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尾塞,带着比指尖更清晰的触感,稳稳地抵上了此刻被迫微张的入口正心!
就在那冰硬的圆端压上中央一点最敏感皱褶的瞬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灵魂的剧烈触感!
不是预想中尖锐的、撕裂的剧痛!
而是……而是……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却由身体最深处的神经中枢悍然点燃的铺天盖地奇异快慰!
像是身体某根从未被拨响却早已蓄势待发的弦,被他的手指,不……是那冰冷的金属尖端,精准无比地撩拨到了!
脑子里还在轰鸣的“变态!疯子!”叫骂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怨毒和恐惧,在千分之一秒内被这股瑰丽得匪夷所思的暖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眩晕!整个大脑一片纯白的炸裂感!
“呜……!!”
一声短促扭曲的呜咽硬生生卡在喉间口球的阻挡后面,身体的所有挣扎、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不受大脑控制地向两侧滑开,将门户敞露得更大!
她的腰背不再僵硬地挺直对抗,而是不由自主地深深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屈辱却又柔顺的弧线!
那两片还在感受着冰凉湿润的花瓣,甚至主动地张开了更细微的一个缝隙?
像是在渴求、又是在无声地邀请“快……” “进……” “来……”!
身体!她那可恨的、彻底背叛的、早已被驯化了大半的身体!竟比她那满含怨毒和恐惧的脑子快了十万个刻度!
然后,那股冰凉、带着润滑清香的硬物,便顺势极其顺畅地、毫无阻碍地,在那温润紧窒、刚刚被奇异快感彻底软化的柔软腔道中,刺入了最深最隐秘的核心!
“嗯——————!!!!!”
被口球阻挡后的沉闷尖叫,带着一种撕裂感在空旷的地下室骤然爆发!像垂死的天鹅发出的最后悲鸣。发布页LtXsfB点¢○㎡
不!不是痛!
当那金属塞完全没入其该在的位置,撑满了那片从未如此充实也从未如此敏感异常的内里褶皱时;当它尾部连接的那簇蓬松柔软滑腻顺亮的暗金色狐狸长毛,如同情人最温柔的手,柔柔拂过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肌肤、甚至轻轻扫刮到腿根的敏感沟壑时更猛烈的电流!
更狂暴的欢愉!
如同万钧雷霆在早已被点爆的身体里再次炸开!
所有残留的神智、所有残余的挣扎意志,彻底灰飞烟灭!
脑子被冲刷荡涤得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如同被刻在灵魂上反复高速闪烁,取代了之前所有的怨毒诅咒,以最大功率在她意识深处循环播放、尖啸呐喊:
“不要停——!!”
“还要——!!”
“就这样——!!!”
“对……就是……那里——!!!”
“好舒服——!!!!”
所有的哭泣咒骂变成了呜咽,变成了被痛苦和极乐撕扯变形的喘息。
泪水还在冲刷面颊,但里面已经没有了恨和抗拒,只剩下不可抗拒的感官冲击带来的茫然和被彻底征服的迷醉!
她能感到那个地方前所未有的饱胀温热,每一寸内壁都在那硬物的撑顶下细微地抽搐,搏动,如同吮吸。
而那簇蓬松的尾毛每一次晃动,扫过大腿根部、甚至偶尔碰到那前方早已悄然湿透肿胀的花蕊,都像是一把刷子,刷过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麻痹快感。
她瘫软在冰凉的固定椅里,身体像融化了的蜜糖,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绞紧身后的皮带。
主人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吹拂在她被汗水泪水浸湿的耳廓。
他没有催促,没有得意地宣告胜利,只是用那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足以摧毁她最后自尊壁垒的声音,如同宣读命运般问:
“骂啊。”
“再骂一次变态混蛋试试。”
语气甚至带着揶揄?
“呜……”
星阑猛地张开了嘴,喉咙在口枷后面剧烈地抽搐。她想发声!她要再次诅咒这个掌控她一切的魔鬼!那些刻毒的词句在脑中如潮水般翻涌——
“畜生!”、“下地狱去!”、“我要……”
——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无比的后缀!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那些刻毒的词汇涌到喉头,想要突破橡胶口枷的阻碍喷薄而出的瞬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违背了她意志最深处残余的反抗,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挣扎抗拒的痉挛!
而是……而是……
一阵极其清晰的、发自那刚刚被异物的占据最深处、源于腔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带来的强烈快感!
“唔——嗯!”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音调却彻底变调的闷哼从口球后面钻出!
伴随着这一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拱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个塞得更紧!
臀部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只为让那蓬松的尾巴毛能更贴合地拂过她腿心敏感的地带!
身体的反应远比任何言语都更为赤裸有力!
它直接宣告投降,直接拥抱了这份被强行塞入的狂喜!
它彻底碾碎了她试图用语言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与最后一点精神壁垒!
那一刻,意识深处仿佛有根看不见的弦——
一根一直被怨愤拉紧,被恐惧淬炼,被不甘反复锤打锻造的,名为反骨的细丝——绷紧到了极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发出最后一声细小却又无比清晰的、无法挽回的,在灵魂深处回荡的——
“咔。”
断了。
断口光滑,干脆,了无痕迹。
再也无法弥合,再也无法复原。
断得那么彻底,连一丝回弹的余震都没留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碎裂消散了。
她忽然就懂了。
原来所谓反骨,断掉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疼的是之前每一次想挺直脊梁,却被快感强行钉入骨的挣扎。
而现在,连挣扎的资格都被收走了,连疼都变得奢侈。
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带着蜜糖味的空。
“……呜姆。”
星阑在被窝里轻轻颤了一下,像被刚才梦中那声并不响亮却震耳欲聋的“咔擦”惊扰了安眠。浓密的睫毛抖动着掀开了一条缝。
眼前不是昏暗斑驳的地下室,没有冰冷的调教椅,也闻不到润滑油和金属的气息。
空气里是柔和安心的暖意,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干净织物味道。
巨大的房间依然昏暗,只有她这一侧的床头,亮着一轮朦胧的小小暖灯,驱散了近处的黑暗,在地上投下她和旁边男人身影的轮廓。
身体的存在感清晰且沉重。
小腹深处像揣了一块被温水浸泡又沉重无比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