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手指捏住裆部正中间,指尖溢出一丝灵力——丝袜无声地裂开一条缝。
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然后她把裂缝撑开,抬起头看着沈墨。
“别耽误时间。”
沈墨走到床前,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冷艳,妆容精致,丹凤眼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对准丝袜裂缝中那两瓣已经开始自行翻开的肉唇。
一顶到底。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仰起头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嚎叫。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白绸,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夹住沈墨的腰,高跟鞋交叉扣在他后腰上。
她挺起腰把自己的胯骨往他鸡巴上撞,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碾进子宫口最深处。
“好爽——齁——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哦哦哦哦——”
她放声大叫,没有任何压抑。
那双凌厉的丹凤眼翻着白,舌头探出嘴唇在空中乱甩。
那对裹在蕾丝抹胸里的肥奶随着啪啪撞击上下甩弹,两颗奶头透过薄纱疯狂跳动。
整个寝殿里回荡着她齁齁齁的嚎叫声——声音又大又响又浑厚,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断了又接上新的一声。
沈墨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
她的屁股被撞得在床沿上来回滑动,白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开,毛尖沾满了从穴口飞溅出来的浆汁,在晨光下反着一片晶莹水光。
丝袜裂缝的边缘在她大腿内侧反复蹭着,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裂缝边缘勒住的鸡巴根部——每一次抽送,那圈黑丝裂口就顺着棒身来回刮蹭,从龟头边缘刮到根部再刮回去。
丝袜边缘的碎丝在鸡巴上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浅痕。
柳寒霜突然把腿从他腰侧放下来,翻了个身跪趴在床榻上。
她把腰往下压,屁股高高翘起——那两颗肥硕圆臀正对着他的脸,丝袜裹着的臀瓣中间那条深沟一直延伸到腿根。
丝袜裂缝从后面看更加清晰——裂口边缘卷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边框,框里是她充血外翻还在往下滴着白浆的肉蚌和那丛从阴阜上倒挂下来的逼毛。
逼毛尖上挂着黏稠浆滴,在晨光下反着晶莹水光。
“从后面——从后面顶——齁——后面更深——”
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那表情就好像在跟他说:从这里顶能把冲脉的根部通得更彻底——当然应该用这个姿势。
沈墨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体位确实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擂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蕾丝抹胸抓住一颗甩弹中的肥奶用力揉捏。
指尖隔着薄纱掐住那颗硬挺奶头往外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奶头——奶头被扯得好爽——子宫——子宫也被顶着——哦齁——”
柳寒霜跪趴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叫声透过枕头变成一种又闷又长又骚的拖音,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
她在枕头上翘着屁股被肏着,嘴里不断发出这种闷长的拖音嚎叫,每一声都裹着厚重鼻音和满足的投降信号。
她翘着屁股跪趴在那里,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得极开,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鞋还蹬着——一只踩在床沿上,另一只陷在锦褥里。
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几乎透明,裂缝边缘勒进腿根肉里。
沈墨加快抽送速度。
他握着她那只悬空的高跟鞋鞋跟,把鞋跟当成了把手,借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步。
胯骨撞在她肥臀上的响声清脆又沉闷,两瓣臀肉被压成白花花肉饼又弹回原状再被压扁。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突然从枕头上抬起脸。
嘴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声音拖了足足十几二十息没有换气。
在此期间她的阴道从花心到穴口同时痉挛了几十下,像一张失控的肉嘴在疯狂嘬吸那根鸡巴。
那丛逼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抖动,毛尖甩出无数细密液滴。
她的肥臀大幅度疯狂抖动着,两瓣臀肉相互撞击发出啪啪啪轻响。
然后她整个人瘫倒下去——不是往前爬,是整个人从跪趴姿势直接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掉了基座的冰雕。
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翘着但腰已经塌了。
只有两条丝袜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高跟鞋还挂在脚上,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性地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沈墨在感觉到她阴道痉挛逐渐减弱后,把自己也深深顶进最深处连续射了七八下。
精液全浇在子宫口上,每浇一下她就弹一下。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鸡巴拔出来时丝袜裂缝的边缘从龟头刮到根部再刮到龟头,爽得他嘶了一声。
浊白浓浆从她翻卷还合不拢的肉蚌里缓缓淌出来,滴在身下白绸上——一摊白精和一摊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绸布上格外扎眼。
那丛逼毛的精液结块比昨天更大,好几根毛被精液黏在一起结成小拇指大小的白乎乎团块。
丝袜裂缝边缘黏了一圈半干涸的精斑。
柳寒霜在床上趴了很久。
然后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沈墨。
她的妆已经全花了——口脂晕开在嘴角拖了道红痕到下巴上,眼影和眼线糊成一团在眼尾汇成一片黑渍。
但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焦距。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摊狼藉,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沈墨。
“明天继续。卯时到。以后每天卯时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通一个疗程。”
“是。”
“出去。”
沈墨系好裤子退出寝殿。站在长廊上把攒在手里的新两根逼毛——刚才从她翘屁股时从鸡巴根部刮下来的——跟之前那几根包在一起。
然后仰起头看着天剑峰顶上那轮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
低头回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