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如何助她更进一步。
“前辈,还请不吝赐教。”
“‘含玉存珠’顾名思义,需寻得一块上好的寒玉,将其作为媒介。你需以身体引动【至纯元阴】磨砺此玉,将其打磨成一枚圆润的玉珠,这是训练你运转调动元阴之气的能力,而‘幽谷吐芳’,则是将这枚成型的寒玉珠,塞入你的阴道,以此为阵眼,去持续沟通玉佩上的【淫龙之气】,源源不断的调和阴阳,若能成功,你的实力将突飞猛进;若失败,两股气息失控,你轻则沦为终日只知求欢的淫女,重则爆体而亡。这是对精神力与灵气掌控的双重考验,务必循序渐进。”
紫檀的声音虽然冰冷,却是丝丝入扣的详细,将这听似荒诞的修炼之法娓娓道来。
(用身体磨砺寒玉?将玉珠塞入小穴?)
杨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小腹涌起一股热流。
她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大胆而私密的修行方式。
这简直……简直闻所未闻,绝对!
绝对!
绝对!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此两式之关键,在于一个‘含’字,一个‘吐’字。‘含’,是温养,是孕育,让玉珠与你的小穴融为一体,感受那【淫龙之气】与【至纯元阴】在玉珠周围的缠绕与交锋。‘吐’,是爆发,是宣泄,在阴阳交融达到顶峰时,借由小穴的收缩之力,及时化解阴阳碰撞的余波。”
紫檀继续解释道,她的声音让杨樱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难以启齿的画面。
“哦,还有一点很重要,这寒玉也至少是百年上品,充当阵眼时方能承受住你体内阴阳二气的反复冲刷。若品质不足,碎裂在你的小穴深处,那滋味可不好受。”
“啧,凭我杨府的财力,重金求购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要想个正当的理由。”
杨樱低声呢喃着,说起重金求购一段尘封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记得爷爷在世时,曾从一名雍州商人手中重金购得一块极品寒玉,原本是想在奶奶生辰时雕刻一枚玉坠。
可奶奶在那年冬日不幸病故,爷爷悲恸之余,不忍睹物思人,便将那块尚未动刀的寒玉封存在了冰窖深处。
(爷爷当时的眼光极高,连这柄沉睡千年的紫檀剑都能寻得,那块寒玉定然不是凡品。)
想到这里,杨樱抱起紫檀剑,二话不说直奔后院冰窖入口。
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积压已久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包裹。
身上只有一件湖绿色的素面长裙,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在这寒意中变得愈发坚硬,顶在肚兜上隐隐作痛。
杨樱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顺着湿滑的台阶缓缓而下。
乞巧节刚过,府里消暑用的冰块已经消耗了大半,此时的冰窖显得有些空旷,只有远处还堆叠着几层半人高的巨大冰砖。
灯光在冰面上折射出诡异的蓝影,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寒玉这宝贝,虽说在冰窖,但总不能放在仆人们眼皮底下。)
兜兜转转,来到了冰窖最深处。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分,杨樱感到双脚已经有些冻得发麻。
那双被脚汗浸得微湿的纯白罗袜,很快被湿气浸透,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蹲下身,在爷爷生前常待的那面石墙前仔细摸索。
手指很快被冻得通红,指尖在石缝间划过,带起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丫头,往左下角三寸处瞧瞧,那里有些奇怪的波动。”紫檀适时地提醒道。
依言看去,果然发现那里的石砖缝隙比别处要严密得多。她运起元阴之气,用力一按,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一个小巧的石格缓缓弹出。
石格内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玄冰铁打造的匣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镇灵纹路。
杨樱颤抖着手打开匣子,只见一块约莫鹅卵石大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寒玉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纯净阴气。
“好宝贝!!这寒玉至少有三百年的火候,正适合用来承载你的元阴。”
紫檀的声音出现了少见的起伏。
杨樱小心翼翼地捧起寒玉,那极致的冰凉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原本湿润的小穴竟因为这股寒气的感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淫靡。
看着手中这块略带棱角的玉石,想到紫檀说的修习方法,脸颊上的红晕即便在寒气中也无法消退。
(真的要……把它塞进我的小穴吗?这么冰冷,这么硬……)
“紫檀,这东西……真的太冷了,我……感觉整条手臂……都要冻僵了。”
杨樱的声音因为牙齿打颤而显得断断续续。紫檀那虚幻的身影浮现在紫檀剑上方,她抱着双臂,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若是连这点寒气都受不住,还谈什么‘太阴六式’?听吾指点,将其置于你的双乳之间。那里离你的心脏最近,也是你元阴之气汇聚的一个关窍。用你的乳肉去包裹它,温润它,让你的身体先熟悉这份寒意。”
杨樱听得面红耳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因为寒冷而愈发挺拔、顶得肚兜生疼的丰满乳房。
颤抖着解开领口,露出大片如雪般晶莹的酥胸。
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处,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杨樱咬紧牙关,心一横,将那块冰冷刺骨的寒玉直接按进了两团软糯的乳肉之间。
“啊……唔!”寒玉的冰冷与乳房的热力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吟哦,身体微微颤抖,却又生出一种禁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