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总是光怪陆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莉兰德拉很清楚自己正在做梦。
意识仿佛失去了体重的蜉蝣浸泡在深不见底的水体,五光十色的流光汇聚而来,变幻莫测,时而化作雄壮的白鹿,鹿首低垂,无言而怜爱地用鼻子轻蹭她的头;时而化作五条颜色各异的巨龙,口鼻间有吐息流溢而出,伸展开来的龙翼遮天蔽日。
头生鹿角的暗夜精灵德鲁伊,银月般凛然高洁的女祭司,精明却痴愚的法师,拥抱荣耀与死亡的猩红兽人,高挑白皙、明明远比自己成熟却称呼自己为老师的游侠……
他们的幻影在幻海中沉浮,不约而同地低吟着她的名字:“莉兰德拉/艾露/女士/老师…………”
而在最后,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散作流光,又再次收敛。一个神圣的、双眸犹如黄金烈阳般璀璨的女性精灵在光中成形,悲悯地俯视着她:
“莉兰,吾爱。”
那本应盛满神性的庄严女声此时竟是千娇百媚,柔情婉转。
“余的爱妃,余的宝物,余的月光……”
陛下——
莉兰德拉张了张嘴,那声呼唤却怎么也出不来,只余下满嘴的余烬,在唇舌间勾勒出源自上古的、那只有苦痛的涩味。
陛下/莉兰,陛下/莉兰。
我的爱人/余的妃子,我的一切/余的珍宝。
为何,为何。
为何要背叛我们/余?!
***
莉兰德拉陡然惊醒。
一种混合着陈年木材、熏香与某种甜腻麝香的复杂气息,如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包裹着感官。
遥远模糊的水幕逐渐清晰,化作压抑不住却又刻意收敛的女性呻吟。
那声音带着急促喘息与啜泣尾音,每一次拔高都像濒临崩溃的弦,在临界点被拽回成更深沉的呜咽。
其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床榻细微吱呀与某种湿润的咕啾水声。
莉兰德拉眼睑颤动几下终于睁开。
视野起初模糊,深红色天鹅绒床幔边缘垂着金色流苏,在光源下微微晃动投下摇曳阴影。
她眨了眨眼让焦距稳定,身下是触感冰凉顺滑的深紫色丝绸床单,绣着繁复金色藤蔓纹样。
身体沉重如灌铅,奇异麻木感从脊椎末端蔓延,但意识飞快苏醒,连同被强行中断前的记忆——月光、枯树、那只手、吞噬一切的阴影。
她试图转动脖颈,带来轻微晕眩。
目光首先落在床边矮柜。
那里摆放着一个圆盘状物体,材质非金非石,表面流淌暗淡如凝固熔岩的暗金色光泽,边缘刻着难以辨识的古老符文。
它静静躺在那里,却散发扭曲光线的邪恶存在感。
神器·恶魔之魂。
她心脏猛地一缩。
而在恶魔之魂旁更近位置,摆放着另一个物体。
那是兽人的头颅。
粗糙灰绿色皮肤,獠牙从下颚突出,嘴角凝固黑色血渍。
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散定格在极致恐惧与狰狞之中。
断面并不平整,撕裂筋肉与惨白颈椎骨茬暴露,血液干涸发黑在深色木柜面留下污渍。
它被随意搁置,如同把玩后丢弃的装饰品。
莉兰德拉胃部翻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持续不断的声响来源。
就在这张床另一侧数尺之遥,另一场正在进行中、与她处境紧密相连的戏剧正上演到高潮。
阿莱克丝塔萨,红龙女王,此刻正以极其屈辱姿势趴在床上。
火焰般长发凌乱铺散在深紫色丝绸,有些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滑脊背。
她身上仅剩衣物是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的薄纱,布料半褪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背脊与浑圆饱满臀部。
脸颊深陷柔软羽毛枕头,侧脸线条紧绷,嘴唇微张,每一次沉重撞击都让她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呻吟。
那双平日里燃烧生命之火的眼睛半阖,瞳孔涣散,长长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泛红脸颊。
而跪在她身后从容不迫侵犯她的,是一个人类男人。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达瓦尔·普瑞斯托。
莉兰德拉呼吸停滞一瞬。
她当然认识他。
洛丹伦贵族圈流传着关于这位来自奥特兰克神秘贵族的种种传闻——惊人的智慧、优雅的谈吐、无可挑剔的礼仪,以及在政治斡旋中展现与其年轻外貌不符的老辣手腕。
他就像突然升起的新星,明亮却不刺眼,总是恰到好处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说着最得体的话,赢得几乎所有人好感。
莉兰德拉曾在不止一场宴会上与他有过交集,记忆中最深刻是在某个夏夜阳台,两人都微醺,月光洒在葡萄藤上,空气中弥漫酒香与她的香水味。
他们交换几个带着试探与挑逗的吻,他的手指划过她裸露肩膀带来一阵战栗。
那晚很美妙,带着酒精催化的放纵,但清醒之后达瓦尔没有表现任何纠缠迹象,他依旧保持彬彬有礼的距离,仿佛那夜温存只是宴会中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这种进退得当的风度让莉兰德拉对他始终保有一份区别于其他追求者的、略带欣赏的好感。
而此刻,这个印象中总是衣着得体、笑容温和的男人正一丝不挂跪在红龙女王臀后。
他身材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蕴含力量,皮肤是健康浅麦色。
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脊柱沟深邃。
但吸引莉兰德拉目光的是他胯下正在阿莱克丝塔萨体内进出的器官。
黝黑硕大,青筋盘虬,与周围皮肤颜色形成鲜明对比,显得狰狞充满侵略性。
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爱液,拉出细长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光泽;每一次进入都伴随阿莱克丝塔萨身体猛然紧绷和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呜咽,粗壮柱身毫不留情撑开紧致甬道直至完全没入,两人耻骨紧密相贴。
达瓦尔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从容。
腰胯摆动稳定,几乎带着韵律感的节奏,双手按在阿莱克丝塔萨腰臀两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皮肉留下清晰指痕。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暴戾兴奋也没有沉溺迷醉,只有全然专注,如同技艺高超工匠正在打磨珍贵艺术品。
目光低垂落在两人交合部位,看着自己性器如何在那湿润红肿穴口进出,看着粉嫩媚肉如何被无情翻出又吞没。
阿莱克丝塔萨高潮余韵让她瘫软如同抽去所有骨头,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破碎。
达瓦尔就在这时停下来,他缓缓将自己完全退出,发出“啵”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爱液与些许白浊的粘稠液体。
那根依旧挺立昂扬的肉茎沾满亮晶晶汁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没有再看瘫软的红龙女王一眼,径直转身光着身子朝莉兰德拉走来。
步伐稳健,脚掌踩在厚实地毯上几近无声。
昏黄光线从他身后窗户透入勾勒身体轮廓,在莉兰德拉所在床侧投下长长影子。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