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全无法反抗、彻底属于主人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心,也很刺激。”
沈若冰听得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喜欢这个回答,我也鼓起勇气反问道:
“那主人呢?主人最喜欢看狗狗哪种样子……或者哪种反应?”
她修长的食指轻轻摩挲着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味:
“主人最喜欢狗狗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前顶,想让主人继续欺负你的样子。还有狗狗一边哭一边喊‘主人’,眼睛红红的,眼泪直掉,却还乖乖张嘴舔我靴子的模样……那时候我就特别有成就感——平时在外人面前威风的小狼狗,终于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听话又可爱的小狗了……”
沈若冰的呼吸似乎有些乱了,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突然认真了起来:
“其实我以前只在书里、视频里了解这些东西,从没想过真的会对谁下手。发;布页LtXsfB点¢○㎡但看到你,我就突然明白了——我想要的不是随便什么宠物,我想要的是你。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想看你在我面前从骄傲的小狼狗变成只会哭着叫主人的小奶狗;想在你崩溃的时候抱住你、亲你、告诉你‘乖,主人最喜欢你了’……”
她忽然凑了过来,抓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放在掌心,十指紧紧相扣,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轻颤却无比坚定:
“林远,我喜欢你。不是主人对宠物的喜欢,是沈若冰对林远喜欢。从现在开始,我不只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女朋友。你愿意吗?把你的全部——身体、真心、未来……都交给我?”
我愣了好几秒,才完全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句话的重量。
“把你的全部——身体、真心、未来……都交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那对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眼眸。
这一刻,学生会长、主人、女王、小恶魔的身份仿佛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一个女孩在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我愿意!主……会长……若冰……我全部都愿意交给你。”
我激动地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握住她的手,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心头升起:
“你也知道……我暗恋你很久了。第一次在学生会和你共事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厉害、好漂亮,又冷又远,让人想靠近而又畏惧。而且没想到,我们居然有一样的喜好……”
我的眼眶渐渐发热,继续说着:
“而且,我从来不是因为威胁才臣服的。从你第一次戴着手套把我寸止到哭的时候,我就已经沦陷了。被你锁起来、被你欺负、被你照顾……每一次我都觉得,这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喜欢被你掌控,喜欢你温柔又坏心眼的样子。只要待在主人身边,都会感受到安心和预约……可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沈若冰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努力想忍住,却还是没能控制住,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我们的交握的手背上。
“……傻狗。” 她高兴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泪却越掉越多,“你真的……愿意……”
下一秒,她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带着泪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急又凶,带着咸咸的泪味,却甜得发腻。
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嘴巴,缠绵而霸道,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轻轻抱住她的腰,顺从地仰着头,放纵着她的索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们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碰的餐桌上的碗碟都轻轻作响。吻到快要窒息,她才微微分开一点,额头抵着我,喘息着笑,泪痕还未干:
“终于说出口了呢……以后在家里不许再叫我‘会长’了,知道吗?”
“嗯……若冰……”我试着轻呼她的名字,脸红得厉害。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又低头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熟悉的霸道:
“不过……在被我欺负的时候,你还是只能叫主人。明白吗,小狗?”
“……是,主人。”我乖乖应着。
沈若冰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隔着睡裤轻轻按在贞操锁上,熟练地揉弄着里面已经开始胀大的肉棒。
“今天可是告白日,要好好纪念一下……但在这之前,先让主人检查一下小狗的身体。”
她把我压在身下,动作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剥掉我的睡裤。
冰冷的金属贞操锁暴露在晨光里,里面那根可怜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金属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啧……才刚告白就这么湿了,真是一条爱发情的小狗。”她坏笑着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金属笼头,温热的湿意透过小孔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想要吗?”
“啊……主人……!”
“喊着我的名字求我。”她抬头,眼神温柔又霸道。
“若……若冰大人……求求你……!”
她满意地笑出声,拿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贞操锁。被憋了一夜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又红又肿,龟头湿湿亮亮的。
接下来的时间,卧室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破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呢喃。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检查”着我的身体,一边用舌头轻轻舔食着昨天被折磨过的地方,一边用手指划过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将我推向高潮。
告白后的亲密仿佛给一切都镀上了更甜的滤镜,每一次我哭着求饶,她都会吻掉我的眼泪,轻声哄着:“乖,再给主人一次……主人爱你。”
我则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我爱你……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沈若冰也颤抖着到达顶点,咬着我的肩膀:
“嗯……主人也爱你,最爱你了,我的乖狗狗。”
……
直到太阳落在地平线上,金红色余晖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卧室时,我和沈若冰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
她的奶油色睡裙沾上了很多斑驳的水迹,显得既狼狈又淫靡,我则赤身裸体,下身那根仍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被她用薄薄的丝袜轻轻绑着做装饰,马眼处挂着粘稠的透明液体,还在缓缓向下流着。
贞操锁暂时被放在一旁,但我们都知道,它很快又会回到它该在的位置——因为那是属于主人的标记。
沈若冰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满足:
“小狗以后每周都要有这样的告白哦,不然主人会觉得你不够爱我。”
“是,主人。狗狗永远都最爱你。”
“那就……再来一次证明给我看吧?”
“……主人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