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暧昧的轻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还是说……狗狗又想对着主人发情了?”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腿间的束缚动作变得笨拙。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浓郁的橡胶味瞬间涌入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滑石粉气息。
“嘘——小声点。”她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旁传来,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外面可还有人没走呢,部长大人也不想被人发现是个带着锁都会兴奋的变态吧?”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熟练地伸进我的校服裤子里,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笼头位置,轻轻揉搓着被金属小孔挤压得肿胀发红的马眼。
“啧……已经这么湿了啊。”沈若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用指腹缓慢地在笼头前端打圈,按压着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才周四小狗就把内裤弄得这么脏,里面一定很难受吧?来,让主人帮你揉一揉?”
我呜咽着摇头,却因为她的手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ltx`sdz.x`yz
尽管棒身被锁具牢牢地拘束着,马眼处传来的触感却无比强烈。
每一次按压,都让被憋得发胀的肉棒在锁具里徒劳地挣扎,带来一阵阵交织着折磨的快感。
“会……主人……别这样……我快忍不住了。”
“看,你的肉棒可比你听话多了……”沈若冰把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忍着哦林远,马上就到周五了,听话的小狗会好好忍耐的对吧?”
她的乳胶手指继续在笼头处缓慢地、折磨般地又玩弄了一会,才终于抽出手来,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好了,继续打扫吧,小狗。打扫干净一点,周五主人会奖励你的。”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整理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却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内裤前端一片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胶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时间总算到了周五下午,放学后的校园也渐渐安静下来。
沈若冰没有带我去学生会办公室,反而领着我快步来到学校一角的旧行政楼。
这是一栋建于十多年前的老楼,远离教学区和宿舍区,新行政楼建成后这里就基本被废弃了,只有偶尔会有后勤人员来存放一些旧档案或杂物,平时几乎无人靠近。
沈若冰带着我从侧门进入,然后直接上了顶楼。
走廊尽头是一个单独的女厕所,和其他房间一样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进来吧,把门锁上。”
一进隔间,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
“把手举起来。”她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看到那熟悉的黑色扎带,我的心猛地一沉,之前被它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诶……又……又要绑起来吗……能不能不要……”
沈若冰转过头,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有这么可怕吗?”她的声音轻柔,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推向墙边,强行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怕你一会儿反抗,毕竟……要给你开锁了呢。”
她用扎带把我的双手搞定在上方粗壮的水管上,双腿也被分别固定在两侧的管道,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绑在隔间墙壁上,完全动弹不得。
“咔哒”一声,贞操锁被打开。
被憋了整整五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颜色暗红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一路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滴落到地面上。
“啧啧啧啧……好难闻的味道,还有好多黏黏的脏东西在上面,真是一条爱发情的贱狗。”沈若冰低头仔细打量着我那狼狈不堪的性器,戏谑地责备着,“没办法了,就让主人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沈若冰从口袋里掏出乳胶手套戴上,又撕开了一袋酒精消毒湿巾包裹在肉棒上,然后用力地握住开始旋转起来。
酒精渗进肿胀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细微褶皱里,带来灼热的刺痛感。
被憋了一周的肉棒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却像被无数细小的针扎一样,又烧又辣。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被扎带死死固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腰部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
“啊——好疼……主人……太刺激了……慢一点啊啊啊……”
沈若冰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的用消毒湿巾打磨着我的下体,用手指隔着湿巾缓慢地打圈、按压、刮擦。
湿巾紧紧贴合着柱身快速旋转,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绕回根部。
每一次摩擦,酒精混合着流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均匀地涂抹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
痛楚、快感、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渐渐推向高潮的边缘。
“……求求你……主人……要受不了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沈若冰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精准而残忍地掐断了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
我猛地绷紧,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徒劳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肉棒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界限。
“这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呢。”
沈若冰将沾满酒精和前列腺液的湿巾随意扔到一旁,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把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垂在身侧,静静地打量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我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滑到我被绑得大开的双腿,最后落在那根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性器上,像在细细品味一只被困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动物。
“小狗既然这么受不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深呼吸,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种空虚的感觉,主人想多看一会儿。”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被憋了一周的欲望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小腹里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那种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疯。
待我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沈若冰才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性器,五指轻轻收紧,乳胶表面与湿滑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晰而下流的“吱啦”声。
“接下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奖励环节哦。”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乳胶手套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润后变得更加湿滑,光滑却带有细微粘滞感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发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