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亦白问道。
沈亦白假装自己没事人一样说道。
”有你这种绝世大美人我肯定满足啊“
”嗯…“苏清颜有点欲言又止的语气回应了一下。
沈亦白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便站了起来去洗澡,等洗完后苏清颜也就去洗了。
两个人洗完身子便躺在床上睡觉了。
深夜不知道几点。
沈亦白有些嗓子冒烟,起身想喝口水时,睁开眼发现身旁的苏清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床上了。
可能去卫生间了吧,沈亦白也没想太多,便走到房门前打开门要去倒杯水喝,刚打开一条门缝时,便听见了一丝丝呻吟声。
这种呻吟声带着压抑克制的语调,声音很轻,沈亦白有些愣住,脑子里幻想了无数种可能…
沈亦白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到了客厅拐角时,便站在原地不动了,蹲下探出半张脸开始看向声音来源。
沙发上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钉在原地。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冷冷地铺在沙发上。
苏清颜半躺在沙发靠垫上,那条黑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挂在臂弯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
她的头发散开,几缕贴着脸颊,几缕落在锁骨上,眼睛紧闭,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半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苏清颜在自慰!!
沈亦白看着眼前的画面彻底愣住了。
只见她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揉着,指尖捏着乳头,缓慢地、用力地碾转。
另一只手在身下,睡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只平时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抚慰着自己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压抑着,克制着,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那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揉着阴蒂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摩擦,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揉捏乳头,而是整只手攥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嗯…嗯啊…“她的腰不自觉的从沙发上抬起来,臀部悬空,手指在穴口处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滴在沙发布面上。她的眉头紧皱,脸上既痛苦又渴望,嘴唇微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名字,又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
沈亦白蹲在墙角,手心全是汗。他当然知道苏清颜刚才在床上没有满足。他射了,她没到。她说了句”你满足了吗“,他说有她在就满足了,然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追究,体面地各自洗澡,关灯睡觉。但她没有睡。她等他睡着了,然后偷偷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解决刚才没有完成的高潮。
沈亦白第一次看见苏清颜自慰。
在一起六七年,从恋爱到结婚,从校花到总裁,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永远是清冷的、克制的、温柔但从不失控的,她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足的样子。
沈亦白以为她容易高潮,他以为她每次都到了,他以为他的十厘米足够让她满意。
但此刻她蜷缩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抽插,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温柔,不是清冷,不是克制,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在自慰。
她的老公就睡在十米外的卧室里,而她选择一个人跑到沙发上,用手满足自己。
她连叫醒他让他帮忙都不愿意,或者说,她觉得叫醒了也没用。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沈亦白头顶浇下来。
苏清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压抑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破碎。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腿夹紧了自己的手,臀部肌肉紧绷,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度,然后突然僵住,小腹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按在小穴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高潮了。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微弱的”啊“
她怕吵醒沈亦白。
沈亦白悄悄退回卧室,关上房门,靠在门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发疼。
不是因为看了一场香艳的自慰现场,而是因为他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是老刘,她不用自慰。
如果是老刘那根粗得跟婴儿手臂一样的鸡巴,她会像在浴室里那样被操到失禁、操到潮喷、操到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是张志磊,梦里那个把她顶在树上操到尖叫的张志磊,她根本不用在凌晨三点偷偷跑到沙发上用手指解决。
他硬了。
他对着自己老婆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而被迫自慰这件事,硬了。
他恨透了自己,但他没有软下去。
从第一次被满足性癖之后,脑子里那台机器就一直在运转,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紧随其后就传来了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应该是苏清颜在洗澡了,亦白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切换账号。
微信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小数字。
张志磊发了三条消息。
”老沈,你到家了没“
”今天的事你别忘了,实在不行你发两张苏清颜的性感照给我打飞机也行“
”我认真的,我想过了,我们之前的那个机会虽然没有了,但是你肯定有办法再制造一个“
沈亦白站在漆黑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
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他把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删掉,切换到干净的大号,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躺回床上。
浴室门打开,苏清颜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掀开被子躺回他身边。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体温温热地贴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睡去。
沈亦白假装没醒来过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不是她自慰的画面,是她把脸埋进靠垫时那个表情,那种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愿开口向他要的表情。
他知道他满足不了她。
他知道她有一万种能力解决世界上任何棘手的问题,但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靠自己解决。
而他认识一个人,一个被苏清颜亲手驱逐出上海的男人,一个她连正眼都不愿意看的人,一个声称自己有什么祖传的房中术的废物,不知道能否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念头让他恶心。也让他兴奋得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亦白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拿起手机,给小号上那个唯一的好友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的那个什么房中术,是真的还是编的。“
张志磊的回复几乎在一秒内弹出来,像是他整晚都守在手机前。
”绝对真的!我们老张家祖传的,我爷爷当年在村里靠这个娶了三个老婆!不信你来试试,保证让嫂子爽到飞起来,前提是你能让我碰到她。“
沈亦白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