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那病态的绿帽癖好，是他默许甚至纵容她和张志磊发生关系，可最近……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从公司团建开始，到后来她主动提出让张志磊来自己家，再到今晚彻底失控……这些决定，似乎越来越像是她自己做出的，而不是沈亦白引导的，她只是打着为了治好沈亦白的旗号仅此而已。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

她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

“小赵……”

小赵立刻应道

“苏总，有什么事吗？”

苏清颜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复杂情绪。

“你觉得我最近……变了吗？”

小赵明显愣了一下。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苏清颜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谨慎，他跟了苏清颜这么久，从来没听她问过这种问题，苏总在他心里，一直是那个冷静、强势、几乎从不显露软弱和犹豫的女人。

他斟酌了一下，才小心地回答

“苏总……您最近确实有点不一样。”

苏清颜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盯着车窗外，声音很轻

“哪里不一样？”

小赵想了想，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点真诚

“以前的您……虽然工作很忙，但下班后基本都会直接回家，眼神也很清澈，气场很强，但最近……您好像有点累，也有点……心不在焉，尤其是这段时间，您好像越来越少和沈先生一起回家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您最近看人的眼神……好像也比以前更冷了一些。”

苏清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后座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消化小赵的话。

小赵的话其实很委婉，但她听得懂。

她确实变了。

从一个为了丈夫愿意牺牲一切、用身体去“治疗”他的妻子，逐渐变成了一个开始享受那种禁忌快感、甚至主动去追寻的女人。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否认。

苏清颜闭了闭眼睛，声音低哑地问：

“那你觉得……这种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赵这次沉默得更久。

他看着后视镜里苏清颜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侧脸，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

“苏总，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如果连您自己都开始不确定了，那可能就不是一件好事。”

苏清颜的眼神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小赵也跟着下车，帮她把包拿出来。

苏清颜站在车库里，抬头看着熟悉的电梯口，却忽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往前走。

可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心口像压着一块石头，让自己很难往前继续走着。

她不知道，推开家门后，沈亦白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她只知道…

今晚，她真的很怕回家。

也很怕，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苏清颜站在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拧开，车库里和小赵的那番对话还在她脑子里回荡，她知道自己变了，也知道沈亦白或许也早已经察觉到了，但无论如何，她总要面对。

她按下指纹锁，门轻轻打开。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一盏小灯亮着，柔和的光线照在地板上，苏清颜本以为沈亦白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把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吵醒他。

就在她弯腰换好鞋，正准备往卧室走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客厅。

“清颜……回来了。”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向客厅的方向。

黑暗中，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沈亦白没有开灯，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他身上穿着头发有些凌乱，看得出他已经坐了很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苏清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玄关处，握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亦白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温柔，没有质问，也没有责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温柔

“饿不饿？”

“那些菜我给你热热吧。”

苏清颜的心口突然一股罪恶感涌上来。

她看着沈亦白那张在黑暗中依旧温柔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她知道他今晚做了满桌她爱吃的菜，也知道他等了她很久，收到的回复却只有那个视频。

而她似乎这次根本没有注意视频那边的沈亦白是什么样子。

她只是主动张志磊的床上，被他操到失神。

苏清颜看着沈亦白那张温柔的脸，内心复杂，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嗯。”

沈亦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他打开冰箱，把今晚特意为她做的那些菜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虾仁蒸蛋、菌菇汤，还有那盘他炖了很久的糖醋小排。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厨房的灯光，他怕把灯光彻底打开后，在苏清颜身上看到属于张志磊的痕迹，然后在厨房里动作不紧不慢地把每一道菜重新热了一遍。

苏清颜换好鞋后，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张志磊的味道，大腿内侧隐隐发热，小穴还带着被操过的酸胀感，她立马走去了浴室去把身上这些痕迹彻底洗掉。

浴室里，水声持续了很久。

苏清颜站在热水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她把沐浴露挤了很多，涂满全身，尤其是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和小穴周围，她把这些地方反复擦洗，直到皮肤发红，她甚至用手指伸进自己微微红肿的小穴里，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和气味彻底清洗干净。

水流冲刷着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那些明显的痕迹从皮肤上滑过，心里开始无比酸楚，自己明明是有洁癖的一个人，可是现在…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才终于关掉花洒，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很保守的白色家居服，长袖上衣和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子和手。

苏清颜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和微微红润的眼角，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然后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客厅的灯光已经打开了。

餐桌上，沈亦白已经把所有菜都热好了，他把那些菜都一样一样摆好，还多盛了一碗米饭放在她的位置上。

他正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等着她，看到苏清颜出来，他抬起头，眼神依旧温柔，却稍微带着一点疲惫。

“洗完了？”