细嫩的腿肉。
“呃呃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被切断了噢噢噢噢!!!好痛……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
剧烈的痛楚如闪电般炸裂开来!
锋利的锯齿刀刃先是轻松撕开她紧致的大腿皮肤和丰厚皮下脂肪,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噗呲——”狂喷而出,染红了金属圆环和平台。
刀刃继续深入,切断肌肉纤维,刮过坚硬的股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咔嚓”骨骼断裂声。
整个切割过程不到三秒,却带来了几乎都要让伊冯为之晕厥过去的剧痛!
伊冯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痉挛,失去自由的四肢疯狂颤抖,锁住脖颈的圆环让她无法完全仰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凄厉浪叫。
剧痛直冲大脑,却在下一秒转化为变态到极点的快感浪潮。
她的骚穴瞬间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吮吸着空气,子宫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淫水,“噗呲噗呲”地喷溅到平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晶亮的水洼。
与此同时,她口腔和喉咙内的肉壁本能地死死绞紧罗丹的粗长鸡巴!
层层叠叠的喉肉像吸精器一样疯狂蠕动收缩,舌头紧紧缠绕棒身下侧,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几乎要把罗丹的鸡巴连根绞断。
“操!好他妈紧!这贱货的喉咙要夹死老子了!!”
罗丹爽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射出来。
他低头欣赏着伊冯左腿被切割的惨烈景象:整条雪白修长、包裹着高腰紧身裤的美腿,在刀刃完全切断股骨的瞬间“啪”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平整的断面处,雪白的腿肉、粉红的肌肉、森白断骨和狂涌的鲜血交织在一起,断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小腿和脚踝处的荧光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芒,脚趾微微蜷缩,浓烈的血腥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实验室。
而伊冯此时在极致痛楚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已经是眼眸翻白,面容彻底崩坏,泪水、口水、残精顺着脸颊狂流,却依旧用被鸡巴堵住的喉咙发出模糊却极度淫荡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腿……我的左腿没了……好痛,好爽哦哦哦!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罗丹喘着粗气,鸡巴在伊冯痉挛的喉咙里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勉强拔出来,拉出一大串细长粘稠的银丝。他狞笑着再次拿起骰子:
“腿被切断的感觉很爽吧?那让我们看看,接下来被切断的是你的什么位置好了!看看能不能直接把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