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眼泪的味道……咸的,涩的。
退开后他说:“林老师,我会混出个人样来的。到时候我回来看你。”
“好。我等着。”
队伍继续。
三十多个男生一个一个上来。有人射在妈妈嘴里,有人射在她脸上,有人射在她胸口。
有人绑她,有人打她,有人让她跪着叫“老师我错了”。
妈妈全部接受。
每个学生上来都会跟妈妈聊几句……关于上课、关于考试、关于那些年的幻想。
妈妈全部记得,每个人的名字、成绩、特点。她一边被操一边问“你妈身体还好吗”,“工作找到了吗”,“女朋友对你好不好”。
“林老师,你还记得我那次考试作弊被你抓到吗?”
“记得。你哭了一整个下午。”
“我当时以为你会叫家长。”
“我没叫。因为我知道你知道错了。”
“林老师,我高考语文考了一百三十一。”
“比赵磊还高?不错,没白费我帮你补课。”
“林老师,我结婚了。”
“真的?什么时候?”
“上个月。老婆是我大学同学。”
“恭喜你。对她好一点。”
我在旁边拍照,记录每一个瞬间。
镜头里,妈妈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即使在被操的时候,即使在被扇耳光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是温和的,像在课堂上看着自己的学生。
……秦大爷的工友排队了。十几个中年男人,穿着工装或汗衫,身上带着机油和烟草的味道。
他们和学生们完全不同……不紧张,不害羞,眼神直接,动作粗鲁,像打量牲口一样看着姐姐。
第一个是工头王建国,光头,脖子上有青龙纹身,手臂上全是伤疤,是建筑队的老大,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
他走到姐姐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的脸一直扫到脚,像在看一件货物。
“老秦说你什么都能吃?”
秦大爷在旁边,叼着烟:“对。我调教出来的。”
王建国点点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停在姐姐的胸口:“跪下。”
姐姐跪下了。
长袍的下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标准……秦大爷教过的。
王建国解开裤子。阴茎已经半硬,他用手套弄了两下就完全勃起了……比秦大爷的还粗,青筋盘绕,龟头像鸡蛋那么大,整根泛着紫红色。
他走到姐姐面前,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用龟头蹭她的唇缝,像在涂抹口红。
“张嘴。”
姐姐张嘴。王建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没有任何过渡。姐姐的喉咙发出剧烈的咕噜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王建国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扣住她的头发,不让她退:“咽口水,放松喉咙。你男人没教过你怎么吃鸡巴?”
姐姐的喉咙在剧烈收缩,肌肉本能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她努力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慢慢松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王建国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那是龟头抵住喉咙壁的形状……又消下去。
姐姐的眼泪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滴在地上,但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仍然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老秦说你以前性冷淡,是真的吗?”
姐姐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那老秦真厉害,能把性冷淡操成骚货。你现在一天不被操就痒吧?是不是天天求着老秦干你?”
姐姐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回答。
王建国插了大概一分钟,射在她喉咙里。精液又多又稠,姐姐的喉咙在吞咽,咕咚咕咚的。
退出来的时候,姐姐剧烈咳嗽了几声,但精液全部咽下去了,嘴角流出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用手背擦掉。
王建国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不错,喉咙够深。老秦,你调教得好。”
秦大爷吐了一口烟:“那当然。”
“下一个。”
第二个是电焊工张德彪,瘦高,手臂上有烫疤……电焊时溅上去的铁水留下的,密密麻麻,像一片白色的麻点。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他走到姐姐面前,声音低沉,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趴下。”
姐姐趴下了。
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翘起。长袍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张德彪蹲下来,没有碰她的阴道。他直接伸手指插她的屁眼……手指干涩,没有润滑,硬捅了进去。
姐姐的身体绷紧了。屁股的肌肉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她的手指抓紧了地板,指节发白。
“放松,不然疼的是你。”
姐姐深呼吸,慢慢放松。
她的额头贴在地板上,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德彪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肠壁的紧度,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撑开她的肛门,干涩地进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姐姐咬着嘴唇,没有叫,但额头上冒出了汗,顺着眉骨往下流。
“老秦说你屁眼也操过了,今天试试我的。看看是你的屁眼紧还是你妈的紧。”
他收回手指。
手指上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肠液。他没有擦,直接在裤子上抹了一下。
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屁眼,慢慢顶了进去。
姐姐闷哼一声。
手指抓紧了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张德彪的阴茎比秦大爷的粗,进入的时候阻力很大。
他没有硬来,顶进去一点,停一下,等她的肛门适应,再往里推进一点。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才整根没入。
“操……真紧。”
他开始抽插。
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姐姐的屁眼被撑到最大,边缘的皮肤泛白,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了,像一张被拉紧的纸。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乳房在地板上摩擦,乳头隔着长袍蹭着地面。
“爽不爽?比老秦的粗吧?”
姐姐咬着牙说:“爽……你的粗……”
“你妈的屁眼有没有这么紧?”
“我妈的……我没试过……”
张德彪笑了:“那改天试试。”
他射在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姐姐的屁眼流出来,滴在地上,混着她的汗水和口水。
“下一个。”
第三个是搬运工马大壮,矮胖,肚子很大,但手臂上全是肌肉,是工地上的大力士,一个人能扛两袋水泥。
他走到姐姐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短鞭……皮质的,巴掌宽,是他平时教训手下用的。
“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