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林雨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乱在纯白的床单上。她那件黑色的蕾丝女仆装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缓缓地探向了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系带丁字裤。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呻吟。
“啊……嗯……”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之前那个绮丽的梦境,回放着你早上看她时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她用隔着内裤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压在自己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刘磊……主人……呜呜……雨桐好想你……雨桐的骚屄好痒……”
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呼唤着,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捻、摩擦。
“咕哧……咕哧……”
因为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手指摩擦布料时,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一把扯开了女仆装胸口那碍事的蕾丝花边,将那两团饱满的雪白奶子完全释放了出来。
她用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掐得通红、充血。
“啊啊……好舒服……主人……你在看吗……你的女仆在自己玩弄自己……呜呜……雨桐是个荡妇……是个离不开主人的骚货……”
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自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与她下半身流出的淫水交织在一起。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
双腿大张着,将那条可怜的丁字裤绷得紧紧的。
她的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白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空虚,她的脚底甚至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将丝袜的底部彻底打湿。
“不够……不够……手指不够……呜呜……雨桐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
林雨桐疯狂地摇着头,她一把扯断了那条白色系带丁字裤。
那条可怜的内裤被她扔到了床下。
她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处女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嫩的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花心深处还在不断地向外吐着泡泡。
她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地^.^址 LтxS`ba.Мe
“啊!!!”
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但对于她那紧致的处女通道来说,依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撕裂感。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她咬着牙,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进出肉穴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呜呜呜……刘磊……插我……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屄操烂……呜呜……让我给你生孩子……让我一辈子做你的肉便器……求求你回来……”
她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心,一边用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死死地夹住那个带有你气息的枕头,仿佛那是你的身体一样,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的耻骨。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终于,在极度的绝望、悲伤和疯狂的自慰下,她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刘磊!!!”
她凄厉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子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自己的手指上,溅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足弓绷紧到了极限。
高潮过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手指从花心里滑落,带出一丝晶莹的淫丝。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毁了。
没有了刘磊,她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那颗高傲的自尊心,她对未来的憧憬,她对张皓的最后一点感情,都在你留下那张字条的瞬间,灰飞烟灭。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他。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变成什么样,她都要找到。
哪怕是跪在地上求,哪怕是让他用狗链子拴着她,她也要留在他身边,做他一辈子的女仆,一辈子的肉便器。
因为,她已经离不开刘磊了。
…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燕京市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来说,两年不过是几栋高楼的拔地而起,几条街道的翻新;但对于刘磊来说,这两年却像是在刀尖上起舞的漫长刑期。
他最终还是没能彻底狠下心抛弃家族,那个在商海中沉浮了半辈子的父亲,在那场危机中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刘磊回去了,带着对那个女孩深深的愧疚和不舍,投入了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父子齐心,其利断金。
凭借着刘磊过人的商业手腕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公司的困境不仅被彻底解除,刘父甚至趁机完成了对整个公司的绝对控股。
至于陈家的那场商业联姻,在刘磊一次次强硬的推诿和拖延下,最终不了了之。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在每一个深夜疲惫不堪的梦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女仆装、哭泣着在床上绝望自慰的女孩——林雨桐。
现在,他自由了。
可是,当他真正拥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时,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怯懦。
不告而别,对任何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生来说,都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凌迟。
他不敢去找她,不敢面对她那双曾经清澈、后来却布满绝望和疯狂的眼眸。
秋日的黄昏,夕阳如血般洒在燕京市的街道上。
刘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风衣,独自一人,像一个游魂般,来到了曾经那栋单身公寓的楼下。
这里的街道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楼下的便利店依然开着,只是老板换了人。
刘磊站在那棵有些年头的梧桐树下,仰起头,目光深邃地望着五楼那个熟悉的窗户。
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居住。
(她还在那里吗?还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开始新的生活了?)
刘磊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他摸出裤兜里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思念。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画面,她会扇他耳光?
会哭着扑进他怀里?
还是会冷漠地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树下,像一尊雕塑,从下午一直站到了傍晚。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