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流。
随着她的引导,那股热流竟真的开始顺从起来。它不再乱撞,而是顺着经脉继续下行,滑过平坦的小腹,直直冲向最为隐秘的会阴穴。
当那股混合了冰冷与灼热的气流冲入两腿之间时,杨樱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哦齁——!”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炉,而那股气流就是最好的助燃剂。
原本正在被手指清洗、略显红肿的小穴,此刻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试图捕捉那股在经脉中游走的虚幻快感。
大量的爱液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再一次决堤而出。它们混杂着浴桶中的热水,将那一小方天地变得浑浊而黏腻。
这哪里是在修炼?分明比刚才自己在假山中自渎还要来得猛烈和羞耻。
气流在体内完成了一个小循环,最终汇聚于丹田。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深深地植入了自己的身体,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良久,杨樱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低头看去,只见水中的自己肌肤胜雪,却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潮红。
那对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韵味。
“感觉如何?”
“好……好奇怪……”
杨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种空虚被填满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感觉身体里……多了些力气,可是……”
可是那种随之而来的饥渴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浴桶里的水都变成了粘稠的精液,正在包裹、侵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慌乱地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如玉般光滑的背脊滑落,滑过挺翘圆润的臀瓣,最终汇聚在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甚至不敢去擦拭那依旧在微微吐水的私处,只觉得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叫嚣着不满,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这就是修仙吗?)
杨樱裹紧了宽大的浴巾,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春光。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浴巾,将那两团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死死捂住。
她惊惶地转过头,只见一道人影端着托盘,正轻手轻脚地跨过门槛。
“小姐,奴婢想起您晚膳用得少,特意让小厨房温了一碗安神汤……”
绿珠的声音在看到屏风后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此刻的杨樱,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娴雅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赤足站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和锁骨,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圈圈深色的湿痕。
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未散的媚意,就连平日里总是抿得紧紧的樱唇,此刻也微微肿胀,泛着艳丽的水光。
更让绿珠感到诧异的是,自家小姐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正紧紧并拢着,膝盖还在不住地打颤。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那是玫瑰花香混杂着某种更为私密、更为原始的味道。
“小……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
绿珠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抖,瓷碗盖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快步走上前,想要探手去摸杨樱的额头。
“莫不是刚才在园子里受了凉,发热了?”
随着绿珠的靠近,杨樱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么不堪:浴巾下的娇躯正滚烫得吓人,那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方才那一波修炼带来的快感余韵还未消散,微翻的小穴还在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
若是让绿珠再走近些,定能看到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透明水迹。
“别……别过来!”
杨樱猛地退后一步,背脊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多宝阁上,架子上的瓷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晃动声。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水太热了,有些……有些晕……”
她慌乱地解释着,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身体的异样而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一丝让人误会的娇喘。
绿珠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自家小姐。
她虽未经人事,但常年在后宅伺候,也没少听那些老嬷嬷们私下里嚼舌根。
小姐这副模样,这满屋子旖旎的气味,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水太热”。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绿珠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杨樱的身下扫去。
只见那洁白的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在那光洁如玉的小腿内侧,隐约似乎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在缓缓滑落。
杨樱顺着绿珠的视线看去,顿时如遭雷击。
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借着浴巾的下摆遮挡住那羞耻的罪证,整个人更是顺势蹲了下去,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真的……只是有点晕……绿珠,你把汤放下,我想……我想一个人歇会儿……”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绿珠的表情,生怕从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轻蔑或了然。
“呵,这小丫头倒是机灵,怕是看出点什么了。”
绿珠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见小姐确实是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终究还是不敢逾越主仆的界限。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桌上。
“那……奴婢就在外间候着,小姐若是身子不适,千万要唤奴婢。”
说罢,她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临关门前,那疑惑的目光再次在杨樱身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合上了房门。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杨樱才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坐在地毯上。
“哈啊……”
她松开紧抓浴巾的手,任由那湿透的布料滑落。
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被黏腻的淫液涂满,亮晶晶的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一丛浓密的黑草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纠结在一起,中间那两瓣红肿肥厚的阴唇正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不知疲倦地吐露着蜜汁。
“真是……不知羞耻……”她低声咒骂着自己,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泪水。
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任由浴巾滑落,露出那具因情欲而变得分外妖娆的酮体。
她低垂着头,看着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只觉得羞耻与空虚如同两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
(就这般坐着,任由欲火焚身,可不是长久之计。)
“紫檀,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