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声音有些沙哑,疲惫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把你身上……还有那里头,” 他眼神往下扫了一眼,意有所指地看向她腿间,“……给我仔细洗干净。别带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回来。” 他加重了“仔细”二字。
说完,他收回手,重新闭上眼向后靠去,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开一只试图靠近的小飞虫。
温热的水波轻抚着他胸口,将方才那些靡靡的战场痕迹温柔地冲淡掩去。
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星阑眼中的热度像被浇了一瓢凉水,瞬间黯淡了下去,那点想要靠近讨好、寻求一丝安慰或认可的微光被掐灭了。
手腕上残留的主手指尖冰凉触感,和他话语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即将被“物尽其用”的意味,混合着身体上从未散去的疲惫酸痛和被过度玩弄后的饱胀肿痛感,像冰冷的细针扎在心上。
她呆呆地在水汽蒸腾中站了几秒,纤细的脊背微微佝偂着,像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最终,她还是慢慢收回了僵硬的手,默默地、一步一颤地挪到巨大的淋浴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淋下来,暂时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水流冲刷着她酸痛疲软的身体。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上。
白皙平坦的小腹还微微凸起着,里面塞满了主人不久前留下的精元和那些该死的机器喷进去的滚烫假精液混合物,像一个被灌满的沉重水囊持续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颤抖着将两根手指伸进前面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花丛入口。
指尖进入得很艰难,内壁的媚肉像是被揉搓过度而麻木了,但细微摩擦带来的异样感依然让她咬紧了嘴唇。
她闭着眼,用手指在里面小心地、缓慢地旋转搅动,试图抠挖出最深处的、粘稠冰冷的液体。
每一次搅动,都牵引起小腹深处那片饱胀区域的微颤不适感,也让她想起被那沉重的机械假体一下下钉到崩溃时的撕裂滋味。
她侧过身,又艰难地将沾满水的手指探向身后…那处刚经历过彻底蹂躏的地方!
火辣辣的剧痛让她倒抽冷气!
指尖甚至不敢过分深入,只是在边缘清理那黏腻的附着物。
她必须洗得非常、非常干净。
这是命令。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胸前破皮渗血的蓓蕾和背上、腰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指印,带来一阵阵刺痛。
被热水冲刷着敏感的乳头,那份痛楚里居然也夹杂了一丝怪异的、近乎自虐的尖锐快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贴在脸颊,眼圈微红泛肿,嘴唇有自己咬出的齿印,浑身布满了情欲和调教留下的、新鲜或即将消退的痕迹,像一张被肆意涂抹后又擦洗过的画布。
这副样子……确实不该去碰主人。
“……洗干净……” 她低声对着水流呢喃,像是给自己催眠。
水雾和疲惫的泪水混杂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无声地消失在热腾腾的暖流里。
她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身上的疼痛,洗掉心里那点莫名出现的、细小的委屈泡沫,也洗掉主人那句“晚上还要用”在她心头笼罩的阴影。
水流温和,冲刷的力度却似乎在不断提醒着她存在的本质——一件工具,一件需要时刻保持清洁、准备随时供主人使用的、精致的器物。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源源不断地冲刷在星阑疲惫不堪的身体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大理石墙面和宽大的镜子。
她低着头,手指机械地在腿间的泥泞处小心抠挖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起后方火辣辣的痛楚和被撑开的酸胀感。
破皮的乳尖在水的冲刷下刺痛着,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填充后的冰冷异物感挥之不去。
水声掩盖了许多声音,包括她无声滑落的热泪。
心里那点卑微讨好被拒后生出的细密失落像水里的沉渣,缓慢沉淀下去。
就在这时,一丝不同的、非水流的声音,搅动了氤氲的水汽。
星阑甚至没意识到身后的浴缸里有了动静。直到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到她踩着湿滑地板的光滑脚踵边,伴随着一声低沉但清晰的叹息。
她像被惊吓到的小动物,猛地转过头,沾在睫毛上的水珠滚落下来。
主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浴缸,赤着脚,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湿漉漉的浴巾。
他站在水帘之外几步远的地方,暖湿的雾气凝在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和锁骨上。
他微湿的黑发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冷硬或慵懒,只是眉头微蹙,眼神落在她苍白瘦削、布满新鲜印记的后背上,又滑向她依旧微凸的小腹和正徒劳清理着下身的双手。
那目光里蕴含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使用前评估,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意识到可能损毁过度的珍贵物什。
他沉默了几秒,水珠顺着他略显清瘦的手臂和胸膛缓缓滑落。那短暂的几秒对星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言语解释,主人长腿一迈,直接走进了依然喷溅着的热水花洒范围。
宽厚而微凉的手掌直接复上了星阑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绷紧的肩头。
“呃!”星阑猝不及防,身体本能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她僵在那里,水珠流过她僵直的背脊和主人落在上面的手掌。
男人的眼神在她肩胛骨上那道格外深的指印上停留了一瞬,那里甚至有些破皮。
手掌微微用力,以一种不容抗拒但又远非粗暴的力道,将她湿滑的身体扳向自己。
然后,出乎星阑意料地,他伸出手,一把关掉了还在持续喷洒热水的开关。
哗啦啦的水声骤然停止。
浴室里只剩下滴答的水珠落下的声音和水泵低沉的嗡鸣,空间瞬间变得异常安静,只留下热气和他们略显潮湿的呼吸声。
突然的寂静和身体前方主人的全貌,让星阑有些无措地垂下了眼睫,目光不知该落在哪里。
那只刚刚关掉水的手没有收回,转而落在了她湿润凌乱的黑发上,轻轻拂开黏在她脸颊的几缕发丝。
指尖的凉意和极其微薄的温柔触感,让她忍不住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进主人深深凝视过来的眼中。
水汽让那双平日显得有些幽深的眼睛笼上了一层雾,模糊了其中的锐利和算计,只剩下一种仿佛洞悉了所有疲惫与不堪的、复杂的平静。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地俯身,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块柔软吸水的厚浴巾。
抖开,带着温热湿气的、巨大而蓬松的绒布如同展开的羽翼,温柔地将她赤裸、布满水珠、带着刺眼伤痕的胴体完全包裹起来。
被柔软的、温热的绒布瞬间包裹的舒适感让星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小小的、近乎哽咽的喟叹。
紧接着,一股温暖而坚韧的力道落在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隔着浴巾,将她身上那些冰冷的水珠和满身的狼藉,一点点、细细地拭去。
男人的动作很慢,也很轻。
避开胸前最为红肿破皮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拂过那曾被粗暴揪拧的腰侧,也避开了后方臀腿之间那片火辣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