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看着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流畅而冷艳,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更是将那种高高在上的凌驾感发挥到了极致。
他一把扯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将那根已经憋了两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腥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小姑娘脚挺嫩的……先来个3000的,爽一爽。”
刘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雨桐那双黑丝玉足。
“好嘞……一定让您满意……主人~”
林雨桐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荡笑。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那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右脚,缓缓地踩在了刘磊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嘶——”
刘磊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极其危险地抵在他肉棒根部的耻骨上,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而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柔软足底,则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上。
这是一种极其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刺激。
林雨桐的脚趾在黑丝袜里微微蜷缩着,隔着那层极薄的尼龙材质,她感受着脚底那根跳动的、滚烫的凶器。
她开始用脚底在龟头上缓缓地画圈、揉搓。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啊……憋了两年,是不是想死雨桐了?嗯?”
她一边用言语挑逗着,一边加重了脚底的力度。
黑丝袜那特有的细滑阻尼感,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刘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女王般踩踏的快感。
“骚货……你的脚怎么这么会伺候人?这两年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男人练过?”
刘磊故意用言语刺激她。
这句话瞬间触碰到了林雨桐的逆鳞。她那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病态的愤怒。
“你胡说!”
她尖叫一声,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也猛地抬了起来。
她双脚并拢,用两只高挑的足弓,一左一右,死死地夹住了刘磊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是一个极其高难度的足交体位。
林雨桐的小腿肌肉紧绷,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
她那两只优美的足弓,形成了一个极其紧致的“肉洞”,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我是你的!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两年……我连自己的手指都快抠断了,也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开始用双脚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刘磊的大鸡巴。
“沙沙沙……”
黑丝袜互相摩擦的声音,以及丝袜与龟头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雨桐的脚趾灵巧地夹弄着龟头上的马眼,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将黑丝袜的局部打湿,变得更加滑腻。
“主人的鸡巴好硬……雨桐的脚都要被烫熟了……呜呜……爽不爽?主人……雨桐的黑丝脚爽不爽?”
她满嘴的淫词艳语,配合着脚上那狂暴的动作,让刘磊的理智逐渐崩溃。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蛋,看着她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奶子,看着那双被淫水和前列腺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玉足。
“爽……太他妈爽了!雨桐……我要射了……”
刘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射出来!射在雨桐的脚上!把主人的精液都射给雨桐!”
林雨桐兴奋地尖叫着,双脚夹得更紧了。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溅落在林雨桐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黑色的丝袜纹理缓缓流淌,挂在她的脚趾缝里,滴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这种黑与白、圣洁与肮脏的极致反差,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刘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雨桐看着脚上那浓稠的精液,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放下双腿,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爬在沙发上。
她没有脱下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和高跟鞋,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扯断了自己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嘶啦!”
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被她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处女骚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刘磊的视线下。
那是怎样一处极品的风景!
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外翻着,周围没有一丝杂毛。
花心深处,清亮粘稠的淫水正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滴落在沙发上。
“主人……3000的服务结束了……现在……该是5000的服务了……”
林雨桐回过头,用一种极其魅惑、极其淫荡的眼神看着刘磊。
她伸出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一左一右,用力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将那个流着淫水的骚屄,完全、彻底地展现在刘磊的面前。
“来吧……主人……操烂我……用你那根刚射过精的大鸡巴,捅破我的处女膜……让我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对破处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刘磊看着那个极其诱人的肉穴,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灰飞烟灭了。
他没有再给肉棒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凶器,在极度的视觉刺激下,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巨大、还要坚硬!
他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掐住林雨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
刘磊怒吼一声,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流着淫水的狭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他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林雨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层代表着她二十多年纯洁的处女膜,在刘磊这狂暴的冲刺下,瞬间被撕裂!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紧致的嫩肉,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男人涉足过的狭窄花径。
“疼!!!好疼啊!!!主人……呜呜呜……裂开了……雨桐的骚屄被撕成了两半……呜呜呜……太大了……出不去了……”
林雨桐痛苦地摇晃着脑袋,黑色的长发在沙发上散乱。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一丝殷红的处女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磊粗壮的肉棒根部流了出来,滴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显得触目惊心。
刘磊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团极其紧致、滚烫的软肉死死地包裹住了。那种销魂的紧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