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
她没有说完。
因为塔纳的一记深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龟头再次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这一次力度更重,持续更长,在她的阴道深处微微碾动。
她高潮了,比刚才更加猛烈。
双腿夹紧塔纳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身体向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咬住塔纳的性器,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呜——!”
叫声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
塔纳停下了动作,抱着她,让她在高潮中颤抖。
她能感到莫寒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她的性器。
莫寒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她怀里,只有呼吸还在起伏。
过了许久,莫寒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一些。
她低着头,喘息着,没有说话。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塔纳将她从墙边抱开,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莫寒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身体放松下来,头靠在塔纳的肩上。
但塔纳没有把她放下。
她抱着莫寒在客厅里缓慢地踱步。
步伐很慢,但每走一步,结合的部位就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顶弄一下,只是步伐带来的自然起伏。
莫寒的身体被颠得上下起伏,那根半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若有若无地进出,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阴道口和深处之间滑动。
“还……还来?”莫寒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你到底……要做几次……”
塔纳依旧没有说话。
她抱着莫寒走到窗边,停下脚步。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映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后她微微弯曲膝盖,又直起身来。
这一个动作让莫寒的身体上下颠簸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顶到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呃——!”
莫寒抱紧塔纳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你……到底想做几次……我嗓子都要叫哑了……”
塔纳没有回答。
她又开始走动,步伐更加缓慢,但幅度更大——每一步都像是刻意的、完整的抽送。
莫寒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簸,那根东西以不同的角度反复顶入她体内——有时偏左,有时偏右,有时正中靶心。
这个姿势太近了。
近到莫寒能看清塔纳的睫毛——又长又密,在路灯的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近到她能看到塔纳瞳孔中的微光,和她自己在那双墨色眼眸中的倒影。
近到她能感受到塔纳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有节律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的额头上。
莫寒移开视线。
她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为情的羞赧。
她的身体完全挂在塔纳身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腰,手臂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而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顶入。
她无处可逃。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塔纳的手臂上,落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上。她想躲也躲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她只能把脸藏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快感仍然在不断积累。
阴道在那根东西的进出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一下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收缩,每一次龟头滑过阴道壁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塔纳……”她的声音闷在塔纳的肩窝里,低得几乎听不见,“放我下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塔纳没有说话。她的步伐没有停下。她抱着莫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节奏平稳而坚定。她走进卧室,又走回客厅,再从客厅走回卧室。
每一步都让莫寒的身体颠簸,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莫寒感到高潮在不受控制地逼近。
一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弥漫性的高潮——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浸没在温水里,从脚趾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上淹没。
她抓紧塔纳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真的不行了……你放我……下来……求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渗出了泪水。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不可抑制的抽搐,像是整个骨盆都在震颤。
塔纳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她停下脚步,抱着莫寒站定。
然后她用力向上顶了几下,几下单独的、深重的顶入,每一下都间隔几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莫寒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是今晚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紧又舒张,反复几次,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那根东西上反复摩擦,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词句。
“呜……哈……呃……咿……啊……”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塔纳的肩膀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塔纳感觉到肩头的湿意。她停下动作,抱着莫寒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回沙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沙发上。
动作很轻,像在放下一件易碎品。
莫寒瘫软在沙发上。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腿间和大腿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自己的体液,塔纳的精液,以及汗水的混合物。
小腹上还有之前泼洒上去的精液半干后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没力气擦拭。
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她的腿间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那被填满的感觉。
塔纳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的额头,带走汗水。
莫寒偏过头,看着塔纳。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你今天特别能折腾。”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过木头。
塔纳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轻轻地、反复地抚摸。
莫寒闭上眼,又睁开。
“累死我了……”
塔纳的手指停在她耳边。
“累了就睡。”
“……你倒是睡得快。”莫寒扯了扯嘴角,但那算不上一个笑。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